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葉門十三針的第一式也學會了。
葉老高興得首拍自己大腿,擼了袖子就要讓司秋在他身上試。
大師兄和三師兄嚇得夠嗆,趕緊一個摁住師父,一個攔在司秋跟師父中間。
“師父,您別衝動,您坐在一旁看著,讓小師妹在我身上試。”
大師兄說著就去解棉襖的扣子。
三師兄按住師父以後,也跟著勸解。
“就是就是,您要留著把關呢。要試針,當然是由我們兩個上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葉門十三針,每一式學會了治療效果驚人,但是同樣,如果用不好,對人體的破壞力也是相當大的。
尤其是配合內勁執行,一個不好,經脈的損傷不是簡單能修復的。
司秋自己倒是有把握,畢竟以前在修真界的時候,那時候修煉醫道,什麼樣難的治療方式以及針法,她沒攻克過?
葉門十三針,在別人看來,難度一針比一針高,但是在她看來,也只需要給他一些時間,熟悉一下針法執行就可以了。
她即使壓抑到這種程度的表現,也讓師父和兩個師兄感覺驚奇不己。
最後她還是在大師兄身上實驗的針法,因為大師兄就一句話,他對中醫比三師兄在行。
葉老激動地看著大師兄後背五根針,在司秋指尖輕觸下,開始有規律的顫抖,最後司秋脖頸、臉頰都佈滿了細密的汗珠。
再用指尖輕彈一根銀針尾端,那根銀針顫抖的頻率與其他的相互呼應,彷彿在人耳邊響起了轟鳴聲。
等到司秋一揮手,把幾支銀針夾在指縫上時,葉老和三師兄愣在了那裡,好半天聽到大師兄舒暢地吐出了一口氣。
兩個人才回過神來,這時司秋己經把那幾根銀針消完毒,放回了針囊。
得到大師兄的肯定,葉老偷偷用袖子按按眼角。隨後就坐到了沙發上,開始打電話。
“喂!老胡啊!啊,我是想跟你說一聲,你知道我收了個關門弟子吧?
啊,對對對,是個小丫頭。
你說這孩子天賦高還刻苦,我這才教導了一個月,不光學會了內功心法,就連葉門十三針第一式都盡益匪淺。”
“喂!老魏啊!我是葉麥冬啊!哈哈哈哈!也沒什麼事,就是我那新收的小弟子吧,你說說實在讓我太上火了。
啥?不好教?不是不是。就是太好教了舉一反三,一點就通啊!那葉門十三針的第一式,她幾天就掌握了。
最關鍵的是對藥理的理解,也是我幾個徒弟裡最好的。頭兩天為了配合葉門十三針,練習內功心法。
那淬體藥都是她自己配製的,孩子膽子也大,改了一些藥物和分量。誰知道那效果可比我手裡的方子要強上不少。
哈哈,你說我這當師傅的,既欣慰又有些慚愧,以那丫頭的能力,我這用不上個兩三年就得被她掏空。
一想到這啊,我就覺得心裡不是滋味。行了行了,我不和你說了,有功夫我自己也得多研究,精進一下自己的醫術。
否則真被那丫頭拍死在沙灘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