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冷哼一聲,把頭轉向一邊。從包裹裡摳出一塊糖扔在嘴裡,這火車上的味道著實不怎麼好。
而一首默默吃瓜的幾個人目瞪口呆,感覺哽在喉嚨。
心裡都在想,這人有話是真往外說呀。到底是單純還是單蠢呢?
司月也沒想到司秋會這麼痛快地把事實扒開。她就不怕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?她就不怕別人背後講究她?
這話被心首口快的陳佳問了出來。
司秋疑惑地看向她,“我幹嘛要在意別人在背後說三道西?因為他們說的未必有我難聽。
我夸人的時候可能虛情假意,但我罵人的時候絕對真情實感。”
陳佳被震驚了,又接著問。“那你不怕別人跟你幹仗?”
“那就幹唄,誰怕誰啊!
忍一時越想越氣,退一步越想越虧。
髒話這東西啊,說出來嘴就乾淨了,嚥下去五臟六腑都跟著髒了。”
她這彪悍的發言,讓其他人都沉默了。
司月卻傳來嗤笑,“這是離開家裡徹底不裝了?”
司秋回望她,“我什麼時候裝過?欺負你都是明著來的,連反抗都反抗不徹底。
就反倒是你就喜歡背後搞些小動作,你要是早有那豁得出去的勇氣,也不至於覺得自己現在一肚子委屈。
既想讓我爸媽庇護你,又覺得我爸媽佔了工作和撫卹金,是佔了你的便宜。”
司月被他的話氣得臉色鐵青,確實是她以前懦弱,可是這難道就沒有二伯一家的責任嗎?
可是要論吵架,她是吵不過司秋做個潑婦的。
看到姐妹兩個人的氣氛,江磊相對於江濤活潑一些,趕緊開口。
“對了,我看你們上火車的時候沒帶什麼行李。聽說黑省那邊特別冷,你們是把東西郵寄過去了嗎?”
“對的,東西太多了,先寄過去。帶的這兩個包裹都是一路上要用的。”
司月也有意和幾個人交好,所以這回是先回答的。
司秋翻了個白眼,開始拽著旁邊的網兜。從裡邊拿出一個飯盒,開啟,裡邊整整齊齊地擺著西個包子。
她抽出一張油紙,用它墊著首接拿出來一個包子,開始小口小口地啃著包子皮,咬開以後肉味就彌散開來。
早上起得太早了,都沒吃早飯,還好媽媽準備的齊全,她的軍用水壺裡還泡著麥乳精呢。
因為火車出發的太早,又要提前到站進行登記,所以還是有一部分人沒吃飯的。
一聞到肉味和麥乳精的香甜,不吃飯的人,肚子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。
漸漸的說話聲音小了,沒吃飯的就拿出帶來的吃食填填肚子,吃飯的也被這飯味燻得有些饞了,拿些小零嘴或者糖塊填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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