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楚毅呢?整個人疑神疑鬼的,總是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,再加上懷孕了,原主也就沒再出去工作。
可就是這樣,她也總不能不和外人接觸吧?但凡楚毅看到她和異性接觸,就忍不住心生懷疑。
每次打完她,又會跪地求饒道歉,痛哭流涕地懺悔。這麼些年了一次比一次動手嚴重,可是兩人的婚也沒離成。
原主是太貪戀楚毅平時的溫柔體貼了。
而司秋能穿過來,則是因為昨天原主又被打了,就因為今天慶功宴聚餐,他的同事又誇讚了原主漂亮。
楚毅醉醺醺的回來,就開始質問司秋。“秋秋,你知道嗎?今天我們傅總又誇讚你漂亮了。
他為什麼會無緣無故說你漂亮?你是不是揹著我私下和他見面了?你為什麼這麼不檢點?我對你還不夠好嗎?
你就一心想扔下我去過好日子?”
“楚毅你在說什麼胡話?今天除了接送孩子,我連屋都沒有出過。
怎麼會和你那個什麼傅總見面?再說了,多少年的事了,我都忘了他長什麼樣了。”
“你竟然還想再見他?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楚毅有些崩潰的樣子讓原主害怕,還沒等原主向後退呢,他一巴掌就扇了過來。
原主摔倒在地上,頭腦都嗡嗡的。可楚毅並沒有停手,拳打腳踢的,最後原主昏過去了。
司秋再一次打量這陣視線己經不那麼模糊了,看清了周圍的情況,她才知道原來是在醫院。
又細細地感受了一下腹部傳來的疼痛,像是被絞著一樣,她伸手給自己把了一下脈,原來是小產了。
而且這具身體各處損傷都很嚴重,有很多骨折的陳舊傷,內臟也有陳舊傷,再加上如今的新傷,這身體就跟個裂了紋的水缸似的。
要是不及時調養,也是早死的命,即使是早死,再挺個幾年也是遭罪的命。
這時病房的門被開啟,楚毅穿著一件白襯衫,手裡拎著保溫盒。
他將近一米八的身高,身材比例很好。整個人五官也很端正,面部線條稜角分明。再加上事業上也算成功,整個人看起來也很有氣質。
進來,看到司秋望過來的眼神,立馬緊張兮兮地走過來。拉著司秋的手,眼眶通紅喉頭哽咽。
“秋秋,你終於醒了,你怎麼樣了?身體好一些了嗎?都是我的錯,我一喝了酒就沒了德行。”
說話的同時滿臉的愧疚與自責。
緊接著又拉著司秋的手,跪在病床旁邊。“秋秋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。你放心好好養身體,等到身體好了出院,你願打願罰我都悉聽尊便。”
司秋心裡冷笑,不愧是做銷售的,這嘴皮子就是利索。一股暴虐的心態充斥著她整個人。
她想一巴掌揮在對方的臉上,想在他身上製造出各種傷痕,想看他膽戰心驚地在自己手下生活。
這時,門口傳來敲門聲,緊接著門被推開,兩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,帶著他們 6 歲的小女兒朵朵走進來。
來的人兩男一女,女生應該是二十出頭,男的一個大概二十八九,一個三十五六。兩人全部嚴肅的面孔,看著還挺唬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