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人的關係,他是處在上位的,在現在這煩躁的情緒下,自然不會有心情安慰她。
“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?連家裡的事情你都處理不好,沒事你去招惹司秋幹什麼?行了行了,我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的,淨給我找事。
我一會讓管家會把司愛那屋重新裝修一下。這段時間你就帶著她在孃家住吧,等到裝修好了再回來。”
“那怎麼行?老公,讓司愛在這吧,我回家去,我還要照顧你和小浩呢?”
“小浩那裡有管家,我這幾天就不回去了,你要是想回去你就回去。只要你不怕與司秋起衝突就行。
行了行了,房間我己經讓管家找人重新修整了,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,真是的,成天什麼也不幹,這點家裡的事情你都弄不明白。”
本來想要打電話訴訴苦的,誰知道反而被訓斥了一頓,江清悅的心情自然是不好的,電話一掛斷回手給了司愛一巴掌。
司愛咬著牙捂著臉,眼淚汪汪地喊了一聲媽。
“你別喊我媽,你是我祖宗。我以前跟你怎麼說的?告訴你不要去撩撥司秋,你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,是吧?
你要是真能把那個小賤人弄死,我也就不說什麼了,結果現在倒好,你還要連累我挨你爸的訓斥。
當初頭一胎要是生的是你弟弟,我早就嫁進來了。根本就不會有司秋那死丫頭的出生,你就會耽誤我的事真是個廢物。”
說著她轉身就拎著包往外走,司愛向前追了兩步,想起爸爸電話裡說的事情,又停下了腳步。
眼淚一顆一顆地落下,她心裡恨得要死,她什麼都沒有做,為什麼都怪她?
媽媽怪他不是個兒子,弟弟怪他不會帶著自己玩,司秋怪她是個私生女,又搶了爸爸。
可是她要去怪誰?她明明也是司家的大小姐,可是從稱呼到態度上,司家哪有一個人當她是大小姐?
她就是看不慣司秋,一個沒媽的孩子,憑什麼過得那麼好,那麼肆意。可是自己也並沒有做過分的事,他為什麼就能揪著不放?
隨後她漸漸抬起頭,沒關係馬上就要滿 18 歲了。到時候她一定要找個有權有勢的人家聯姻。
到時候她要讓司家人都看著她的臉色過日子。
她擦了一下眼淚,轉回身出去應付外婆和舅媽。
雖然她外公跟司秋的外公是親兄弟,可兩家過的日子卻是天差地別,自己外公就是個吃喝嫖賭啥都乾的。
所以自己的親弟弟怎麼拉扯,也是沒能把日子過起來。後來還因為一些事情,兩家鬧得是極不愉快的。
要不是後來母親主動親近江清婉,兩家不說老死不相往來,也沒比陌生人好到哪裡去。
江明月回家環視了一圈客廳,看到沒有司秋,立馬收回心虛的表情,對著管家說。
“大小姐呢?”
管家45 度微笑,“在樓上呢,需要我為您通知嗎?”
江明月瞪了她一眼,“不必了,我回房間休息了。這個是我在黑天鵝買的蛋糕。一會大小姐要是下來,你別忘了告訴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