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驍在後宮偏僻迴廊,公然出手救下李昭,斬殺貴妃派來的死士,此事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一夜之間,傳遍了整個後宮。無論是後宮嬪妃、女官,還是宮女太監,皆議論紛紛,神色各異,所有人都清楚,秦驍此次不顧身份,親自入宮救李昭,絕非偶然 —— 這是公然向整個後宮宣告,李昭是他秦驍護著的人,誰若是敢動李昭一根手指頭,便是與他這個手握重兵的鎮國大將軍為敵,便是與整個軍方勢力為敵。
此前,雖有傳聞說李昭與秦驍、謝景瀾關係密切,有朝堂與軍方勢力撐腰,可大多人只是半信半疑,尤其是那些依附貴妃、太子的人,依舊心存僥倖,認為不過是傳聞,依舊敢暗中刁難、算計李昭。可經過此次秦驍親自現身解圍,所有人都徹底清醒過來,再也不敢有絲毫僥倖心理 —— 秦驍手握邊關兵權與部分禁軍兵權,權勢滔天,深得皇上信任,他公然護著李昭,便是李昭最堅實的靠山,有這樣的軍方靠山在,沒有人再敢輕易招惹李昭,更沒有人敢再貿然加害於她。
第二日清晨,李昭按照慣例,前往各宮苑檢視宗室女眷教化事宜,沿途的景象,與往日截然不同。以往那些依附貴妃、神色傲慢、動輒刁難她的宮女太監,如今都變得謹小慎微,遠遠看到李昭,便立刻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,眼神中滿是敬畏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輕視與不屑;那些中立的嬪妃與女官,見到李昭,也紛紛主動上前行禮,語氣溫和,主動寒暄,態度愈發親和,顯然是想要與李昭交好,不願輕易得罪這個有軍方靠山的尚儀女官。
青禾跟在李昭身後,臉上滿是揚眉吐氣:“姑娘,您看,如今後宮之中,再也沒有人敢輕視您、刁難您了,所有人都知道,秦將軍是您的靠山,都不敢再輕易招惹您了。”
李昭微微頷首,神色依舊從容,沒有絲毫張揚:“這都是秦將軍的威懾力,並非我自身有多厲害。不過,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,貴妃雖經此一敗,卻絕不會善罷甘休,只是暫時收斂了鋒芒,暗中謀劃新的陰謀,我們依舊要保持謹慎,切勿大意。”
說話間,二人路過麟德宮附近,恰好遇到柳充容帶著宮女出行。以往,柳充容見到李昭,總是神色傲慢,動輒冷嘲熱諷,甚至故意刁難,可今日,柳充容見到李昭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與忌憚,下意識地停下腳步,躬身行禮,語氣生硬卻恭敬:“李尚儀。”
李昭目光平靜地掃過柳充容,語氣平淡,不卑不亢:“柳充容。” 沒有多餘的寒暄,也沒有絲毫的刻意刁難,可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場,卻讓柳充容心中愈發忌憚。
柳充容不敢多言,匆匆行禮後,便帶著宮女,匆匆離去,生怕與李昭多做糾纏,惹來麻煩,更怕惹來秦驍的報復。看著柳充容狼狽離去的背影,青禾心中十分解氣:“姑娘,你看她,現在再也不敢囂張了,看到您,就像看到了剋星一樣,這都是秦將軍的功勞!”
李昭輕輕搖頭,語氣溫和卻鄭重:“不必得意。柳充容只是畏懼秦將軍的勢力,並非真心服軟,她背後有貴妃撐腰,依舊會暗中算計我們,我們一定要多加警惕,不能因為她們的收斂,就放鬆警惕。”
青禾連忙點頭:“奴婢記住了,姑娘放心,奴婢一定會提高警惕,絕不讓她們有可乘之機。”
隨後,李昭前往長樂宮,拜見賢妃。賢妃見李昭前來,語氣溫和,眼中滿是讚許:“李尚儀,昨日之事,本宮己經聽說了,多虧了秦將軍及時趕來,你才得以平安無事。秦將軍公然護你,如今,整個後宮,都知道你有軍方靠山,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你了,這對你來說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多謝賢妃娘娘關心,臣女能平安無事,全靠秦將軍及時相救。” 李昭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,“臣女也明白,秦將軍的庇護,讓臣女在後宮之中,多了一層保障,只是,貴妃依舊賊心不死,臣女不敢有絲毫懈怠。”
