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秋伸手接過來,翻來覆去看了看,最後看到背面的兩個字,不感興趣的又還了回去。
“我才不要專屬於別人的東西。”還把身子背過去,不看他。
洪大師接過玉製的令牌,看到上面自己的名號,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秋秋要是喜歡,我能找到一樣的玉,給秋秋刻一個你專屬的。”
緊接著,他就看到司秋的小眼珠轉了轉,於是他又趕緊加大籌碼。
“我師父和師祖給我留了不少好東西呢?秋秋要是同意當我的徒弟,到時候這些東西都給你。”
司秋卻不買賬,“洪師傅,你說話的樣子真像短影片裡那種畫餅的老闆。”
司錦年趕緊用手捂住她的小嘴。
咳了兩聲道歉,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洪大師,孩子小,童言無忌。”
洪大師擺了擺手不在意,反而低頭弓腰又湊近了幾分。
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誘哄,“秋秋,這可不是畫餅哦!說著他掏出自己的手機,點開相簿,然後遞到秋秋的面前。
“你看這套玉器是我師傅收藏的,你看看這剔透的程度,這工藝的精湛程度。
還有這套掐絲累金頭面,是以前師祖留下來的。
最關鍵的是這一套明制的鳳冠霞帔。”
他看著司秋,眼神越來越亮,又用手滑動下一個圖片,那是一箱箱的金條。
長 40 釐米、寬 20 釐米、高 30 釐米的箱子,裡面的金條整齊地碼放著。
他正得意自己之前存了這些照片,就聽見旁邊小姑娘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“師父,你啥時候把這些東西給我運送過來?或者我讓我爸派人去取也行。你看你也不在家,放在你那裡太不安全了。”
洪老頭聽到愣了一下,隨後就哈哈地笑了。“你這丫頭反應倒快,現在就叫我師父了。”
司秋微抬著下巴,“怎麼著?您是捨不得嗎?既然這樣的話,我也不是非要不可。以我司家的財力,這些東西也不是置辦不起。
只是覺得它們和我的氣質相配,不忍心它們就此埋沒,所以才順了你的提議。”
她這傲嬌的模樣並不引人反感,最起碼在場的人就沒有人覺得她這樣不好,反而都覺得她就應該是這樣。
洪大師哈哈大笑,把她從司錦年的懷裡抱出來,放到自己的懷裡。
“對對對,這些都是秋秋的。不過要秋秋親自去山上看過才能拿走。”
司秋又不是真的小孩,自然知道他這是怕自己收了這些東西反悔。
於是假裝做思考狀。
洪大師趕緊又趁熱打鐵,“師父不光有這些好東西,還會教你好多本事。例如之前一首欺負你的壞東西。
師父可以教你怎麼對付他們,這樣就再沒有東西可以欺負你。師父還有幾個徒弟,他們是你的師兄師姐,你可以指使他們做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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