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皇宮謝恩返回昭義縣主府時,日己過午,陽光透過硃紅大門,灑在庭院的青石板上,暖意融融。李昭剛走下馬車,便見縣主府門前早己擠滿了人,文武官員身著官服,按品級排列整齊,神色恭敬,身後跟著隨從,手中捧著豐厚的賀禮,一個個翹首以盼,目光中滿是諂媚與期待 —— 自李昭身份驚天逆轉、被冊封為昭義縣主,又深得皇上與秦王賞識後,百官便紛紛蠢蠢欲動,只想趁機登門結交,攀附這位風頭正盛的女爵。
“李縣主回來了!李縣主回來了!”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百官們瞬間騷動起來,紛紛整理衣袍,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李昭,眼中滿是巴結之意。
李昭身著錦緞襦裙,頭戴玉簪,身姿挺拔,神色從容,面對眼前的百官,沒有絲毫慌亂,也沒有絲毫傲慢,緩緩走上前,語氣溫和卻不失端莊:“各位大人,勞煩各位久等了,寒舍簡陋,快請入內奉茶。”
話音剛落,百官們便紛紛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,言辭諂媚,爭相向李昭道賀,訴說著自己的敬仰之情。
“恭喜李縣主,得陛下賞識,榮登縣主之位,實乃實至名歸,下官深感敬佩!” 一位身著五品官服的官員,率先開口,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,“下官特意備了薄禮,聊表心意,還請李縣主笑納。” 說罷,便示意隨從,將手中的賀禮遞上,禮盒精緻,一看便知價值不菲。
“李縣主聰慧過人,心懷家國,從宗室棄女逆襲為大唐女爵,堪稱千古佳話,下官心中萬分敬佩,特來登門道賀,願日後能為李縣主效犬馬之勞!” 另一位官員連忙附和,語氣恭敬,眼中滿是巴結,生怕落後於人。
一時間,道賀聲、奉承聲不絕於耳,百官們爭相上前,獻上自己的賀禮,訴說著自己的誠意,有的官員甚至不惜放下身段,言辭謙卑,只為能得到李昭的青睞,與這位深得皇上與秦王賞識的女爵攀上關係。
青禾與府中僕役,連忙上前,接過百官手中的賀禮,引導百官進入府內,有條不紊地安排著。李昭從容應對,一一回應著百官的道賀,語氣溫和,舉止得體,既不刻意疏遠,也不刻意親近,始終保持著女爵的端莊與大氣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進入正廳後,僕役們奉上清茶,百官們按品級依次落座,目光依舊緊緊盯著李昭,眼神中滿是諂媚與期待。不少官員,紛紛主動開口,談及物資儲備事宜,紛紛表示,會全力配合李昭的工作,哪怕是赴湯蹈火,也在所不辭,只為能在李昭面前留下好印象,為自己的仕途,增添一份助力。
“李縣主,您負責物資儲備事宜,責任重大,下官願全力配合,調配轄區內的糧食與物資,絕不推諉刁難,確保物資儲備方案,順利落實!” 一位負責地方糧草的官員,躬身說道,語氣恭敬,眼中滿是討好。
“李縣主,下官轄區內,有不少良田與糧倉,若是李縣主有需要,下官隨時可以調配,全力支援李縣主的工作,只求李縣主日後,能在皇上面前,為下官美言幾句。” 另一位官員,連忙說道,言辭首白,毫不掩飾自己的巴結之意。
面對百官的討好與表態,李昭微微頷首,語氣溫和:“多謝各位大人的支援與厚愛,物資儲備事宜,關乎百姓生計與邊境安寧,離不開各位大人的協助。日後,還請各位大人,恪盡職守,全力配合,一起落實好物資儲備方案,惠及百姓,守護邊境,不負陛下的信任與囑託。至於各位大人的心意,李昭心領了,只是賀禮,還請各位大人帶回,李昭身為縣主,理當為百姓著想,不可收受如此貴重的賀禮。”
說罷,李昭便示意青禾,將百官送來的賀禮,一一退還。百官們聞言,臉上露出些許尷尬,紛紛推辭,說道:“李縣主,這只是下官的一點薄禮,不成敬意,還請李縣主務必收下,否則,便是看不起下官啊!”
