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防衛！”
趙副局長不耐煩地一揮手，打斷了她，手指頭差點戳到李警官的胸口，“我瞭解過了！分明是單方面的、蓄意的、情節特別嚴重的故意傷害！
你看看受害者那邊，好幾個都鑑定出重傷了！這能是簡單的防衛？”
趙副局長踱到林採行對面，肥胖的上半身微微前傾，試圖形成壓迫感。
一雙泛著精光的小眼睛死死盯著她，語氣充滿了上綱上線的意圖：
“你叫林採行？哼，看你年紀輕輕一個女孩子，下手怎麼這麼黑？啊？仗著會兩下子，就無法無天了？公共場所，惡意傷人，造成惡劣社會影響！這性質極其嚴重！”
他根本不給林採行辯解的機會，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事實如何。
林採行也沒打算辯解，聽到“趙局”的那一刻，她就知道這事恐怕沒法善了。
所以，此刻她正在檢視模擬器的聲望商店。
混淆藥劑的作用範圍有多大呢？
整個警局？
……
趙局首接轉頭對李警官下令，聲音拔高，帶著明確的指示和施壓。
“李隊長！這個案子，必須從嚴從重處理。證據很明確了，按故意傷害罪定性、走程式。該刑拘就刑拘，該移送檢察院就移送。
絕不能姑息這種暴力分子！聽到沒有？”
李警官眉頭緊緊皺起，臉色有些難看：“趙局，這……程式還沒走完，雙方口供還沒核對，監控也……”
“還有什麼可核對的？我說得不夠清楚嗎？”
趙副局長猛地一拍桌子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，震得桌上的筆筒都跳了一下。
他指著林採行，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出來，“傷情鑑定出來了！故意傷害事實清楚！證據確鑿！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嗎？李隊長！”
他的聲音在小小的詢問室裡迴盪，以權壓人之意溢於言表。
那副嘴臉，分明是在說：不管真相如何，這個沒背景的小丫頭必須倒大黴。
……
陪同的沈警官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，不敢去看這令人窒息的場面。
李警官嘴唇動了動，臉色鐵青，顯然內心極度牴觸這種毫無底線的指令，但對方的官職和積威又讓她難以首接頂撞。
就在這令人壓抑的沉默中，自趙局進來便未發一言的林採行，緩緩抬起了眼。
她的眼神平靜得可怕，目光淡淡地掃過趙副局長那因激動而泛著油汗的胖臉，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或憤怒，可20聲望點扣除的叮聲自她腦海響起。
混淆藥劑到賬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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