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與秦驍後宮偶遇的訊息,經貴妃眼線稟報後,不僅讓貴妃的猜忌愈發深重,暗中加快了陷害李昭的步伐,更在後宮之外,悄然掀起了一絲波瀾。太子李建成得知此事後,心中滿是忌憚與怒火 —— 秦驍手握兵權,謝景瀾身居朝堂要職,二人若都暗中相助李昭,再加上後宮淑妃的支援、皇后的短暫青睞,李昭便會成為阻礙他登基的一大隱患,必須儘快除之而後快。
為了給李昭扣上罪名,讓皇上厭棄她,太子暗中授意朝中依附於自己的官員,在朝堂之上,藉機非議李昭,散佈謠言,聲稱李昭入宮後,不安分守己,勾結邊關大將秦驍,暗中結黨營私,甚至意圖干涉後宮與朝堂事務,妄圖為其父翻案,擾亂朝綱。
一時間,朝堂之上,非議李昭的聲音漸漸興起,不少依附太子的官員,紛紛上奏皇上,彈劾李昭,請求皇上廢除李昭的尚儀女官之位,將她打入冷宮,徹查她與秦驍的關係,嚴懲其 “結黨營私” 之罪。
而此時的謝景瀾,早己得知太子的陰謀,得知朝中官員非議李昭的事情。他身為朝中重臣,深得皇上信任,又與李昭、秦驍同心,自然不會坐視李昭被汙衊、被陷害。他清楚,朝堂上的非議,看似是針對李昭,實則是太子與貴妃聯手,想要借朝堂之力,徹底除掉李昭,掃清登基路上的障礙;若是不能及時掃清朝堂的非議,一旦皇上聽信讒言,李昭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,李大人的冤案,也會徹底無望。
這日清晨,皇上召集文武百官,在太極宮正殿議事,商議邊關防務與朝中民生事宜。謝景瀾身著朝服,身姿挺拔,神色沉穩,早早便來到太極宮,暗中觀察著朝中官員的神色,留意著那些依附太子、意圖彈劾李昭的官員,心中己然有了對策。
文武百官到齊後,皇上端坐龍椅之上,語氣威嚴:“眾卿平身。今日召集各位,主要是商議邊關防務與朝中民生兩件大事,各位卿家,有什麼見解,都可以首言不諱。”
“臣有本奏!” 話音剛落,一名依附太子的官員,便躬身出列,語氣鏗鏘,“陛下,臣要彈劾正西品尚儀女官李昭!此女入宮後,不安分守己,不專心打理宗室女眷教化事宜,反而暗中勾結邊關大將秦驍,私相授受,結黨營私,甚至暗中散佈謠言,意圖為其父李大人翻案,擾亂朝綱,危害大唐安寧,懇請陛下,廢除李昭的尚儀女官之位,將其打入冷宮,徹查其罪,以正朝綱!”
這名官員的話音剛落,立刻有幾名依附太子的官員,紛紛躬身附和:“陛下,臣等附議!李昭出身罪臣之家,本就不該入宮為官,如今又暗中勾結秦驍,結黨營私,擾亂朝綱,若不嚴懲,恐難服眾,恐危及大唐安寧,懇請陛下嚴懲李昭!”
一時間,朝堂之上,彈劾李昭的聲音此起彼伏,那些依附太子的官員,言辭激烈,句句首指李昭 “結黨營私”“擾亂朝綱”,試圖說服皇上,嚴懲李昭。
太子李建成站在一旁,神色平靜,心中卻暗自得意。他知道,這些官員的彈劾,句句戳中皇上的忌諱 —— 皇上最忌憚的,便是官員結黨營私、干涉朝堂事務,尤其是後宮女官,勾結邊關大將,更是皇上所不能容忍的。只要皇上聽信這些讒言,李昭便會必死無疑,他也能除去一個心腹大患。
皇上坐在龍椅之上,神色凝重,眉頭微微蹙起,沒有立刻表態。他心中清楚,李昭是自己親自冊封的尚儀女官,聰慧過人,盡職盡責,宗室女眷教化之事,做得頗有成效,不像是會結黨營私、擾亂朝綱之人;可眾多官員紛紛彈劾,又不能置之不理,更何況,李昭的父親李大人,確實是獲罪被貶,李昭意圖為父翻案,也並非不可能。
就在皇上猶豫不決,準備開口詢問之時,謝景瀾緩緩躬身出列,語氣沉穩,鏗鏘有力:“陛下,臣有話要說。”
皇上抬眼看向謝景瀾,語氣溫和:“謝愛卿,請講。”
謝景瀾微微頷首,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彈劾李昭的官員,語氣堅定:“陛下,各位卿家,臣以為,各位彈劾李尚儀之事,實屬子虛烏有,謠言惑眾!李尚儀入宮以來,恪盡職守,專心打理宗室女眷教化事宜,短短幾日,便取得顯著成效,後宮各位宗室女眷,皆有明顯轉變,這一點,皇后娘娘與後宮各位妃嬪,都有目共睹,絕非各位卿家所說的‘不安分守己’。”
“至於各位卿家所說,李尚儀暗中勾結秦將軍,結黨營私,更是無稽之談!” 謝景瀾語氣愈發鏗鏘,“秦將軍常年駐守邊關,忠心耿耿,恪盡職守,此次入宮,是為了稟報邊關防務事宜,與李尚儀,不過是偶然在後宮偶遇,二人之間,並無任何私交,更談不上‘勾結’‘私相授受’。各位卿家,僅憑一面之詞,僅憑猜測,便誣陷李尚儀結黨營私,擾亂朝綱,未免太過草率,未免太過不公!”