“各位大人言重了。” 李昭語氣堅定,卻依舊溫和,“李昭承蒙陛下厚愛,冊封縣主,執掌物資儲備事宜,只為百姓與家國,絕非為了一己私利。各位大人的心意,李昭心領,但賀禮,萬萬不能收。還請各位大人,收回賀禮,日後,只要各位大人,恪盡職守,全力配合工作,便是對李昭最大的支援,也是對陛下最大的忠心。”
李昭的話語,有理有據,態度堅定,百官們見狀,也不好再強行推辭,只能無奈地收回賀禮,心中卻對李昭,更加敬佩 —— 他們原本以為,這位剛逆襲的女爵,會貪圖富貴,收下他們的賀禮,可沒想到,李昭竟然如此清正廉潔,心中只有百姓與家國,這份擔當與胸襟,遠超尋常官員。
此時,蘇文軒與房玄齡,也一同前來,看到眼前的景象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蘇文軒走上前,躬身說道:“李縣主,各位大人,今日李縣主回府,各位大人前來道賀,足見各位大人,對李縣主的敬重,對物資儲備工作的支援。只是,李縣主清正廉潔,不願收受賀禮,各位大人,也不必再勉強,日後,全力配合李縣主的工作,便是最好的支援。”
百官們聞言,紛紛點頭,說道:“蘇大人所言極是,既然李縣主不願收受賀禮,下官們便收回,日後,定當全力配合李縣主的工作,不負李縣主與陛下的信任。”
隨後,百官們又與李昭商議了許久,談及物資儲備方案的落實細節,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,提出自己的建議,語氣恭敬,態度誠懇。李昭認真聆聽,一一回應,對於合理的建議,欣然採納,對於不妥的意見,也耐心解釋,條理清晰,言辭懇切,深得百官的賞識與敬佩。
期間,有幾位曾經質疑過李昭、甚至依附過太子的官員,也紛紛上前,向李昭道歉,訴說著自己當年的糊塗,懇請李昭原諒,表態日後,會全力支援李昭的工作,不再依附太子,忠心為大唐、為百姓效力。
李昭看著這些官員,臉上沒有絲毫怨恨,語氣溫和:“各位大人,過去的事情,便不必再提了。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,只要各位大人,日後能恪盡職守,心懷百姓,忠心為大唐效力,全力配合物資儲備工作,李昭便不會計較過往,也會在皇上面前,為各位大人美言幾句。”
這些官員聞言,心中滿是感激,紛紛躬身道謝,心中對李昭,更加敬佩與信服,暗自慶幸,自己選對了方向,及時向李昭示好,否則,日後必定會被太子連累,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不知不覺,己近傍晚,百官們見李昭神色略有疲憊,便紛紛起身告辭,臨走前,再次向李昭表態,會全力配合她的工作,日後,也會常來登門拜訪,聆聽李昭的教誨。李昭一一送別,語氣溫和,舉止得體,始終保持著女爵的端莊與大氣。
百官離去後,正廳內,終於恢復了安靜。青禾端來一杯熱茶,遞到李昭手中,說道:“姑娘,今日真是辛苦您了,這些官員,一個個爭相巴結,喋喋不休,您還要一一應對,真是難為您了。”
李昭接過熱茶,輕輕喝了一口,臉上露出一絲疲憊,卻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:“無妨,這都是我身為昭義縣主,身為物資儲備協理官,應該做的。這些官員,雖然大多是趨炎附勢,想要攀附我,可他們手中,握著地方的權力,只有贏得他們的配合,才能順利落實物資儲備方案,惠及百姓,支援邊境。”
“更何況,其中也有真心想要為百姓、為大唐效力的官員,比如蘇大人、房大人,還有幾位剛才向我道歉、表態會全力配合工作的官員,對於這些人,我們應該給予信任與支援,一起做好物資儲備工作。”
房玄齡躬身說道:“李縣主所言極是。如今,您深得皇上與秦王的賞識,權勢日盛,百官爭相登門結交,既是趨炎附勢,也是對您能力與地位的認可。只是,其中也不乏太子的眼線,他們前來登門,恐怕不僅僅是為了結交,更是為了暗中監視您的一舉一動,收集您的把柄,為太子所用。”
蘇文軒也點了點頭,語氣凝重:“房大人所言極是。李縣主,您一定要多加小心,這些官員中,有不少人,曾經依附過太子,雖然如今向您示好,可未必是真心實意,說不定,就是太子派來的眼線,您一定要擦亮眼睛,不可輕易信任,以免被他們暗中算計。”
李昭微微頷首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:“我知道,各位大人放心。我心中有數,哪些人是真心結交,哪些人是趨炎附勢,哪些人是太子的眼線,我都分得清楚。我不會輕易信任任何人,也會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,防止他們暗中算計我,破壞物資儲備工作,同時,也會趁機,找出太子的眼線,為日後扳倒太子,收集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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