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麼久,他總覺得,糧食似乎並非未來爭奪的重點。
萬曆皇帝望著光幕,忽然好奇發問:“張先生,那未來飛天的人,為何要叫宇航員?”
博學多才的張居正略一思索,便開口解釋,語氣篤定。
“陛下,《莊子》有云‘有實而無乎處者,宇也’,這宇字,便是指天地四方,寰宇六合,凡天際蒼穹之境,皆歸此字。”
“航者,本為舟行水涯,引而申之,凡涉遠行、渡險,皆可稱航。今以之謂行於天際,是借水航之理,喻登天遠遊之徑。”
“員者,即人、即役。”
“三字合之,‘宇航員’者,便是司職駕舟航於寰宇、行至天際之專人也。名隨實立,字依義定,雖為異世之稱,卻暗合古字之理。”
萬曆聽罷,忍不住讚歎:“原來如此,漢字的傳承,竟這般精妙。”
這一刻,他真切感受到了漢字的魅力,即便未來取此名的緣由與他們所想不同,可究其本意,估計相差無幾。
少年天子心思靈動,又問了個極認真的問題:“那張先生覺得,月亮上面有嫦娥嗎?不是傳說中的嫦娥,是那方天地,本就有人居住嗎?”
張居正微微頷首,語氣無比篤定。
“若月亮之上真有嫦娥族群,那未來必啟戰端。但聽此女所言,未來探索太空,並無開戰之意,可見那方天地,定然無人居住。”
對宇宙的浪漫暢想,瞬間席捲了各個時空的學子。
眾人激動地討論著,眼中滿是嚮往:原來人類真能飛天,即便方法與想象中不同,終究是能遨遊天際,探索寰宇了!
諸葛亮望著空中的光幕,難掩激動,低聲慨嘆:“往古來今謂之宙,四方上下謂之宇。未來的太空宇航員,竟是探索遨遊宇宙之人乎?”
金禾和大家聊了一陣太空的話題,又忍不住回到了西方太空探索衰落的影響:
“其實說到底,那些地方的人,骨子裡信仰的東西就有問題。
不然他們那裡的兒童失蹤率,也不會高得離譜——他們竟認為,找兒童獻祭,就能掠奪他人的壽命,這等荒唐事,他們是打心底裡相信的。”
“在咱們的文化裡,兒童從來都是未來的希望,保障他們的教育權、生命安全,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可國外的權貴階級,根本沒這個想法。
他們看到兒童,要麼是齷齪的心思,要麼就是覬覦孩子身上的年輕與生機,想據為己有。”
“咱們古代想要求長生的帝王,大多也是找人煉丹,信的是吃仙丹求長生。除了少數奇葩,沒人會相信掠奪他人壽命能續命。
這就是文化的底層程式碼,天差地別。”
笑著說完這話,金禾順帶吐槽了一句:“就算是雍正這個垃圾,他求長生,信的也是嗑仙丹,最後還把自己嗑死了。”
“乾隆倒是吸取了他爹的教訓,壓根不信煉丹這一套,只主張養生,倒也真活了個大歲數。”
“不過乾隆這人,在政策上和他爹那是一脈相承。從雍正開始,這父子倆和地主階級的合流速度,就越來越快了。”
“當初乾隆剛登基,就下過一道諭旨,說得冠冕堂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