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二嬸根本就沒說過不准她們把東西拿回家,只是在第一次給她們吃的時候,和她們說了句。
“你們要想好,這東西你們是拿回去被爹孃搶了給別人吃,還是在這裡你們吃完再回去?
東西我給你們了,是你們幹活的獎勵,咱就不虧欠了。至於你們能不能保住這些東西,那就跟我沒關係了,這是你們需要考慮的事。”
當時小姑笑嘻嘻的就把二嬸給的糕點全吃了。那香甜的味道一首往她鼻孔裡鑽,攪著她的胃生疼。
最後她沒忍住,也咬在了糕點上。隨著她反應過來,最後一口糕點己經進了肚。
她一開始是惶恐的,回去以後果然也讓娘給打了兩巴掌。可是躺在床上摸著不那麼難受的肚子,她忽然就覺得這也值得。
至於這次拿回來這顆糖,她要是不拿回點東西,她娘不會讓她再去幫著幹活,可是她也不想全拿回來。
就這麼著吧,像二嬸說的,沒人疼自己,就得自己多疼自己,否則自己多可憐。
司秋拿出兩顆藥丸化成水,一人半份的給兩個孩子喝下去,主要是強身健體,還有啟智的作用。
給兩個孩子下這麼大的本錢,並不是有多愛兩個孩子,只是她察覺到自己的不愛,想讓兩個孩子儘快的成長獨立。
因為她自私的不想,為其他人浪費自己一點精力。
隨後司秋也在考慮以後的事,今年是 62 年災荒年雖然己經過去,天氣雖然進入了風調雨順,但是缺糧還是沒過去。
不過學校很快就會恢復開學。
掐指一算,考大學是來不及了,但是她可以考中專。
畢竟離著改革開放還有將近 20 年呢,可 66 年就全面停考了,4 年的時間正好中專畢業分配工作。
她雖然不缺錢,但是工作是一個人的底氣,也是一個人的臉面。
至於那個老公,相處了一共不超過 20 天。能有多深的感情?能有多瞭解?所以還是要給自己準備一條後路。
那接下來就是學習啥了,而且要上中專,可是要去市裡的,這個都是需要好好安排的。
轉眼就到了春耕的日子,學校也確實開學了,但家裡誰都沒有提再讓何芳去學校的事情。
一家人去掙工分,大丫在家帶著兩個小的,何芳伺候二嫂月子和做家務。
總之兩個丫頭不得閒,而司秋秋就看看孩子,看看書。主要是看原主的那些課本,熟悉一下現在的社會環境。
原主上學的時候,學習成績中等,班級 38 個學生,她每次考試排名在十幾名。
學的外語是俄語,但是對方的俄語成績不是特別好,每次考試也是俄語成績拖後腿。
但原主的文科成績非常好,司秋在想著是不是可以在這方面使使勁,畢竟不能總是什麼事都不幹。
在這個沒有手機沒有網路的世界裡,真的是閒的在家發慌。
於是翻找出原主以前用的課本,她打算寫些文章,倒不是為了掙錢,再過一兩年就沒有稿費一說了,掙能掙多少?
她主要是想給自己今後的人生埋下一個伏筆。
這裡的歷史程序和她原先的世界差別不大,只是領導人什麼的姓名有些出入,不過這都沒什麼關係。
。況狀姻婚的在現主原是的要主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