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侃完美國那堆爛事兒,金禾繼續說起了帶清的八卦,語氣裡滿是譏諷。
“我之前說了雍正的火耗歸公是要和官員一起分贓,其實這種事情他幹得挺多,還有一個叫做‘平餘’。”
“跟火耗也有點關係,有時候也是因為秤不同的原因,所以也要在這裡動手腳加徵。”
“最簡單的例子就是,官府收稅清點銀錠時,要用秤,也就是當時的‘戥子’稱重。”
“比如100兩的銀錠,官員偷偷把秤的刻度調重,加重戥頭,稱出來就成了100.6兩,多出來的0.6兩,就美其名曰‘平色盈餘’。”
“那麼這件事情什麼時候成為官府預設的呢?應該說雍正之前就有,甚至以前的朝代都會這麼玩兒,但是雍正這個人總是能夠登峰造極的玩出另一種花樣。”
“當時乾隆是這麼說他爹的,從前各省解送京城的餉銀,有隨平陋規這一項。”
“雍正元年,承蒙皇父下諭旨命令停止,後來因為清查戶部銀庫,大致計算虧空的銀兩有二百五十多萬兩,事情已經過了很多年,難以追究查問。”
“經過怡賢親王,因為各種多餘的費用已經被革除,奏請將京餉中的平餘陸續補充,來充實國庫。”
“每次發放餉銀一千兩就收取平餘二十五兩,和從前的不好的慣例、繁雜的費用相比,已經節省很多了。”
“到雍正八年虧空補足,恭敬地接受先皇的諭旨。此後解送到戶部的平餘銀,按照從前的數額減去一半。”
“所以近年來解送到戶部的平餘已經比原來的數額裁減一半了。”
“我認為平餘就是耗羨,並非另外增加徵收的賦稅,解送到戶部銀庫,還是存放在布政司的銀庫,都是國家辦理公事所需。”
“但目前仍有平餘解部的名義,恐怕外省的官吏會以此為藉口向百姓勒索,這也是不能確定的。”
“從乾隆三年開始,將減半的平餘銀兩,全部停止解送戶部,就存貯在本省的司庫中。”
把這段歷史資料讀完,金禾直接和大家笑了起來,語氣滿是戲謔。
“我念的是白話文版本,大家如果要去搜索也是能找到的,乾隆這個人比他爹的優勢就是,他能將一件苛捐雜稅的事情說得這麼清新脫俗。”
“在輿論這件事情上,確實是乾隆會搞一點。”
“這段話的前因後果不就是朝廷虧空了,把原來官員的小金庫渠道,強行分到朝廷國庫裡面嗎?”
“就像以前火耗,平餘都是官員的小金庫,但是雍正這個人看不得官員單獨分贓,非要插一腳一起分贓。”
“結果就是大部分都被皇家奪走了,那麼接下來這群官員肯定還要繼續再找個名目貪汙啊,這都是不用想象的事情,這是必定會發生的事情,難道讓官員給t你當清官啊。”
“而且乾隆還做了一件搞笑的事情,雍正把火耗搞到了法律裡面貪汙合法化,乾隆就把平餘寫到了法律裡面繼續合法化。
這對父子其實很像,因為乾隆也把這個搞成了養廉銀,他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自從我登基執政以來,深切地知道京城官員俸祿的收入,不足以供給他們日常的花銷,我深深地為此憂慮。”
“如今查明戶部有平餘銀兩,是各省和正常的賦稅一起解送來的,每年約有十六七萬兩不等。”
“這筆銀子,無論是在朝廷內還是朝廷外,原本都是存貯起來預備處理公事用的,如果直接將其分給中央和地方的辦事官員作為養廉銀,從情理上來說也是合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