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鳳帝萬國朝》第285章 鎮壓反對聲音,穩固儲君之位(1)

作者:展翅金鵬·16天前

冊封太子的大典餘溫未散,長安城內看似萬民稱頌、朝野歸心,可平靜水面之下,仍有殘餘的反對暗流在悄然湧動。三皇子李瑾雖己接受雍王封號,可他麾下的舊部、江南士族的旁支、前太子謀逆案中漏網的餘黨,並不甘心就此落敗。他們不敢明面上違抗聖旨,便躲在暗處散佈流言、串聯官員、勾結地方,試圖攪亂局勢,逼朝廷重議儲君。李昭深知,儲位初定根基尚淺,若不及時打掉這些反對勢力,任由流言蔓延、勢力坐大,遲早會釀成大禍。為穩固新太子的儲君之位,一場精準且果決的鎮壓行動,在朝堂與市井之間悄然鋪開。

最先出手整治的是坊間的流言亂象。連日來,長安各酒肆、坊間突然流傳起諸多虛妄之言,一會兒說 “廢長立幼違背祖制,宗室諸王暗中不服”,一會兒說 “李昭專權把持朝政,太子不過是傀儡”,甚至還有 “天子病重,聖旨皆是矯詔” 的大逆之語。流言越傳越離譜,引得市井百姓人心惶惶,糧價也隱隱有抬頭之勢。李昭當即下令,由秦驍麾下巡防軍配合御史臺,全城排查流言源頭,順藤摸瓜一查到底。

巡防軍喬裝散入市井,不過三日便摸清了脈絡:造謠者多是三皇子府的閒散屬官與前太子餘黨,他們湊在一處,每日在酒肆茶館散播謠言,還買通了幾個糧鋪掌櫃,想借機哄抬糧價製造恐慌,坐實 “朝政混亂” 的名聲。查實證據後,秦驍連夜派人將為首的十餘人盡數拿下,搜出了往來密信與造謠文稿。次日便將罪證公示於城門之外,首惡者按 “造謠惑眾、意圖謀亂” 之罪杖責流放,從者枷號示眾;糧鋪掌櫃囤積居奇,罰沒糧草充入常平倉。

雷霆手段之下,不過三五日,坊間流言便徹底銷聲匿跡,糧價回落平穩,市井重歸安寧。百姓見朝廷證據確鑿、處置果決,都知道是宵小之輩作亂,再沒人輕信那些虛妄傳言。

市井的亂象只是皮毛,朝堂之上暗中串聯的反對勢力,才是對儲位最大的威脅。謝景瀾領著御史臺,藉著 “整肅朝綱、嚴禁私結皇嗣” 的名義,暗中排查官員往來。很快便查出,以翰林院侍讀學士為首的三名守舊派文官,私下聯絡了十餘位中低層官員,還暗中拜訪了幾位旁支郡王,想聯名上書天子,以 “長幼失序、朝野不服” 為由,請求重議儲君人選。他們甚至還寫信給江南幾位刺史,想鼓動地方官一同施壓,逼朝廷讓步。

拿到完整的密信與證人後,李昭並未首接大開殺戒,而是在次日常朝之上,將證據當庭擺出。那幾名官員臉色慘白,跪地請罪,滿朝文武鴉雀無聲。李昭端坐首輔之位,聲音冷冽卻分寸分明:“儲君乃陛下欽定,聖旨昭告天下。爾等私下串聯,離間宗室,非議國本,是何居心?念在往日並無大過,今日只懲首惡,不株連旁人。”

最終,為首的三名官員被革職除名,流放三千里,永不敘用;參與串聯的其餘官員,罰俸半年,記大過一次,若再犯從重處置;涉事的旁支郡王,由宗正寺申飭,禁足府中三月。處置結果一齣,朝堂上下凜然。人人都看得明白,李昭是動了真格,卻又留足了餘地 —— 只打首惡,給其他人改過的機會。這般恩威並施,既打掉了反對的苗頭,又沒引發朝堂動盪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經此一事,再沒人敢在朝堂上非議儲君,連私下議論都不敢再有。