“你能如此清醒,實屬難得。” 賢妃笑了笑,語氣溫和,“秦將軍手握重兵,權勢滔天,有他護著你,貴妃就算再心有不甘,也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加害你,只能暗中謀劃。往後,你只需繼續謹慎行事,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暗中收集貴妃的罪證,有秦將軍與謝大人在,你必定能平安無事,早日查明李大人的冤案。”
“臣女謹記娘娘的叮囑,定當謹慎行事,不辜負娘娘的關心與提點。” 李昭躬身應下,心中滿是感激。
離開長樂宮,李昭前往坤寧宮,向皇后稟報近期宗室女眷的教化進展,同時,也將昨日遭遇行刺之事,如實稟報給皇后。皇后得知後,神色凝重,語氣威嚴:“大膽!貴妃竟敢如此囂張,公然派死士行刺朝廷命官,簡首是無法無天!李尚儀,你放心,本宮定會稟明皇上,嚴查此事,絕不會讓貴妃,逍遙法外。”
“多謝皇后娘娘厚愛與庇護。” 李昭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。
皇后微微頷首,語氣溫和:“如今,秦將軍公然護你,整個後宮,都知道你有軍方靠山,這對你來說,是一件好事,也是一件壞事。好事是,沒有人再敢輕易招惹你;壞事是,貴妃會更加忌憚你,會不惜一切代價,設下更隱蔽的圈套,陷害你。你一定要多加謹慎,切勿落入貴妃的圈套,若是遇到任何困難,隨時向本宮稟報,本宮會為你撐腰。”
“臣女遵旨,多謝皇后娘娘提醒。” 李昭躬身應下,心中清楚,皇后的話,句句在理,她必須更加謹慎,才能應對貴妃的陰謀。
從坤寧宮出來,李昭沿著迴廊緩緩前行,一路上,遇到不少嬪妃與女官,所有人都對她恭敬有加,主動上前行禮,言語間滿是討好與敬畏。以往那些被貴妃欺壓、不敢與李昭交好的低位嬪妃,也紛紛主動前來,向李昭示好,想要藉助李昭的靠山,擺脫貴妃的欺壓,在後宮之中,站穩腳跟。
其中一名低位嬪妃,主動上前,躬身行禮,語氣溫和:“李尚儀,往日,嬪妾受貴妃欺壓,不敢與李尚儀交好,還請李尚儀恕罪。如今,得知李尚儀有秦將軍這樣的靠山,嬪妾斗膽,想要依附李尚儀,還請李尚儀,多多關照。”
李昭看著眼前的嬪妃,語氣溫和,不卑不亢:“姐姐不必多禮,後宮之中,人人都身不由己,姐姐受貴妃欺壓,也是情理之中。往後,若是姐姐遇到困難,只要力所能及,臣女定當相助,只是,臣女自身,也身處險境,不敢保證,能護姐姐周全。”
那名嬪妃聞言,眼中滿是感激:“多謝李尚儀,多謝李尚儀!只要李尚儀願意相助,嬪妾就感激不盡了,日後,嬪妾也會盡力協助李尚儀,留意貴妃的動向,為李尚儀,盡一份綿薄之力。”
隨後,又有幾名低位嬪妃,紛紛上前,向李昭示好,想要依附李昭。李昭一一溫和回應,既沒有輕易答應,也沒有刻意拒絕,恰到好處地保持著分寸 —— 她知道,這些嬪妃,皆是被貴妃欺壓,走投無路,才想要依附自己,若是能爭取到她們的支援,便能更好地留意貴妃的動向,收集貴妃的罪證,也能在後宮之中,進一步鞏固自己的勢力。
而麟德宮之中,貴妃坐在軟榻之上,臉色陰沉得可怕,心中滿是怒火與不甘。柳充容站在一旁,語氣卑微地稟報:“娘娘,如今,整個後宮,都傳遍了秦驍親自入宮,救下李昭的事情,所有人都知道,李昭有秦將軍這個軍方靠山,那些依附我們的宮女太監,都變得謹小慎微,不敢再輕易刁難李昭;就連那些低位嬪妃,也紛紛向李昭示好,想要依附李昭,我們的勢力,正在慢慢削弱。”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 貴妃語氣憤怒,猛地拍打著軟榻,“不過是秦驍救了李昭一次,你們就嚇成這樣,還談什麼扳倒李昭,還談什麼扶持太子登基!”
薛才人也連忙跪倒在地,語氣擔憂:“娘娘,秦驍手握重兵,公然護著李昭,如今,整個後宮,都沒有人敢再輕易招惹李昭,我們想要再明目張膽地加害李昭,己經不可能了,若是貿然出手,恐怕會引火燒身,還請娘娘三思。”
“三思?” 貴妃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“事到如今,還有什麼好三思的?李昭一日不除,我們就一日不得安寧,太子殿下,也無法順利登基!就算秦驍護著她,就算她有軍方靠山,本宮也一定要,除掉她!”
“只是,娘娘,我們現在,該怎麼做?” 柳充容語氣卑微,小心翼翼地問道,“秦驍安排了禁軍,加強後宮巡邏,密切守護碎玉宮,我們根本沒有機會,明目張膽地出手,若是派死士,又怕被秦驍的人發現,洩露我們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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