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本昌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,他一輩子懸壺濟世,救死扶傷,從來沒有做過虧心事,但是因為被王笑虎陷害,鋃鐺入獄,唯一的孫女也遭到迫害,要不是蕭晨仗義出手,宋昕可能就要遭了大難。
然而事後,蕭晨卻也因此含冤入獄,人生徹底改寫。
“師父,你可不要這麼說,這件事我們都是受害者,罪魁禍首已經遭到應有的懲罰,再說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依,如果不是在監獄中遇到你,我可能也不會有現在的成就。”
蕭晨說的是真心話,如果按照正常的劇本發展,蕭晨可能會按部就班地考研,然後想辦法留在一家醫院,這輩子要是能混個主任噹噹,就燒高香了。
蕭晨陪著宋本昌聊了很多,宋本昌這幾年的生活說起來也挺簡單,整天就是圍繞著癌病毒的研發。
宋本昌行醫治病一輩子,也結了很多善緣,認識很多人。
黃寶川是一個,還有一個叫秋宛如。
秋宛如就是宋昕提到的那個組織的實際控制人。
而這個組織的名稱叫:懸脈會。
這個組織由民間中醫高手組成,宗旨是為了保護中醫傳承,發揚中醫文化……
“宛如是我一位故人之女,這些年也多虧了她的照顧和支援,不然我也沒辦法繼續進行中藥研究,當年也是她帶宋昕離開,並保護她不被那些惡勢力找到……”
不多時,宋昕也出來了,只不過她沒有打斷宋本昌,而是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。
“近年來,民間中醫遭到毀滅性打擊,有些赤腳醫生在當地很有名氣,醫術也很高,但是由於像我一樣,年紀大了,也沒有行醫資格證,最終都放棄了這一行,而越是有名氣的赤腳醫生,遭到的針對性越大,這都是因為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在暗中推波助瀾的結果,他們想逼迫這些人順從,或者乾脆就絕了傳承……”
宋本昌說到這事,就一臉唏噓之色。
蕭晨也心有感慨。
他還記得小時候隔壁村有一個很厲害的正骨醫生,不管是扭傷、脫臼、骨折還是什麼,人家一摸就知道,壓根不用拍片子。
蕭晨有次胳膊脫臼了,蕭遠山揹著他去找人家治療。
到那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,蕭晨的胳膊就好了。
老頭就收了兩塊錢的治療費。
這個錢還不夠坐車去鎮上的車費呢。
只不過後來不知什麼原因,那老頭不幹了,兒子也出門打工去了。
再後來,老頭也死了,他們方圓左右的村民再有這種問題,就只能去鎮上醫院了。
“蕭晨,我希望你將來有能力的時候,能夠多幫幫懸脈會。”
宋本昌最後說道。
“放心師父,我會的。”
宋昕這時也插話說道:“爺爺,你坐了一天的車,現在時間也挺晚了,早點休息吧,有什麼話明天再說。”
“師父,那你們休息,我也回去了。”
蕭晨起身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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