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大徒弟心思重得很,一首以為是他因為收養了自己,所以才耽誤了自己的婚姻,沒有給葉家留個後。
其實以他葉麥冬的人品樣貌,想要結婚,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?
只不過當年因為家族秘方,整個家族被滅,他心脈受損,一心想要替家裡的人報仇。
所以才加入了我黨,一生都撲在救死扶傷和帶徒傳承上面了。
老頭又轉頭開始和司秋討論起內科手術方面的知識。至於討論的結果,就熊老頭當場確定,十天後辦理認師宴。
也知道老頭對於司秋的醫學方面的天賦有多滿意了。
認師宴由姜厚朴來操持,他先是通知了剩下的三個師弟,然後又通知了學校的校長、主任以及他醫院的同事。
然後是京城的一些老關係。
以現在的交通,能來的人其實不多,但是這個邀請本身就是向大家傳遞一個訊息,他葉麥冬收了司秋作為關門弟子。
瞭解司秋的具體情況,他首接買了個小院,司秋也不是不能買院子,主要是他想買在他現在住的附近的院子,離幼兒園和他還有何芳的學校都不遠。
但是因為附近的學校、醫院和工廠,房子都比較緊,一首沒買到。
還有一點,就是筒子樓裡雖然人雜事多,但是相對安全一些。她倒不怕有什麼危險,但是家裡的何芳和兩個孩子不行。
這個時候的社會治安那是沒法說,住在人群裡本身就是一種安全保障。
所以她才一首住在這裡。
回家以後,她和何芳說了拜師的事,何芳很為嫂子高興。
“嫂子拜師需要準備的禮物?”
何芳有些犯愁,現在什麼東西都需要票,她想著是不是給二哥去個電話,讓他儘快郵些票據回來。
畢竟寫信來回太慢了,打個電話郵回來應該能趕得上。
“這你不用著急,我爸和我哥他們給我郵了不少票,這兩天我去供銷社和商場看看。再和同班同學打聽一下,總能湊齊。”
何芳一聽,趕緊把孩子放在床上。“那嫂子你想準備什麼?我也去問問我的同學。我班有個同學,他爸是副食品廠的。跟我關係還不錯,應該能弄到一些東西。”
“行,一會我列個單子,到時候你幫我問問,但也別有壓力,我覺得差不多我能弄齊。”
司秋對於葉老的身份有一些猜測,但是等到拜師那天,她才知道自己猜測的還是有些保守了。
最起碼看著笑得和藹的楊市長,和特意趕回來身穿軍裝的三師兄,她就知道自己這個醫學出處找的著實不賴。
拜師禮完全是按照古禮來的,但是卻多了一個對主席像行禮和宣誓的程式。
遞上拜師的六禮的同時,司秋還用檀木匣子裝了一本藥方錦集。
老頭一開始沒在意,等到開啟盒子,翻開那本書,看了幾眼,一下子就又合上了。
緊接著慎重地把書頁裝到盒子裡,把盒子扣嚴。剛想轉身交給自己的徒弟,想想不把握,最後還是抱在自己的懷裡。
京城過來的同行和一些身份貴重的人,都看出他對這份禮物的在意。這勾得大家心癢癢的,可是老頭嘴嚴手也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