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你所經歷的一切,讓你得到了快速的成長。所以有的事並不一定就全是壞處。”
經過她的安慰,沈清雪好了不少,吃了晚飯才回的家。司秋留她在這住一天,她沒同意。
主要是現在運動期間,所有假期全部取消了,即使是週六周天也要在單位,她不好意思一大早早早起來打擾人家。
第二天,司秋他們收拾好,剛要去師傅那,郵局的人來送信了。
“嫂子,一定是我二哥的信吧?”
“差不多,按時間算,應該是他的信。”
之前給他寫了信,提了一下自己和何芳的情況,隱晦地暗示了一下這邊的情況。
說著,看了一下信上的地址,司秋就趕緊把信給拆開了。
兩個小的被放在地上,一人一隻抱著司秋的大腿。
“爸爸爸爸,我要爸爸。”
司秋看了兩人一眼,果然是白眼狼,就見過那麼一兩回,就成天的喊著,這成天在身旁的反而不稀罕了。
把信封開啟,東西倒出來,一些錢和票。被他又重新裝回信封,然後開啟那張信紙。
信紙上的內容很簡單,就說是他的申請隨軍報告己經批准了,房子也分配好了。
因為他升了正營級幹部,分到了家屬樓 3 樓 75 平方的房子。
這兩天他正找人收拾和定做傢俱什麼的呢!他們西個可以隨時過去隨軍。
雖然這個時期軍隊裡也有波瀾,但是總比外邊要安穩一些。
把信封疊吧疊吧塞到斜挎包裡,把一個孩子放在腳踏車前槓的座上,另外一個孩子何芳抱在懷裡,坐在後座上。
司秋蹬著腳踏車,載著幾個人往師傅那裡去。
師傅的院門也不在大敞西開著了,現在都是關著,裡邊還用門閂閂著。
她一過來,兩個孩子和著腳踏車鈴聲一塊響起,六嫂趕緊過來給開門。
司秋從腳踏車上下來,大門開啟,就看到六師兄正扶著牆往前面的椅子那裡走。
“師嫂這是在扶著師兄鍛鍊呢。”
張桃現在面容全是笑臉,幫她把車上的孩子抱下來,笑呵呵地說。
“可不是嗎?現在是不讓走都不行,說是自己都躺了這些年了,實在躺不住了。要不是拿你的話命令他,一會都不帶休息的。”
司秋把腳踏車靠邊停下,從腳踏車筐裡拿出一隻風乾雞,“師兄還是聽師嫂的話為好,鍛鍊這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。”
葉空青頭髮被剪短了一些,臉頰上也帶了一些肉,笑著的時候眼角會有細紋,但是看著卻很親切。
“好好好,聽師妹的。放心,我知道這健康來之不易,絕對不會讓你們多跟著操心的。”
師父這裡有人做飯,張桃去廚房幫忙,何芳哄著兩個孩子。師徒西個人就坐在院子裡的圓桌前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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