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師傅和幾個師兄就跟瘋了似的,高興得不得了,天天逼著她要好好教導紅雪。
“三師兄,六師兄家的瑤瑤也己經兩歲了,虛歲 3 歲,正好是啟蒙的階段。您看看要不要往她那裡使使勁呢?”
葉蘇木哈哈大笑,“那丫頭看到吃的比什麼都親,是不是學醫那塊料,現在還真看不出來。可咱家紅雪不一樣,她天生就適合學醫。
無論中醫、西醫,那都是極有天賦的。你這當孃的可千萬不要埋沒了咱家紅雪。”
看看看,就這樣,三句話之內準拐到何紅雪那丫頭身上。
葉老頭更是各種珍稀藥材,還有醫書收集過來就送過來,說是要從小薰陶紅雪。
真是的,一個個都忘了當年是怎麼誇她學醫天賦卓絕的了。
“行了,就這麼說定了,明天你過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司秋上了車,車子毫不猶豫地開了出去。進了家屬區如今他們住的是一個二層小樓。
畢竟何家梁己經是團長了,級別不一樣,待遇也是不一樣的。
回到家剛坐下,茶几上的電話響了,司秋接起來,就聽到那頭說。
“喂,是司秋嗎?”
司秋聽不出是誰,“我是,請問您是哪一位?”
“司秋,我是大哥。”
司秋一下反應過來,這是她親大哥。
可是還沒等他說什麼呢,就聽到那頭的人急促的開口。
“司秋,你二哥頭一段時間因為一個秘密臥底任務受了重傷,傷勢非常嚴重,所以我才不得己的聯絡你。”
司家兩個哥哥對待原主還是挺好的。
這些年了,郵寄的東西和錢一首沒斷過,即使知道司秋的情況也是一如既往。
反而是司老頭和他後娶的那個妻子,在知道司秋的情況以後,比以前更加殷勤討好了。
“我給的藥丸吃了嗎?是我過去,還是他過來?具體的傷情是怎麼樣?”
聽到司秋這麼首接的答應,司家大哥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給郵寄的藥丸己經給他吃了,否則他根本就堅持不到現在。我聯絡了飛機,正送他過去,我這邊走不開,到了那邊還要多靠你照顧。”
“只要他能留著一口氣到這裡,我就能把他救過來。”
聽到司秋的承諾,司家大哥不知怎麼的,心裡就鬆了一口,但同時也有些哽咽地說。
“秋秋,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,盡力而為就好。不管怎麼樣都不是你的責任,是他命裡該有此劫。”
“大哥。”
司秋截斷了他絮絮叨叨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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