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覺得是自己嚇自己,於是在司秋淡淡的說出。“讓你準備,你就把東西準備好了就是了。”
他就露出那副縱容的笑,“好好好,咱家的事情都聽你的,我這就回去給她準備,等到一會就給她送學校去。”
司秋不在意他現在的諂媚態度,看到他把孩子領走,自己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,才慢慢下地,把房門關好。
從空間裡取出藥丸吃下去,又拿出一個盒子,裡邊裝的全都是美食卡。挑選了一個藥膳的卡片,輕輕一掰。
一碗中藥膳出現在桌子上,司秋坐下,慢慢的把藥膳吃了,然後進入洗手間就著楚毅拿過來的東西簡單的洗漱了一下。
隨後上床睡著了,等到下午醒來的時候,整個人身體的疼痛輕緩了一些,但是痠麻的感覺依舊存在。
這時護士過來給她扎針,“司秋是吧?你一會要是需要換藥,你就按床頭的鈴就可以了。”
司秋衝著對方柔柔地笑了笑,輕聲地說了聲謝謝,看著對方出去。
吊水換到第二組的時候,楚毅才過來,同樣拿著飯盒和司秋要求的東西過來。
“朵朵己經被我送去學校了,你不用擔心了,這幾天就好好養病。”
他說什麼,司秋都淡淡的,但是拿來的吃的用的,全部受用了。
這也完全不影響楚毅的殷勤,這幾天確實是親力親為的照顧,那無微不至的樣子,看著就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司秋都有些看不明白這人了,他到底圖什麼呢?能下得去那麼狠的手打妻子,就說明他並不愛對方,最起碼應該是沒有那麼深的感情。
可是對一個沒有感情的妻子,他如今這種低三下西、殷勤備至的態度,又是圖什麼呢?
等到出院的時候,人都稍顯紅潤了幾分。
可是因為小產,在他們這的規矩還是要坐滿一個月的,不過從中醫的角度講,確實需要很長時間的調養。
朵朵被接回來了,她很高興,看到媽媽沒有拋棄她很高興,看到媽媽健康很高興,同時又有些失落,媽媽沒能逃離這個家。
司秋回家的第一時間就是整理家裡的財產。因為兩人剛剛買了房子兩年,其實手裡沒有什麼太多的錢。
她有幾件金首飾,都是以前楚毅買給她的,真正的存款才兩萬多塊錢。
楚毅看她檢視銀行卡,於是趕緊說。“這次你住院,我上個月的工資基本上都交住院費了,去掉房貸就沒有往卡里存。”
司秋點點頭,楚毅看到她這樣,坐到她身旁。“老婆你放心,過兩天我就出差去談一個合作,這次要談下來,會有一大筆的提成,到時候全部給你存起來。”
你看他不嫖不賭,掙錢全部交到家裡,偶爾還會做家務。可是這樣的人竟然就是個家暴男。
“沒事,暫時夠用了。”
司秋說夠用了,但沒說幹什麼用。楚毅想了想,還是沒有刨根問底。
兩人買的房子建築面積有一百零西平米,被隔出兩室一廳一廚一衛。
主臥室稍微大一點,家裡的電腦就放在主臥室靠近陽臺那裡。平時晚上楚毅要是用的時候,就會把簾子拉上。
防止影響司秋睡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