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司秋掙錢不是秘密,最起碼在這個圈子裡不是秘密,以前夠不著,現在在一起了,多少就有些想要打聽一下。
這不簡安旭晃著酒杯,看著司秋,“嫂子恭祝你和裴哥白頭偕老,你這可算是財色雙收了。”
司秋端著自己的酒杯和他輕碰了一下,“這話你也可以和你裴哥說。”
簡安旭十分認同的點點頭,“確實是的,咱都知道,嫂子您頭一段時間在小日子那邊大殺西方,一個月最近吃的夠咱兩輩子都花不了。”
落初秋一把搭在簡安旭的肩膀,說話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。
“旭子你這就有點飄了,就光今天嫂子捐出去的,咱們兩輩子都花不了,掙的那些咱是想都不敢想。
嫂子,你還有沒有什麼內部分析,再給咱透露透露,現如今,我都得伸手管妹妹要零花錢了。”
“初秋你可得了吧,誰不知道當時集資的時候,你是拿了錢的,你妹妹還能不給你分。
反倒是我們這些沒有姐姐妹妹和嫂子玩兒的,都被落在了外頭,現在只能幹看著眼饞。
嫂子你要有訊息透露點兒唄!”
另一個長得十分消瘦的男人,語氣裡的羨慕都隱藏不住。
聽到他們兩個的話,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子靜了下來,都想聽一聽,司秋到底有沒有什麼進一步的分析。
裴京州握著她的手,笑著看著在這的這些人。“你們說的話有些讓我傷心了,跟著交好我好像讓你們吃虧了似的。”
簡安旭趕緊一屁股坐在他旁邊,“兄弟你自然是夠意思的,他們就是想賺點快錢,不過我不一樣,我這算是上司給的一個任務,正好就著這場合我問一問。”
“那你們可要失望了,這塊錢可不是好掙的,操作稍微失誤一點,我現在說不上在哪個樓頂上站著,準備往下跳呢。
炒股這東西和賭錢是一樣的,你們都有很好的家世,穩定的收入,不像是我,一無所有,賭的就是一條命。
你現在再讓我像上一次那麼賭,我在也是不敢的,所以為了自己後半輩子能有消停日子,你們還是別玩兒這玩意了。”
說到這裡司秋又轉頭看一下簡安旭,這人好好的襯衫,解開兩顆釦子。烈焰的眸子每次輕輕打都像是在勾引。
“你這是聽從家裡的安排,進了政府部門?可我看你怎麼像是上岸了,還沒從良似的。”
司秋這話一齣,周圍的人細品了一下,都跟著哈哈大笑。
話題也就被這麼岔過去了,畢竟都不是傻子,話不用說的太明白。
聚會結束坐著司機來接的車,兩人往西合院回,司秋靠在裴京洲肩膀上,“哎呀,這有錢了,惦記的人太多。
看來咱們兩個真的得快點要孩子了。”
裴京州把玩著她的手,“你要是不想要又覺得他們煩,可以去國外待一段時間。”
“不好,我現在出去容易觸動別人的敏感神經。在說我窺視老爺子手裡的股份許久了。”
說是要生沒有人為干預,什麼時候能懷也是個未知數。
兩人在西合院住了一個月,在裴泰父子兩個出院前搬到了別墅。裴老爺子看著走遠的車子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