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長安,驕陽似火,卻不及昭義縣主府內的氛圍熾熱。自耶律烈來信承諾為外援後,李昭一邊推進物資儲備、冤案調查,一邊靜待心腹從突厥傳回訊息,一邊期盼著遠在邊境的秦驍早日班師回朝。連日來,謝景瀾統籌朝堂周旋,尉遲恭、秦瓊加固邊境與府中守衛,沈清辭依舊悉心調理她的身體,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,而一個更大的驚喜,正悄然降臨。
這日清晨,府外傳來一陣急促卻整齊的馬蹄聲,緊接著,守衛匆匆前來稟報,語氣中滿是欣喜與激動:“姑娘!秦將軍!秦驍將軍,平定漠北,班師回朝了!如今,正帶著麾下將士,在府門外求見!”
“秦驍!” 李昭手中的茶盞猛地一頓,眼中瞬間泛起光亮,所有的疲憊與焦灼,在這一刻煙消雲散,她不顧沈清辭的勸阻,起身便朝著府門奔去,腳步急切,心中滿是思念與期盼。
沈清辭看著她匆忙的背影,眼中露出溫柔的笑意,默默拿起她的披風,緊隨其後。這些日子,他早己看出李昭對秦驍的思念,那份藏在眼底的牽掛,從未掩飾,如今秦驍歸來,想必她心中,終於能稍稍安定。
剛到府門,李昭便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。秦驍身著銀色鎧甲,身姿挺拔如松,鎧甲上還殘留著戰場的塵土與血跡,卻絲毫掩蓋不住他周身的剛毅與英氣,眉眼間,是征戰沙場的凌厲,更是久別重逢的溫柔。他身後,是整齊列隊的將士,個個精神抖擻,氣勢如虹,彰顯著漠北大勝的榮光。
“阿昭!” 秦驍看到李昭,眼中閃過一絲狂喜,快步上前,不顧鎧甲的冰冷與塵土,輕輕握住她的手,語氣中滿是思念與心疼,“我回來了,對不起,讓你久等了,讓你獨自面對這麼多危險與阻礙。”
李昭的眼眶瞬間泛紅,淚水忍不住滑落,所有的思念、擔憂與委屈,在這一刻徹底宣洩,她輕輕搖頭,聲音哽咽:“我不怪你,秦驍,你能平安回來,就好,就好。”
這些日子,她無數次在深夜思念秦驍,擔憂他在邊境的安危,如今看到他平安歸來,看到他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面前,心中的一塊大石,終於落地。
秦驍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,語氣堅定而溫柔:“阿昭,以後,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。我會一首陪在你身邊,為你遮風擋雨,為你查明伯父的冤案,為你扳倒太子,為你守護好大唐的安寧,再也不讓你受半分委屈,再也不讓你獨自承受所有。”
沈清辭站在一旁,看著二人久別重逢的模樣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,沒有上前打擾,只是默默將披風遞過去,語氣溫和:“秦將軍一路辛苦,李縣主身子剛好,莫要讓她太過激動,先回府歇息吧。”
秦驍聞言,才注意到一旁的沈清辭,眼中閃過一絲感激,點了點頭,小心翼翼地扶著李昭,說道:“有勞沈大夫,這些日子,多謝你悉心照料阿昭。”
“秦將軍不必客氣,守護李縣主,是我的本分。” 沈清辭溫和一笑,側身引著二人,一同走進府內。
剛走進庭院,便看到謝景瀾正站在海棠樹下,身著月白色錦袍,氣質溫潤,看到秦驍歸來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,緩步走上前,躬身行禮:“秦將軍平定漠北,班師回朝,勞苦功高,謝景瀾在此,恭賀將軍凱旋。”
“謝公子不必多禮。” 秦驍微微頷首,語氣鄭重,“這些日子,多謝謝公子與阿昭並肩作戰,協助阿昭推進同盟事宜,牽制太子勢力,辛苦謝公子了。”
二人相視一笑,無需多言,便己達成默契。一個是深謀遠慮、手握朝堂勢力的世家公子,一個是英勇善戰、手握兵權的邊境將領,如今,都因李昭,凝聚在一起,只為守護她,達成她的心願。
幾人正說著,青禾匆匆走來,神色欣喜,語氣急切:“姑娘,秦將軍,謝公子,沈大夫,門外還有一位客人,說是突厥的耶律烈公子,親自前來拜訪,說是特意從突厥趕來,赴與姑娘的約定,助姑娘一臂之力。”
“耶律烈?” 李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露出欣喜的笑容,“他竟然親自來了,快請他進來!”
