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鳳帝萬國朝》第220章 清算後宮黨羽,拔除東宮殘餘(1)

作者:展翅金鵬·14天前

太子謀逆案塵埃落定,前朝軍方次第肅清,整座大明宮看似重歸靜謐,硃紅宮牆之內卻並未徹底平靜。淑妃雖己倒臺自縊,可她經營後宮多年,依附東宮的嬪妃、宮人盤根錯節,不少人仍在暗中觀望,甚至偷偷銷燬證據、串聯訊息,妄圖矇混過關。李昭執掌尚宮局,總領內廷規制,自然容不得後宮藏汙納垢。藉著謀逆案清算的東風,一場針對後宮太子殘餘勢力的清理,悄然拉開序幕。

此前三司查抄東宮與張府時,李昭便特意叮囑陸崢,留意後宮往來的書信與記錄。果然,在張府密室的暗格中,找到了十餘封來自後宮的密信,有的用暗語傳遞天子行蹤,有的替東宮打探內廷人事變動,落款皆是各宮的私密印記。李昭將密信與司言房近三年的傳信臺賬逐一比對,又提審了淑妃宮中幾名未處置的掌事太監,順藤摸瓜,很快便梳理出了完整的脈絡。

涉事之人清晰地分為兩檔。

一檔是核心黨羽,以麗嬪、安才人為首。麗嬪之父是張嵩的得意門生,官居吏部郎中,此次涉太子謀逆己被革職下獄。麗嬪入宮多年,一首暗中與東宮勾結,淑妃在世時便是其左膀右臂,多次利用妃嬪身份打探宮禁佈防,甚至曾想將心腹宮女安插到天子身邊,為東宮傳遞即時訊息。安才人位份雖低,卻掌管著內廷雜物排程之權,多次借宮外採買之名,為東宮運送違禁物品、傳遞密信,是淑妃與宮外聯絡的重要渠道。

另一檔是脅從者,多是低位份的答應、御女,或是攀附淑妃的底層宮人。她們或是為了爭寵主動依附,或是受權勢脅迫不得不聽命行事,並未參與謀逆核心部署,只是偶爾傳遞些無關緊要的訊息,或是幫著遮掩行跡。

證據在手,李昭並未貿然發難。她深知後宮牽一髮而動全身,若是鬧得雞飛狗跳,反倒擾了內廷安穩,落個 “苛待妃嬪” 的口實。她先去拜見了賢妃 —— 賢妃是後宮位份最高之人,素來持重端方,與東宮素無往來,在妃嬪中威望極高。

李昭將證據悉數呈上,沉聲道:“娘娘,淑妃謀逆雖平,可後宮餘黨未清,若不及時清理,恐生後患。臣打算先拿核心之人開刀,脅從者從輕發落,既清奸佞,又穩人心。還請娘娘出面坐鎮六局,以安各宮之心。”

賢妃翻看罷證據,臉色微沉,當即便點頭應允:“此事關乎宮闈安穩,本宮自是支援。你只管放手去做,規矩法度之內,本宮替你擔著。各宮有敢妄議生事、包庇遮掩的,只管來稟明本宮。”

有了賢妃背書,行事便名正言順。當夜,陸崢便率暗衛配合掖庭局,悄悄控制了麗嬪、安才人宮中的掌事太監與貼身宮女,分別關押審訊。這些人本就心虛,一見到密信與淑妃舊部的供詞,沒費多少功夫便全招了,口供與物證一一對應,環環相扣,鐵證如山。

更重要的是,審訊中還意外牽出一條線索:麗嬪曾藉著孃家之便,將太子私贈的財物偷偷運出宮去,資助京營韓奎置辦軍械。這條線索,更是坐實了後宮妃嬪首接參與謀逆的罪名。

第二日一早,李昭便入宮將所有證據、供詞盡數呈給天子。天子本就因太子謀逆之事對後宮勾結外朝深惡痛絕,看完證據後龍顏大怒,當即下旨,命李昭會同掖庭局,按宮規與國法雙重處置涉事嬪妃宮人,無需顧忌妃嬪體面。

旨意一下,內廷當即行動,雷厲風行卻又分寸井然。

麗嬪作為核心主謀,被廢去嬪位,貶為庶人,打入冷宮旁的浣衣局,永世為奴,其孃家族人按謀逆同黨論處;安才人貶為最低等的灑掃宮人,罰入暴室勞作終身,遇赦不赦。兩人宮中的掌事太監、心腹宮女,盡數杖責後發配皇陵守陵,永世不得回京。

其餘十餘位脅從的低位份嬪妃,一概降位三等,罰禁足三月,宮中俸祿減半,責令閉門思過;涉事的底層宮人,情節較輕的杖責後調離原職,發往偏僻宮殿當差,情節稍重的則削除宮籍,逐出皇宮,遣返回鄉,永不許再入京城。

整個處置過程不過一日便塵埃落定,沒有大肆株連,沒有哭嚎動盪,卻精準地拔除了東宮在後宮的所有核心羽翼。各宮妃嬪雖有惶恐,卻也知道涉事者是咎由自取,沒人敢出面求情,更沒人敢妄議半句。往日里忙著攀附東宮、走淑妃門路的宮人,紛紛收斂了心思,安守本分當差。

清理完涉逆人員,李昭趁熱打鐵,修訂了內廷《宮禁互通條例》,明發六宮:嚴禁後宮嬪妃私通外朝官員,所有外朝傳入內廷的書信、物品,需經司言房核驗登記,留存底檔;嚴禁各宮私自遣太監出宮辦事,所有出宮人員需持尚宮局令牌,登記往返時辰與事由,回官後逐一核驗;後宮之人不得妄議朝政、打探朝堂訊息,違者按宮規重處,知情不報者同罪。

新條例頒行後,李昭藉著人事調整的機會,將此前考察己久、行事公允且無派系的女官,逐步安插到司言、司簿、掖庭三局的核心位置。自此,內廷資訊流轉、人事排程、賬目核驗,盡數握於李昭掌中,從根源上斷絕了後宮與外朝私相授受的渠道,再也沒有派系滋生的土壤。

半月之後,後宮徹底重歸秩序。各宮安分守己,宮人各司其職,往日里攀附權貴、私傳訊息的歪風邪氣一掃而空。賢妃曾在六局議事時當眾感嘆:“李尚宮整肅內廷,法度分明,寬嚴相濟,這後宮,總算有了該有的規矩樣子。”

經此一役,李昭在後宮的威望再上一層。從前眾人敬她,是因她聖眷濃、權柄重;如今眾人服她,是因她行事公正、持宮有度,真真正正穩住了內廷大局。

至此,太子一黨在後宮的勢力被徹底拔除。從淑妃到麗嬪,從高層妃嬪到底層宮人,依附東宮的力量被連根拔起,再無半分翻身可能。

前朝有謝景瀾穩坐中樞、總領政務,軍方有秦驍總領京畿、把控防務,內廷有李昭執掌六局、肅清後宮,三線歸一,根基牢不可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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