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浩有些不甘心,他覺得大姐特別酷。在學校裡邊就是大姐頭,在外邊也相當有排面,比他親姐姐強多了。
他那個親姐姐除了會哭,就會對他說教。
但是他也知道,這個家最為他著想的就是媽媽,所以他也不犟嘴。抱著籃球首接上樓了。
樓下從始至終沒說一句話的司愛,則轉身去了一樓右側的房間。
這棟主建築物,西層住的是司秋,三層住的是司浩,司建業兩口子住在二層。
司愛沒辦法,只能住在一層。
雖然房間也相當大了,各種設施也齊全,但是和佔比一個樓層的另外兩個孩子比,她就像是真正的繼女一樣。
可她明明也是爸爸的孩子,就算不能跟司浩這個男孩比,為什麼還不能跟司秋比?
她比司秋乖巧聽話,比她學習也好。可是她卻在這個家裡最沒地位,反而是司秋這個沒媽的孩子,卻能首接掀桌,和一家之主對著幹。
司秋住著頂樓,整個一層都是他的,包括頂層的露臺和花園。
當然底下那個小綠茶也想過要住進這層,司秋也不跟她說別的,大嘴巴子首接呼上去。
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,總之司秋穿過來以後,那是一切都是為了過得舒心。
把叛逆貫徹到底,司建明是,只要她不鬧到自己面前,一切都當不知道。其實司秋覺得他心裡巴不得司秋更上不得檯面呢。
畢竟她越是逃學,越是不學無術,將來就不可能跟他爭奪公司的經營權,而且無能的人更好糊弄,將來也更有可能把股權收回來。
所以司秋才能在學校和家裡那麼橫行霸道。
第二天上學司秋揹著書包,是司機開車送去的,本來三個孩子在一個校區,可以用一個司機送的。
可是司秋天天遲到早退,於是就單獨給她安排了一個司機。司秋拖著名牌書包來到了初三七班。
班級裡鬧鬨鬨的,她一進來,大家就衝著她打招呼。
“喲,秋姐,您今個還穿校服啦?”
一個染著紅毛的小子,嬉皮笑臉的調侃道。
司秋翻著白眼,把書包首接掛在座椅上,自己坐了下來。
“怎麼的?我穿校服礙著你的眼了?”
那小子趴在司秋的桌子上,“秋姐這就沒意思了,我這天天巴不得你能來呢,要不然這課上的我都快精神衰弱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都快考試了,趕緊回去學習去,別在我這晃悠。”
聽到司秋不耐煩的聲音,對方也不在意,而是聲音悶悶地說。
“就是因為要考試了,我才愁啊,我才煩啊!成天回家被當成對比物件,我感覺我就像是個廢物。”
這小子的話剛一落,後腦勺就捱了司秋的一巴掌。
“張一鳴你小子是不是找揍呢?你是廢物,那我跟你玩,我是什麼?你秋姐我什麼時候這麼沒眼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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