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欣瑤也知道那邊應該是把東西都準備好了,於是點點頭,又交代了何家梁把孩子看好。
何家梁伸手抱著她,“老婆,你也太忙了,以後是不是我見你一面都費勁了?”
司秋放下手裡的藥箱,轉頭看向他笑得甜甜的。
“確實是啊,那怎麼辦啊?要不然家梁你退伍吧,你看你,熬到現在也就是個營長,雖然掙的不少,但也不算太多。
等你退了以後我掙錢養你。
到時候在家看看孩子,做做飯,那時候你就享福了。”
何家梁聽到她的話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可兩個孩子卻似懂非懂地撲過來,“要爸爸陪著要爸爸陪著。”
何家梁臉徹底僵住了,聲音有些發沉地說。“陪個屁陪,也不看看幾點了,你們兩個趕緊跟著你小姑洗漱睡覺去。”
隨後又轉頭看向司秋。
“老婆,我覺得咱們還這麼年輕,不到退休的時候,該拼搏還是要拼搏的。
不過你也放心,孩子我會安排好的,你儘管去做你想做的事,不用為他們操心。”
“哎!既然你不同意,那就算了吧,我也不是那強勢的人,只是兩個孩子有些可憐罷了。”
兩個己經走到洗手間門口的孩子嘆了口氣。“就是我們太可憐了。”
何家梁忍不住了,低聲呵斥。“閉嘴。”
又回頭又笑呵呵地攬著司秋往臥室裡走。“老婆,我錯了,我真錯了。我就是太想你了,所以想要黏著你。”
司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都是狐狸,以後別跟我玩那個聊齋了,我們兩個不是非對方不可,真覺得不合適就分開。
不想分開,試探來試探去的也影響感情。”
司秋說著就坐在了床上開始拆頭髮,而何家梁首接仰躺在床上,手卻拉著司秋的衣襬。
“老婆,你別這麼說,我有些害怕。”
那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小心翼翼,完全有頂級綠茶的潛質。
司秋側身手拄在他的身旁,手指劃過他的眉眼。“那咱們兩個一起好好過日子,以咱們兩個的能力,將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差。”
聽到司秋的話,何家梁眉眼舒展。
“好,以後都聽老婆的。”
第一次治療的時候,當在場的大夫和蔣家的人看到那顫動的銀針,都震驚了,不過還好治療之前司秋警告過,並沒有人發出什麼驚呼之類的聲音。
但蔣家人對於兒子的腿恢復又多了幾分信心。
治療的頭三天,每天早上行一遍針,晚上行一遍針。
再配上他製作的藥膏以及喝的湯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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