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總長得很年輕,王秘書也是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的姑娘,長得嬌俏可人。
“兩位好,我帶著楚毅去拆一下石膏,二位要是有時間,咱們中午約個飯。”
司秋笑語嫣然,落落大方,不過兩個人都趕緊拒絕了。
“中午還有應酬,就辜負楚夫人的好意了,等到下次公司團建,一定要讓楚總帶著您過來。到時候咱們再好好聚一聚。”
司秋跟著客套兩句就分開了,上車開車往醫院去。
“你們這個劉總,我以前沒見過。”
楚毅有些吃味地看了她一眼,“他是公司的太子,上個月從國外留學回來,接手這家分公司的管理。”
司秋看著他的樣子,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你呀,就是這麼小心眼,我要是真有什麼幹嘛這麼明目張膽的問你?你可別學那些妒夫一樣,疑神疑鬼的。我可不喜歡。”
說到我可不喜歡幾個字,她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。
楚毅一下子就收斂起情緒,甚至都不用反思,條件反射地低頭認錯。
“秋秋,對不起,我就是太愛你了,下意識地起了防衛心,你別生氣我保證以後改正,不會無緣無故的吃醋。”
司秋嘆了口氣,狀似無奈、狀似包容地說。“哎算了吧,但是你還是要懂事一些,這些人情世故的事是難免的,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家裡好,為了你的工作能好做。
你總是這樣疑神疑鬼的,我很難做的。而且也會讓我感覺心冷的。”
楚毅聽她這麼說,深感自己無理取鬧,連忙道歉又是一頓保證。
司秋見差不多了,也就不再說什麼。
石膏拆了以後楚毅還要適應一段時間,但總算能正常的穿衣服了。
“老婆,明天我開車接送你吧,你每天開車來來去去的也挺辛苦的。”
司秋想了一下。
“那你要是想開車就開吧,我再去買一輛吧。”
“那咱們家的錢還夠嗎?我這兩個月的工資沒怎麼增長,不過我現在手臂好了,下個月我就可以出去跑業務了。
要不然再等兩個月?”
“不用,我的店這兩個月的盈利還行,雖然錢不太多,但是買個代步的夠用了。
倒是你那邊。”司秋轉頭看向他。
“你爸媽頭兩天是不是還給你打電話了?”
楚毅看她問這件事,瞬間有些難堪。這要是以前,他也不會有這種想法,只會認為自己掙錢想給爸媽花多少就花多少。
出點錢,在爸媽那裡得到些恭維,他心裡也舒服。
現如今對於爸媽的吸血行為,鬧到了司秋面前,他就覺著有些難堪的不行,同時對爸媽也起了惱怒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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