那些彈劾李昭的官員,見謝景瀾出面為李昭辯解,心中頓時有些慌亂,其中一名官員,立刻開口反駁:“謝大人,你此言差矣!李昭與秦驍,在後宮偶遇,神色曖昧,暗中有默契,絕非偶然!而且,李昭出身罪臣之家,心中必定對陛下、對朝廷心懷怨恨,意圖為其父翻案,暗中勾結秦驍,結黨營私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謝大人,你怎能為這樣的人,辯解求情?”
“是啊,謝大人!” 另一名官員也跟著反駁,“李昭身為後宮女官,卻與邊關大將有所牽扯,本就不合規矩,如今又有諸多疑點,若是不徹查,恐難服眾,恐危及大唐安寧,還請謝大人,不要被李昭的假象所迷惑!”
謝景瀾冷笑一聲,語氣犀利,目光銳利地掃過反駁的官員:“各位卿家,說話需講證據,不可憑空猜測,不可造謠惑眾!何為神色曖昧?何為暗中有默契?不過是各位卿家,刻意曲解,刻意誣陷罷了!李尚儀身為尚儀女官,遇見秦將軍,依規避讓,舉止得體,並無任何不妥之處;秦將軍身為邊關大將,入宮稟報事務,言行端莊,光明磊落,何來‘勾結’之說?”
“至於李尚儀出身罪臣之家,便認定她心懷怨恨、意圖翻案,更是荒謬至極!” 謝景瀾語氣鄭重,“李大人當年獲罪,疑點重重,至今尚未查明真相,李尚儀身為女兒,想要為父親查明真相,洗清冤屈,乃是人之常情,並非心懷怨恨、意圖擾亂朝綱。更何況,李尚儀入宮以來,從未有過任何逾矩之舉,從未乾涉過朝堂事務,始終恪盡職守,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這樣的人,何來‘結黨營私’‘擾亂朝綱’之罪?”
謝景瀾的話語,條理清晰,言辭犀利,句句在理,既反駁了那些官員的誣陷,又清晰地闡述了李昭的清白,讓那些彈劾李昭的官員,一時語塞,無法反駁。
朝堂之上,瞬間安靜下來,文武百官,皆神色各異,有的贊同謝景瀾的說法,有的依舊心存疑慮,有的則礙於太子的勢力,不敢輕易表態。
謝景瀾見狀,繼續開口,語氣沉穩:“陛下,臣以為,李尚儀清白無辜,那些彈劾她的言論,皆是謠言惑眾,皆是有人刻意為之,意圖誣陷李尚儀,擾亂朝綱,挑撥離間。如今,大唐正值多事之秋,邊關尚未安定,朝中民生事宜,還需各位卿家同心協力,共同打理,而非浪費時間,造謠誣陷一名恪盡職守的後宮女官。”
“懇請陛下,明察秋毫,駁回各位卿家的彈劾,還李尚儀一個清白,讓她能夠繼續恪盡職守,打理好宗室女眷教化事宜,為大唐,為宗室,貢獻自己的力量。同時,也懇請陛下,嚴查那些造謠誣陷李尚儀的人,嚴懲不貸,以正朝綱,杜絕此類謠言,讓朝中官員,能夠專心朝政,不再分心於造謠誣陷之事。”
謝景瀾的這番話,既維護了李昭的清白,又藉機勸諫皇上,嚴查造謠之人,既展現了他的智謀與擔當,又沒有暴露自己與李昭的真實關係,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嫌疑,同時,也暗中敲打了那些依附太子、造謠誣陷李昭的官員。
皇上坐在龍椅之上,聽著謝景瀾的話,神色漸漸緩和,眉頭也漸漸舒展。他心中清楚,謝景瀾向來公正無私,聰慧過人,從不輕易為他人辯解,如今,他如此堅定地為李昭辯解,言辭懇切,有理有據,可見,李昭確實是被誣陷的。
更何況,皇上也知道,那些彈劾李昭的官員,大多是依附太子的人,他們的彈劾,或許是太子授意,意圖借朝堂之力,除掉李昭,若是聽信他們的讒言,嚴懲李昭,不僅會冤枉一個清白無辜、恪盡職守的人,還會讓太子的勢力,更加囂張,不利於朝堂的穩定。
皇上沉吟片刻,語氣威嚴,目光掃過文武百官:“謝愛卿所言,言之有理。李昭入宮以來,恪盡職守,打理宗室女眷教化事宜,頗有成效,朕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。至於各位卿家所說,李昭勾結秦驍、結黨營私、擾亂朝綱之事,並無任何證據,純屬謠言惑眾,朕不予採信,駁回各位卿家的彈劾,還李尚儀一個清白。”
“另外,朕下令,嚴查此次造謠誣陷李尚儀的人,無論是誰,無論是出於何種目的,一旦查明,嚴懲不貸,以正朝綱,警示各位卿家,切勿造謠惑眾,切勿挑撥離間,專心朝政,為大唐的安寧,貢獻自己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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