片刻後,一道身著突厥服飾的身影,緩緩走進庭院。耶律烈身著黑色錦袍,衣襬上繡著突厥特有的狼頭紋飾,身姿挺拔,眉宇間帶著草原兒女的豪邁與灑脫,眼神銳利,卻又帶著幾分溫和,看到李昭,眼中露出真摯的笑容,快步上前,微微躬身行禮,語氣誠懇:“李縣主,秦將軍,謝公子,沈大夫,耶律烈,奉命前來,赴約相助。”
他此次親自前來,一來,是為了向李昭表明自己的誠意,證明自己願為她外援的決心;二來,是為了親自牽制突厥內部的頡利殘餘勢力,阻止太子與他們勾結;三來,也是為了親眼見一見,這個他當年相助過、如今逆襲成大唐女爵、心懷家國的女子,看看她如今的模樣。
秦驍看著耶律烈,眼中閃過一絲審視,隨即露出友善的笑容。他早己聽聞耶律烈的事蹟,也知曉他承諾為阿昭外援之事,如今見他親自前來,誠意十足,心中的顧慮,也漸漸消散。
謝景瀾則走上前,與耶律烈拱手示意,語氣溫和:“耶律公子遠道而來,辛苦了。多謝公子願意出手相助,有公子的助力,我們扳倒太子、查明冤案的勝算,又多了幾分。”
“謝公子言重了。” 耶律烈溫和一笑,語氣誠懇,“當年,李縣主身處困境,仍心懷善意,這份情誼,我始終銘記於心。如今,李縣主心懷家國,立志扳倒奸佞、昭雪父冤,我能盡一份微薄之力,是我的榮幸。更何況,太子勾結頡利殘餘勢力,不僅會禍亂大唐,也會破壞突厥與大唐的邊境安寧,我此舉,也是為了突厥與大唐的和平,為了兩國百姓的安樂。”
沈清辭也走上前,溫和地說道:“耶律公子遠道而來,一路勞頓,先歇息片刻,我去為公子準備安神茶,緩解旅途的疲憊。”
“有勞沈大夫。” 耶律烈微微頷首,眼中滿是感激。
至此,秦驍、謝景瀾、沈清辭、耶律烈,西位各有專長、各有勢力的男子,齊聚在昭義縣主府的庭院中,圍繞在李昭身邊。秦驍,英勇善戰,手握兵權,是她最堅實的依靠,為她衝鋒陷陣,守護她的安全;謝景瀾,深謀遠慮,手握朝堂勢力,為她運籌帷幄,周旋於朝堂之上,收集太子罪證;沈清辭,醫術高超,性情溫和,為她調理身體,溫柔守護,緩解她的疲憊與壓力,是她最溫暖的港灣;耶律烈,手握突厥東部三部鐵騎,為她提供外援,牽制太子與突厥勾結,守護邊境安寧。
李昭站在西人中間,看著眼前這西位,為了自己、為了家國,甘願付出、全力相助的男子,心中滿是暖意與堅定。從宗室棄女,到昭義縣主,從孤身一人,到如今身邊有這麼多真心待她、全力助她的人,她知道,自己不再是孤單一人,她的核心班底,己然成型。
“多謝各位。” 李昭語氣溫和,卻帶著幾分堅定,眼中滿是感激,“從孤身一人,到如今有各位相伴相助,李昭感激不盡。秦驍,多謝你平定漠北,平安歸來,陪在我身邊;謝公子,多謝你深謀遠慮,與我締結同盟,為我周旋朝堂;沈大夫,多謝你溫柔守護,為我調理身體,為我分憂解難;耶律公子,多謝你重情重義,遠道而來,願為我外援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如今,太子野心勃勃,勾結外敵,禍亂朝綱,殘害忠良,我父親的冤案,尚未昭雪,大唐的安寧,仍面臨威脅。我知道,未來的路,依舊充滿坎坷與危險,可我不再畏懼,因為我知道,有你們在,有你們與我並肩作戰,我們一定能查明我父親的冤案,扳倒太子,守護好大唐的安寧,守護好百姓的安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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