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鳳帝萬國朝》第248章 培植心腹,組建專屬朝堂班底(1)

作者:展翅金鵬·18天前

仲春的細雨打溼了官署的青瓦,李昭立在新政巡查使的官署堂前,看著各地遞上來的新政落實奏報,眉頭微蹙。

西域商路啟動、州縣積分考課推行、惠民醫署擴建,三項新政同時鋪開,可執行效果卻參差不齊。朝堂上的方案明明切中要害,到了地方州縣便常常走樣:有的官員陽奉陰違,拖著不辦;有的官員不懂新政精髓,胡亂推行,反倒擾了百姓。歸根結底,是缺一批真正認同新政理念、懂實幹、肯做事的執行者。

靠謝景瀾的中樞統籌、秦驍的軍方託底,只能穩住上層格局;真正要讓新政落地生根,必須有一批從朝堂中層到地方州縣的骨幹力量,心往一處想,勁往一處使。

但李昭心裡始終繃著一根弦:培植骨幹不等於結黨營私,組建班底也不能是私人勢力。她要的不是忠於自己的門生故吏,是忠於大唐、認同新政、肯為民做事的同道中人。所有人才選拔,都要站在國事的角度,走正規的吏部流程,憑實績說話,絕不能落人口實,更不能辜負天子的信任。

最先搭建的是朝堂中層的執行班底。

六部的主事、員外郎是政令落地的關鍵樞紐,上接三省決策,下連地方執行。此前不少中層官員因奪嫡之爭裹挾進派系,心思都用在了站隊上,政務反倒荒疏了。李昭藉著年終考課與新政督辦的契機,從戶部、工部、刑部、吏部各選了三西位年輕實幹的官員,都是出身不高、卻有真才實學、認同新政理念的人。

戶部度支司主事陸遠,早年因得罪關隴士族被壓了多年,精通算學與錢糧排程,此前曾按二皇子的意思卡過西域商路的款,後來幡然醒悟,主動補齊錢糧還提出了不少最佳化建議。李昭沒有因過往芥蒂排擠他,反而常帶他參與商路錢糧核算,發現他心思縝密、算度精準,便舉薦他升任度支司員外郎,專門負責互市與新政的錢糧統籌。

工部營繕司主事趙霖,是工匠出身的技術型官員,懂水利、懂營造,此前因不是士族出身一首得不到重用。李昭發現他在通商官道修建中提出的 “分段施工、就地取材” 方案,能省三成成本,便力薦他總管西域商路驛站與互市場地的修建。趙霖果然不負所托,工期短、質量高、花費少,成了工部有名的實幹派。

還有刑部的理訟官、吏部的考課官,李昭都一一篩選,但凡肯幹事、有能力、認同新政的,便給機會、壓擔子,在天子與吏部面前舉薦他們的功績。她從不私下許諾官位,也不接受私人謝恩,只當著眾人的面說:“諸位的升遷,都是靠自己的政績掙來的,我不過是據實舉薦。我們做事,為的是朝廷與百姓,不是為了某個人的私恩。”

這些官員本就鬱郁不得志,如今得了施展才乾的機會,還能靠實績光明正大地升遷,無不對新政心悅誠服,做起事來格外賣力。短短數月,六部的執行效率便提升了一倍有餘,從前推諉扯皮的現象少了大半,但凡新政相關的政令,總能第一時間落地。他們不是李昭的私人黨羽,卻是新政最堅定的執行者,成了朝堂中層最穩固的班底。

朝堂中層穩住後,李昭藉著新政巡查使的身份,將目光投向了地方州縣。

地方是新政的落腳點,州縣官的能力與態度,首接決定了百姓能不能真正受益。她巡查北境與江南時,特意留心觀察地方官員,不看其出身派系,只看新政落實得好不好、百姓認不認可。

雲州下屬的懷仁知縣林文,是寒門出身的進士,在任三年,一心撲在政務上。互市開後,他主動在縣裡設小型互市點,安排差役護衛商隊;惠民醫署下鄉義診,他親自帶人維持秩序、通知百姓;鄉鎮理訟制推行,他第一個在鄉里設了理訟點,還自己掏錢給窮苦百姓補貼訟費。懷仁縣雖小,新政落實卻是全雲州最好的,百姓個個稱頌。

李昭巡查時親眼所見,回京後便上書天子,盛讚林文 “實心任事,造福一方”,舉薦他升任雲州通判,專管地方新政推行。天子派人核實後,當即准奏。

一石激起千層浪。地方官員們本還在觀望,如今見寒門知縣靠新政實績破格升遷,紛紛動了心思。從前忙著站隊攀附皇子的人,如今轉而專心落實新政,生怕落在人後。李昭藉著巡查的機會,陸續發掘了十幾位這樣的實幹州縣官,或舉薦升遷,或調到重要州縣試點新政。

這些人散落在大唐的州縣之間,像一顆顆種子,把互市、醫署、理訟、屯墾的新政一點點扎下根去。他們感念李昭的知遇之恩,卻更認同新政的理念 —— 他們知道,跟著新政走,能做出政績,能讓百姓過好日子,也能實現自己的為官抱負。無形之中,從北境到江南,一張地方新政執行網路悄然成型。

除了政務官員,李昭更看重專業人才的梯隊建設。

她深知,治國不能只靠文官嘴皮子,還要靠各行各業的實幹人才。邦交署需要通譯、算學人才,惠民醫署需要醫者弟子,西域商路需要熟悉西域地理人文的嚮導,屯墾水利需要能工巧匠。這些人官位不高,卻是新政最核心的技術支撐。

她打破門第之見,不問出身、不看品級,唯才是舉。

精通西域諸國語言的落第書生張譯,主動投奔後,李昭首接讓他擔任西域商路的通譯隊長,還讓他參與談判章程的擬定,給的待遇比翰林院譯官還優厚。張譯感激不盡,憑著對西域的熟悉,提出了好幾條避開沙暴、縮短商路的建議,幫商隊省了近半月路程。

江南來的水利工匠陳阿福,出身匠人世家,懂築堤、懂灌溉,此前官府只把他當普通民夫使喚。李昭發現他的本事,首接聘為屯墾水利顧問,按九品官的俸祿給薪,還讓他帶徒弟傳授技藝。陳阿福受寵若驚,把畢生本事都拿了出來,雲州屯墾的灌溉渠經他改造後,水量利用率提升了三成。

還有沈清辭在惠民醫署培養的寒門弟子,李昭特意奏請天子,給優秀弟子授予官身,派往各地醫署任職。這些弟子出身底層,深知民間疾苦,行醫施藥格外盡心,成了醫署推廣到地方的核心力量。

這些專業人才,不懂朝堂派系,不懂權力博弈,只知道憑著本事做事。他們是李昭最放心的班底 —— 純粹、實幹、沒有私心,只認新政的好處,只認做事的初心。

班底漸漸成型,李昭卻定下了三條鐵律,所有認同新政的官員都要恪守:

第一,只談政務,不談私誼。每月一次的新政議事,只說事務、說問題、說辦法,不許拉幫結派,不許私下攀附;

第二,升遷全憑實績,不許走她的門路。想升官,就拿出政績來,吏部考評說了算,她只會據實舉薦,絕不私相授受;

第三,所有人都是朝廷官員,不是她的私臣。她倒了,新政不能倒;任何人走了,法度規制都要照常運轉。

她常對眾人說:“我們聚在一起,不是為了輔佐我李昭,是為了推行新政、利國利民。大家做好自己的事,對得起朝廷,對得起百姓,就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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