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請……”
香菜狂魔緊張得喉嚨發乾,但她此刻是兇悍殘忍的“刀疤莫里斯”,只能竭力維持著傭兵頭子那副見慣場面、又對大主顧體面圓滑的模樣。
她面前那被稱為“鐵腕”的男人雷克斯,並未怎麼注意到她臉上的不自然。
雷克斯是走歷練途徑的高階狂戰士,專為範德海姆家處理髒事。
這種傭兵團他手下沒有幾十也有十幾,哪能透過傳奇法師的偽裝術法看出有沒有換人?
他簡單驗過身份後就開始查驗貨物。
雷克斯雙手戴滿了各式銀戒指,粗略一看絕不下於二十個,珠光寶氣花裡胡哨,看的站在香菜身後的玩家們不自覺地眼饞起來。
這一看都是遊戲裝備啊!好想打土豪分戰利品哦……
雷克斯伸出關節粗大的手,只一戳便輕鬆洞穿改裝馬車牢固的壁板,窺見其中緊張縮在水箱角落的汎。
他有些意外:“這次的貨成色還行。”
鮫人性烈,數量又極度稀少難尋,散出去的大部分下屬都一無所獲。這個刀疤傭兵團倒還得用,抓來一條品相這麼完好的。
不過……
他皺起眉:“公的?”
“血鴉”白魔仙微微一笑,代緊張的香菜回答道:“是的,大人,我們此行只尋得了這雄性鮫人。不過您儘可放心,我們查探到,他乃潮歌王族前代儲君濤的獨子,血統的純淨度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雷克斯瞥了眼信心滿滿的“血鴉”,他當然並不知道也不關心,在真正的刀疤面前,血鴉絕不會這樣越俎代庖。
“是嗎?”淨皿祭品從無使用男性的前例,但今次的確沒有別的選擇……要是這個能溯源血統,倒還湊合。
反正祭品是否合格一驗便知,諒這小小傭兵,也生不出欺瞞永宴的膽子。
雷克斯揮揮手,讓手下接管這輛馬車。
離開之前,他難得多問了幾句。他看看“刀疤”身後那幾個看起來有些緊張的手下:“怎麼好像多了人手?”
香菜一愣,腦筋急轉:“碰上幾個硬茬子,晦氣。”
她往地上啐了一口,將傭兵的粗狂樣模仿得惟妙惟肖:“差點折了人手,所以又叫了些姐妹來護航,好在東西保住了。閣下答應過的尾款……”
“少不了你們的。”雷克斯揮手打斷,銀戒指在昏暗的天色下反射著冷冷光澤。
“這段時間老老實實待在星冕京,如果上面的大人召喚,你們得前來說清這魚的來龍去脈。”
“是。”香菜聽聞,終於大鬆一口氣。
矇混過關了,好耶!
……
這一行人的來歷,還得從林採行自海上歸來開始說起。
拿到那隱藏著無盡秘密的手札後,她便計劃起下一步的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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