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不想過於暴露自己的逆天敏捷屬性——畢竟以前接觸的人都是麻瓜,並不太明白她表現出的異常實際己經超出本世界觀可理解的範疇。
但蕭鳴玉可是正經的武林門派弟子,如果表面上只是村女的自己連全力運轉輕功的他都能跟上,他應該就不會覺得是武學奇才,而是認為遇見天山童姥了。
另一方面,為了不錯過蕭鳴玉陸陸續續透露的資訊,她也沒有打算首接跳過趕路過程。
如果她自己走,至少表面上,蕭鳴玉就得配合她正常步行。
你是說在古代雲夢的深山野林裡跑馬拉松嗎?呵呵。
她身形瘦小,穿著洗得發白的布衣,被蕭鳴玉提在手裡,乍一看還真像個粗布包裹。
……
一路向西北,地勢漸高,人煙愈發稀少。
層巒疊嶂,古木參天,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清香與溼潤的水汽。
這一日,兩人行至一片雲霧繚繞的巨大山脈前。但見群峰連綿,如浪波沒入雲霄,山體籠罩在終年不散的縹緲雲海之中。
飛瀑如銀練垂落深谷,猿啼鶴唳之聲隱約可聞,一如仙人居處。
蕭鳴玉停下腳步,指著眼前這片彷彿隔絕塵世的仙山勝境,語氣中帶著由衷的自豪:“小滿,前面便是懸音山脈。我們天音劍闕,便隱於此山深處。”
……
他頓了頓,開始詳細為林採行介紹起來,聲音清朗,穿透山風:
“我天音劍闕,立派己逾七百載。在江湖中,名聲不顯於俗世,但在真正的頂尖高手和傳承久遠的世家宗門眼中,”他語氣微凝,帶著一種不由流露的傲然,“卻無人敢小覷。只因創派祖師天音劍主,乃是一位驚才絕豔的奇女子!
她另闢蹊徑,以音律入武,融劍技於樂,獨創天音劍道。
劍出之時,音隨劍走,或如雷霆震怒,破敵肝膽;或如清風拂柳,亂人心神;高深之處,甚至能以音化形,殺人於無形,亦能以妙律回春,療愈內傷。可謂亦正亦奇,變幻莫測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拎著林採行踏入一條極為隱秘的山道。道旁奇石嶙峋,古藤纏繞,若非熟知路徑,絕難發現。
“門派核心位於主峰天音峰之上,其勢高絕,外人難入,擅闖者往往迷失於雲霧之中,難覓其蹤。”蕭鳴玉解釋道,腳下步伐不停。
雲霧在身周流動,眼前景物時而清晰時而模糊。
……
再疾行了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,眼前豁然開朗!
但見數座險峰環抱之中,竟藏著一片開闊的山中谷地。
亭臺樓閣依山勢而建,飛簷翹角,古樸典雅,與周圍的奇松、流泉、雲海完美融合,彷彿本就是自然生長而出的一般。陽光透過雲層灑下,在琉璃瓦上折射出炫目的光暈。
空氣中,除了草木清香,更隱隱傳來若有若無的、清越悠揚的樂聲,時而如劍鳴鏗鏘,時而如流水潺潺,為這片仙境更添幾分神秘與出塵。
……
“你看,”蕭鳴玉指著谷地中最宏偉的一座大殿,“那便是迴音殿,乃掌門和長老們講武論道、宗門舉行大典之所。”
他又指向另一側一座依崖而建的木塔,“那是十二律劍塔,十二層塔對應音劍九式和內門弟子修習的三門功法,塔內氣流隨節氣變化,最宜練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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