“就拿《儒林外史》來說,明明是乾隆年間寫的,作者敢公開發行嗎?還不是要等到嘉慶之後。
至於《官場現形記》那些,都是晚清的作品了,那時候朝廷自身都難保,哪裡還有心思管這些?”
“所以後來書院、私塾數量增多,根本不是什麼朝廷重視教育。
而是因為漢人地主階層崛起,他們有了辦學的能力和底氣罷了。”
這番吐槽,讓明朝時空裡的張居正不由得感嘆:“漢人終究還是憑藉著人口優勢,熬到了崛起的那一天啊。”
萬曆皇帝聽得一頭霧水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張先生,蒙古當年鐵騎縱橫,兵強馬壯,南宋被他們滅亡,倒也情有可原。
可這所謂的女真人,並不具備蒙古那樣的優勢,為何我大明,最後還是敗在了他們手裡?”
張居正眸光銳利,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陛下,除了此女所說的瘟疫、天災等因素之外,還有一個關鍵。
我大明的精銳兵力,滿打滿算不過十萬之數。
而這所謂的大清,卻是全民皆兵,能活下來的,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屠夫。
他們的精銳力量,與我大明其實相差無幾。”
“可大明有億萬百姓,卻有九成以上的人,沒有任何戰場反擊的能力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冷冽,道出了一個血腥的真相。
“從此女透露的內容來看,這所謂的大清,若是士兵在戰場上不敢往前衝,若是老百姓不老實幹活、製造武器、種植糧食,等待他們的,唯有屠殺。”
“可大明呢?大明能透過屠殺百姓、士兵,來逼迫他們團結起來嗎?顯然不能。那樣做,只會引發更大的內亂。”
“那所謂的‘托克索莊園’,越是殘忍,越是能掠奪到更多的財富,越是能讓這大清變得‘強大’。
這,便是他們的生存之道。”
金禾吐槽完清粉的洗白言論,又笑著舉了個例子。
“至於嘉慶當年為什麼要廢除文字獄,好多人都覺得,是因為他心性仁慈。
看不慣老爹乾隆的殘暴。其實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兒。”
“我給大家捋一捋時間線,你們就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了。”
“乾隆過世後沒多久,也就是嘉慶四年二月,他就頒佈了一道上諭,明確調整文字獄政策。
核心內容就是:‘即如從前徐述夔、王錫侯,皆因其著作狂悖,將家屬子孫遂比照大逆緣坐定擬,殊不知文字詩句原可意為軒輊……是偶以筆墨之不檢,至與叛逆同科,既開告訐之端,覆失情法之當。著交刑部,除實犯大逆應行緣坐人犯毋庸查辦外,凡比照大逆人犯,其家屬子孫,或已經發遣,或尚t禁囹圄,即詳晰查明,注寫案由,開單具奏。’”
“這道政策看起來確實寬容,直接平反了乾隆朝的徐述夔《一柱樓詩集》案、王錫侯《字貫》案等冤案。
差不多終結了乾隆朝‘文字即罪’的株連之風。”
“好多人拿這個說事,說嘉慶不認同乾隆的治國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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