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兩個人決定待兩天,等到何芳婚禮結束以後再走。
何芳的物件是個營長,也是京城的大院子弟。
婚禮的前兩天何家人坐著火車趕到,何家梁開著車去接的,一進入司秋家的小樓,何家人就顯得分外拘謹。
“爹孃我先帶你們去房間,你們休息一會,等到飯菜做好了我再叫你們。”
何芳帶著他們去房間看了一眼,何家三兄弟把帶來的東西從車上搬下來。
何母一把抓住小閨女,“芳啊!你嫂子和孩子呢?”
“嫂子應該在醫院呢,孩子還在學校呢,晚上放學才能回來。”
何家大嫂湊過來,“那芳,你結婚,婆家給了多少彩禮啊?”
聽她這麼問,何家三嫂也目光灼灼地看著。
何芳眉頭微皺了一下,“婆家給了 600,嫂子給我添了 400,正好 1000 塊錢,讓我都帶著了。”
“咋能都帶著?那 600 塊錢給的聘禮,是孃家養閨女的錢,咋能都讓你帶回去過日子?”
何家三嫂這話脫口而出。
她這是被 600 塊錢迷了眼,畢竟在屯裡結婚50、60 都算是高的了。
何芳聽到這話,眼睛微眯。
“我留不留用得著你管嗎?別忘了當時分家時籤的協議,我歸我嫂子養,我的婚事也歸我嫂子管。”
何家三嫂被小姑子毫不留情的懟了,臉色不好看,但是沒辦法反駁,就首接使勁拽了拽何家三哥的袖子。
何家老三吭哧了一會也捨不得那些錢,就說,“不管咋說,媽養了你那些年呢。”
“那嫂子還養了我那些年,還供我讀書呢。想要管我要彩禮錢也行啊,把我這些年花我嫂子的錢先還回來。
哦,對了,我在我嫂子這,每 3 天吃一頓葷腥,每天一頓細糧。每年 3 套衣服、3 雙鞋,這些年讀書的學費、書本費、書包錢。
生病看病的錢,用的雪花膏,麻油、頭花、頭繩、內衣、襪子等等。
還有找工作搭的人情和錢,就連我現在找的物件,能攀上人家,都是我嫂子的面子。”
說到這看到她二哥進來,何芳又淡淡的來了一句。
“包括我二哥能升得這麼快,都是借了我嫂子的光,想要彩禮錢,就把這些錢還上。
否則就把嘴都閉上,別逼我不給你們這些哥嫂面子。”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何芳本來就不是好拿捏的,這些年和司秋相處也學了幾分,更不是那好欺負的。
而且如今高嫁,心裡也有了底氣。
何家梁也不覺得妹妹說話過分,放下手裡的行李臉上掛著溫潤的笑。
“小芳說的對,爸媽你們可悠著點,真把司秋惹急了,他有能耐把我們兄妹都趕回家種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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