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黑泥一樣的藥膏,散發著清新的草木香。薄薄的一層塗在腿上,一開始還像是溫潤的溼毛巾一樣,往腿裡透著熱氣。
漸漸的,那股熱氣像是小蟲子一樣,在肌肉裡、骨骼裡不斷的鑽咬著。
那不是疼,不是癢,說不上來什麼感覺,總之很難讓人忍受。蔣致遠嘴裡咬著毛巾,太陽穴的青筋都鼓出來了。
林女士一邊擦汗,一邊安慰。“阿遠,你再堅持一下,再堅持一下就好了。”
整整 30 分鐘的時間,當腿上的藥膏只剩下星星點點,然後被擦掉以後。又過了 10 分鐘,蔣致遠才脫離了這種痛苦。
嘴裡的毛巾瞬間掉落,人眼睛一閉就睡過去了。
藥膏連續抹了 7 天,蔣致遠第 7 天的時候,只要稍微扶著點東西,就可以下地行走了。
經過軍區總醫院的檢查,蔣致遠受傷 33,接受司秋治療 28 天的時間,骨傷己經痊癒。
“蔣師長,這簡首就是奇蹟!蔣致遠同志己經完全康復,並且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。”
蔣致遠忍不住地問,“那我還能回部隊嗎?”
馮主任遲疑了一下,經過他的檢查,再恢復一段時間應該是沒什麼問題。可是他記得之前司秋說過。
恢復正常生活沒問題,但是要是再接受高強度訓練,怕是承受不住,所以他也不敢下結論。
而是視線望向了在一旁整理藥箱的司秋。
其他幾個人也順著視線望過來。
司秋整理好藥箱,抬頭衝著幾個人笑想。“不能說完全沒機會,但以你現在的身體,要是強行大強度訓練很有可能再次受傷,到時候可能就要在床上度過了。”
蔣家人一聽,臉色齊齊變了。林女士死死地抓住兒子的胳膊。
“志遠,咱不練了。你要是真離不開部隊,咱就調到後勤。”
“蔣夫人您聽我說完。”
幾個人的視線再重新聚集到了司秋身上。
“我最近和研究所的龍老研究出一種新的藥膏。是脫胎於續骨膏出來的,這個藥膏就有溫養經脈和骨骼的作用。
抹在傷處,痛苦也會小很多,但是需要連續抹上3 個月,雖然這種藥膏己經儘量尋找了普通藥材替換。
但是 3 個月下來花費也不菲,而且痛苦會小,並不是沒有。”
他的話剛落下,蔣致遠首接點頭。“抹,我要抹這種藥。”
他的話是衝著母親和父親說的。
可蔣家父母考慮的就要多一些。司秋剛才說了,是新研製出來的,所以他們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的。
但是看到兒子堅持的眼神。
兩人對視一眼,“咱們先辦理出院,你爺爺奶奶還在等著呢。等到讓他們看看你放心了,咱們再說接下來是否接受治療。”
蔣致遠出院,司秋拿了軍區總醫院的補貼,就繼續回研究所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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