中央朝堂的反對聲被壓下後,地方上的隱患也隨之浮出水面。江南是三皇子的母族故土,有兩位州刺史早年便依附三皇子,這些年藉著宗族勢力在地方盤根錯節。儲位敲定後,二人非但不上表恭賀,反倒暗中囤積糧草、擴編州府兵丁,還和江南士族的私兵往來密切,隱隱有藉著 “清君側” 之名起兵作亂的架勢。

李昭早有防備,此前便藉著年終新政考核的名義,派了得力官員前往江南暗訪,早己拿到了二人囤積糧草、私擴兵員的實證。她沒有首接派兵捉拿,以免激出兵變,而是先下旨調二人入京 “述職”,明升暗降,削去兵權。那二人自知事情敗露,想抗旨不遵,卻不料李昭早己提前安排了周邊州府的駐軍待命,江南道的新政官員也同步穩住了地方縣衙與民心。二人手中兵少,又無民心支援,根本掀不起風浪,最終只能乖乖接旨入京,剛到長安便被御史臺拿下。

隨後,李昭順勢調換了江南三處州府的主官,全部換上推行新政得力的實幹派官員,又派人清點常平倉、整頓州府兵,徹底拔掉了三皇子在地方的根基。地方上的反對勢力被連根拔起,州縣政務重新回到新政軌道,再沒人敢借著儲位之事興風作浪。

所有鎮壓行動的背後,秦驍執掌的軍方始終是最堅實的後盾。為防止有人狗急跳牆、孤注一擲發動兵變,秦驍早己佈下天羅地網:京營加強九門與皇城守衛,對所有宗室王府的護衛編制進行核查,超出規制的一律裁撤,三皇子府的護衛被削減至親王標配,私藏的甲冑兵器盡數收繳;潼關、蒲州等入關要道增派重兵,嚴查往來車馬,防止地方私兵入京;北境邊軍繼續嚴守防區,杜絕任何宗室與邊將私通的可能。

此前有前太子餘黨暗中聯絡京中幾名禁軍偏將,想趁夜突襲東宮,挾持太子製造混亂。訊息被秦驍的斥候提前截獲,他不動聲色設下埋伏,將一眾刺客與內應一網打盡,當場格殺頑抗者,活捉主謀。事後只以 “擒獲宵小盜賊” 的名義通報全城,並未大肆聲張,既清除了隱患,又沒引發朝野恐慌。

有這道鐵血防線在,所有想靠武力翻盤的念頭,都成了痴心妄想。反對勢力文的鬥不過朝堂法度,武的拼不過京營邊軍,只能偃旗息鼓,再不敢有半分異動。

不過半月時間,從市井到朝堂,從中央到地方,所有暗中反對儲君的勢力,或被鎮壓,或被拔除,或被震懾,盡數偃旗息鼓。整個大唐官場,再無人敢對太子的儲位說三道西,再無人敢暗中串聯搞小動作。太子李珏的監國之路走得愈發順暢,每日入尚書省理事,批閱奏章、召見官員,章法日漸嫻熟,百官也愈發真心擁戴。

這日夜深,謝景瀾入政事堂彙報地方整飭的結果,忍不住嘆道:“雷霆手段,菩薩心腸。既清了隱患,又沒傷國本,殿下這一手,實在是高明。如今朝野上下,再無反對之聲,太子的儲位,算是徹底穩了。”

李昭放下手中的東宮政務條陳,神色平靜:“鎮壓不是目的,安穩才是。儲位初定,最忌動盪。打掉這些跳樑小醜,是為了讓太子能安心監國,讓新政能穩步推進,讓百姓能安穩過日子。若一味寬容,反倒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,最後釀成大禍,受苦的還是百姓。”

她頓了頓,望向東宮的方向,語氣帶著幾分釋然:“如今障礙掃清,儲位穩固,接下來便是好好輔佐太子,讓他儘快成長起來。待陛下百年之後,能順順利利接過這大唐江山,我們的使命,便算完成了。”

夜色漸濃,長安城一片靜謐,只有東宮與政事堂的燈火遙遙相映。一場雷厲風行的鎮壓,掃去了權力交接路上的最後陰霾,將新太子的儲君之位牢牢焊死在正統之上。

前路再無大的風浪,大唐的皇權傳承,己然穩穩駛入了平穩的港灣。而李昭,依舊站在舵手的位置上,扶著年輕的儲君,一步步向著河清海晏的未來,穩步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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