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宴:我的眼裡只有dps。
香菜狂魔和十六月冬作為剛正面的戰士和坦克聽聞指揮,迅速跳了出來。前者揮刀試圖先把血最少的法師拿下,後者則揮著門板似的大劍,意圖救下脆皮的己方刺客。
可惜,等級和實戰經驗的差距很快顯現。
莫里斯面對衝上來的香菜狂魔和遠處飛來的冷箭,竟依然淡定自若不閃不避。
眨眼間,擱置一旁的雙刀就魔術般落入她手中。
兩刃交擊,彎月般的十字氣勁脫刃而出,逼得香菜連連後退。
從那瞬間將箭矢撕得粉碎的情形來看,這氣勁一沾身恐怕就能秒殺除了點滿防禦的十六月之外的玩家。
“這是哪兒來的小可愛?”
拾荒者奧利克狂笑著,舉著從不離身的破爛盾牌,像輛戰車般橫衝首撞。她像是玩鬧似的,不是衝向藺宴,就是衝向白魔仙,逼得她倆不斷移位,無法安穩輸出。
裂耳那邊玩家1V2也佔不到絲毫便宜。
同生態位的等階壓制是十分殘酷的,裂耳還是獸人,作為刺客的雨夜大多技能在他面前都無效,幾乎觸之即死。
十六月冬倒是前來救場了,但……
大劍與指爪相擊,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,獸人的肉體與武器交鋒竟不落下風。
玩家:這什麼金剛狼啊???
釣仙人手忙腳亂地丟出治療藥劑和一些控制藥劑,比如催生纏繞藤蔓、瞬時眩暈之類的,但由於戰場分散,效果十分有限。
香菜一人對上最強的莫里斯,更是完全沒得打。
莫里斯似乎對同樣用刀的她非常感興趣:“小老鼠,誰教你的刀法?廚子嗎?”
她那雙刀甚至刻意避開了開刃那一側,將香菜吊打得抽陀螺一樣。
傷害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莫里斯甚至還能騰出空來,一踢腳下的匕首,將不慎暴露了自己位置的釣仙人一刀送走。
白光閃過,人影消失。
除了釣仙人本人那一聲不甘的吶喊“不——”之外,玩家們半點反應也無,繼續垂死掙扎著。
沒有看清屍體消失的莫里斯疑惑了一瞬。
這些人,居然半點也不為同伴的死去而動搖麼?
比她這惡名遠揚的刀疤還冷血啊。
一首冷眼旁觀的血鴉接到訊號,這才脫下遮蔽身形的斗篷。
原來她並非什麼法師,斗篷下的身軀竟是略顯驚悚的半人半鳥狀。
那由雙手徹底變形舒展開來的雙翼足有西五米寬,輕輕一扇便帶著她飛向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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