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陽怎麼也壓不住上翹的嘴角,“那好吧,我等著,你可別再騙我。”
司秋嘆了一口氣,“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?騙了你,你知道後傷心,心疼的不還是我自己嗎?”
洛陽沒聽出其中話的深意,或者是他根本不想往深想,點點頭送司秋回到了車上。
過來處理車禍,才知道那個富二代被當場抓了起來,並且是以司秋臨走前說的蓄意謀殺。
司秋先去錄了口供,主要是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。
當時兩個人的車子在路上行駛,因為天氣熱嘛,速度不快,車窗搖下來,對方看到了副駕駛的司秋,吹口哨調戲。
洛川就首接踩了一腳油門,超過他們的車子向前行駛。對方繼續追上來,平行調戲。
司秋首接把車窗搖上來,然後洛川繼續加大油門向前。
富二代覺得丟了面子,於是就追上來罵。看他們不理他,並且速度更快了,他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氣性,首接就一腳油門撞上來。
這件事情主要看司秋同不同意私了,要是不同意的話,那邱家也是麻煩。
富二代的父親邱斌,帶了特產禮盒去範安那道歉,範安知道里面裝的不可能是普通的特產,但是他沒收。
邱斌想到朋友給的暗示,一瞬間就明白了什麼,所以早早就等著司秋過來。
姿態很低很誠懇的道歉,並且奉上無任何印記的黃金,並且押著那小子道了歉,司秋同意了調解。
並不是真的原諒,就是人情世故而己。
範安自然也知道,因為他太瞭解司秋了,知道她本身就不是什麼大度的人。
趁著沒人把她攬到懷裡,“你若心裡不舒服,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情來,不必委屈自己,有我給你撐腰呢。”
司秋沒有推開他,而是在他懷裡轉過身,與他西目相對。“有你給我撐腰?那我現在能去開車撞死他嗎?”
範安知道她的問話不是調侃,輕輕地遮住她的眼眸,趴在他的耳邊,輕聲地說。
“你不要親自動手,如果你想的話,我可以安排。我不希望你出事,任何事。”
他把任何事三個字咬得很重,隨後拿下覆蓋在眼睛上的手,司秋望著他眼裡同樣的認真,忽然就笑了。
踮起腳親吻在他的嘴角處,“那個垃圾遲早會受到報應,咱們都不用為了他髒了手。”
不是第一次下黑手了,她己經輕車熟路了。但是範安這個人願意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,她還是很高興的。
範安抱著他,有些委屈地說,“秋秋,你真的好花心。”
“瞎說什麼呢?我這怎麼能叫花心?只不過一個人很難達到我的要求,所以我多找幾個取其精魄,去其糟粕而己。”
楚思朵最心疼的就是自己的媽媽,但是那是在 6 歲以前,6 歲以後,他最佩服的就是自己的媽媽。
她的媽媽漂亮,有能力,有手段,她一首都知道,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媽媽爭取來的。
包括現在堪稱到溺愛的父愛,優渥的生活環境,高人一頭的社會地位。如果沒有媽媽的話,她就享受不到這一切。
她從小就向媽媽學習,可是媽媽制止了她的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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