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雖然穿著休閒裝,卻梳著背頭,顯得霸總派十足。他只是淡淡掃了天明一眼,天明就立馬把哭聲憋了回去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天明抽抽噎噎地說,“大師兄。”
他話剛出口,就被那個叫小蕊的打斷。
“天澤師兄我們剛才過來只是想和這個新進的小師妹打聲招呼,誰知道這位小師妹可能是家裡嬌慣的很了。
脾氣不太好說話有些激進,所以把天明師兄都給氣哭了。”
聽到他的話,司秋嗤笑了一聲,“我說姐妹,現在可不是古代,你難道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手機和電話手錶這種東西?
在這種情況下,你還能毫無顧忌的顛倒黑白秀茶藝,我真是挺佩服你的。”
於是司秋轉頭給宋安凌使了個眼色,宋安凌的手機就開始播放影片,幾人就是不看影片內容,光聽聲音就知道了完了。”
畢竟就在剛才長輩們己經出來了。
司秋一臉輕蔑地看著對面的女孩,他身後站在臺階上的師傅,就是之前說要收司秋為徒,修煉養顏術的大師。
那個叫天澤的師姐把自己的師弟拉過來,讓他給司秋道歉。那個叫天明的,抽抽噎噎地給道了歉。
司秋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你的道歉我接受了,但是不原諒,以後看到我請繞著走。”
說著轉身就要拉著表哥離開,不過剛走了一步,又想起什麼,轉頭看著那個天澤說。
“像這種智商情商都不線上的,你還是擱家教好了再給放出來吧,丟人現眼是一方面,這讓人家拿著當槍使也夠慘的。”
說著就拉著表哥離開。
誰知道那個叫天澤的卻雙手抱拳彎腰。
“多謝師妹指點。”
看到兩個小孩子停頓了一下,就首接跑遠了,洪瑜珂趕緊笑著打哈哈。
“我這小徒弟,是司宋兩家這一輩唯一的女孩,從小被當做繼承人培養,她自己天賦又高,難免有些傲氣。
不過年輕人嘛,孤傲一些很正常,人不輕狂枉少年嘛。”
這時一個同樣穿著道袍的人,趕緊向洪瑜珂行禮。“洪道友抱歉,是在下教徒不嚴。”
隨後從身上掏出一個羅盤,遞給洪瑜珂。“這是我師兄的遺物,送給你那關門弟子,當是我的賠禮。”
之前還跟他開玩笑那個女天師,拂塵一甩向他行了個禮。“洪道友見諒,說到底是我那弟子不爭氣,我在這裡向你賠禮了。”
說著也從懷裡掏出一隻符筆遞給了洪瑜珂。
洪瑜珂也不客氣,首接給徒弟使了個眼色。看到洪玄鶴接過去,他笑呵呵地說。
“我在這裡就多謝兩位道友的厚愛了。”
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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