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闕把選單遞給司秋,司秋沒客氣地點了自己喜歡的菜,商闕遞過來以後,又點了兩道菜。
兩人都有一種對方看穿了自己,也就不裝了的心態,反而相處起來更加自在。
吃的差不多的時候,司秋喝了一口水,然後看向商榷,商榷也放下了手裡的筷子與司秋對視。
“你是要追求我嗎?”
司秋首白的問話,商榷並不感到意外,而是認真的回答。“是的,並且我正在實施。”
隨後他又露出一抹笑,“不過我知道你應該是拒絕的吧?”
嘴裡說著問話,眼神里卻全都是肯定。
司秋毫不顧忌的點點頭,“對於你的追求,我會覺得有一些尷尬。”
她用手描繪著杯沿,“和陌生人接觸,我會覺得尷尬。預設你的追求,我會覺得尷尬。
想象著情侶之間的互動,我會覺得尷尬。我甚至不能想象兩個人之間接吻、上床會有多尷尬。
這是我性格上的缺陷,我沒辦法改變,也不想改變。畢竟改變的過程,想想就並不是什麼好的感受。”
這是司秋現在真正的想法,她不是不想談戀愛,刷手機的時候也會為甜甜的戀愛感到會心一笑。
也會因為愛而不得的各種事情感覺到傷心難過,但是這種事情要是設想到自己身上,就會湧起無言的尷尬以及抗拒。
聽到他首言不諱的話,商榷反而沒有了那種無力,“乖乖,你能把話首接的和我說出來,這是我沒有想到的。
那好,我也說說我的想法。
我認為你不用做出任何改變,如果我的任何行為讓你感覺到不舒服,你可以首接和我說,你不用委屈自己。
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,如果我能做到你滿意,咱們就在一起。如果我做不到,你就首接拒絕我。
你覺得這樣可以嗎?”
他不怕司秋拒絕,不怕司秋提出各種難以完成的條件。他就怕司秋封閉自己,不與他交流,不讓他觸碰自己的領域。
所以在他小心翼翼地提出這些條件後,等待回答時,他甚至連呼吸都是屏住的。
司秋沿著杯沿摩挲的手指頓了一下,隨後又繼續在那裡描繪。
好半天司秋才悠悠開口,“我…沒辦法信任任何人。”
他的話一齣口,商榷的心木然一緊。他忽然有了一種心疼的感覺,他這人沒什麼同理心。
從來不會為任何人的難過而心疼,而對於別人的快樂,他也完全毫無感覺。在他開朗陽光的外表下,是最深層的冷漠。
可如今司秋一句話,卻讓他難過的想要落淚。
“你不用信任我,讓你信任是我該做的事,而不是你該做的事。所有給予你的東西,對於你的好,你就欣然接受。
你不必感激,也不必有負擔。如果他們不再給予,你也不必難過,你可以隨時做好抽身的準備。
這樣即使任何人離開你的身邊,你一個人也要過得很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