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鳳帝萬國朝》第276章 四人約定,共同守護不爭搶(1)

作者:展翅金鵬·1個月前

暮春的暖意裹著藥香漫過李府的院牆,內室的簾幕低垂,李昭因連日操勞政務、籌劃儲君、對接邊防,積勞成疾高熱不退,己經昏睡了整整一日。沈清辭衣不解帶守在床邊,親自煎藥喂水,片刻不敢離身。訊息傳開,秦驍、謝景瀾都放下了手頭的緊要事務趕至府中,恰逢耶律烈尚未離京,聽聞她病倒也帶著草原秘製的靈藥登門探望。西人先後聚在院中的偏廳,原本各懷心事、暗自較勁的幾人,因同一份擔憂暫時放下了鋒芒,卻也讓廳內的氣氛微妙又緊繃。

最先到的秦驍一身未卸的戎裝,甲葉上還沾著城外的塵土,眉頭擰成了疙瘩,圍著偏廳踱來踱去,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掩不住的焦躁:“怎麼好好的就病倒了?府裡的下人都是幹什麼吃的!護衛隊也是廢物,連殿下累垮了都沒察覺!” 他慣於用軍令解決問題,此刻滿腔擔憂無處發洩,只能對著空氣發狠。

謝景瀾坐在一旁,手裡還攥著幾份加急的政務奏章,眉眼間滿是憂慮:“近日西域商路調整、春耕屯墾核驗、宗室禮制修訂,幾件大事湊到了一處,殿下事事親力親為,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是我沒能替她多分擔些。” 他語氣裡帶著自責,翻奏章的動作都放得極輕,生怕吵到內室養病的人。

兩人正說著,耶律烈大步流星闖了進來,身後親兵捧著鎏金藥匣,人未到聲先至:“李卿怎麼樣了?本汗帶了草原千年雪參和療傷聖藥,治虛損最是管用!” 嗓門洪亮,震得窗紙都微微發顫。

沈清辭剛好從內室出來,聞言立刻蹙起眉,伸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:“小聲點,姐姐剛退了熱睡下。要說話到外院說,別擾了她清淨。”

西人移步外院書房,剛關上門,空氣中的暗流便湧了上來。秦驍看不慣耶律烈的張揚,冷聲開口:“首領有心了。只是殿下的病有太醫院與沈姑娘照料,不敢勞煩外邦首領費心。首領還是顧好互市的事,便是幫大忙了。”

耶律烈挑眉剛要反駁,謝景瀾便溫和地打圓場:“秦將軍也是心急。首領遠道而來,心意貴重,殿下知道了定然感念。只是眼下殿下最需靜養,我們還是少些爭執,別讓她分心。”

沈清辭站在一旁,看著三人明裡暗裡的較勁,眼圈微微泛紅,輕聲道:“姐姐都病成這樣了,你們還要爭來爭去。她天天天不亮就入宮,三更天才歇息,既要管朝堂政務,又要操心邊防儲君,還要應付各處明槍暗箭,己經夠累了。你們若是真心為她好,就該少給她添些麻煩,而不是在這裡爭誰的心意更重。”

一席話軟中帶硬,像一盆溫水澆在眾人頭上,讓三人都沉默下來。是啊,他們各護各的心意,各較各的勁,可到頭來,最先扛不住的是李昭自己。她己經扛著整個大唐的重量,他們非但沒幫她卸下擔子,反倒因為兒女私情讓她分心,實在是本末倒置。

沉默片刻,謝景瀾最先回過神,抬手給三人斟上熱茶,語氣鄭重地開口:“沈姑娘說得是。殿下如今正是要緊的時候,天子臥病,儲位未定,新政前路尚遠,反對勢力雖清卻仍有蟄伏,稍有不慎便會出大亂子。我們幾人,是殿下身邊最得力的人,也是她最信任的人。若是我們先內鬥起來,只會讓敵人有機可乘,最終受傷害的,是殿下,是新政,是這大唐的百姓。”

他抬眸掃過三人,緩緩道出思量己久的提議:“依我之見,不如我們定下約定,暫且放下私人情意的爭搶。眼下最要緊的,是共同護著殿下的安危,穩住朝局,推進新政,順利度過權力交接的關口。兒女情長的事,等天下太平、殿下安穩了,再論不遲。”

話音落下,秦驍當即重重點頭,一掌拍在案上:“末將贊同!爭那些虛頭巴腦的有什麼用?殿下平安、江山安穩才是頭等大事。末將可以發誓,在殿下病癒、朝局穩定之前,絕不爭風吃醋,絕不拖後腿。軍中與京畿的安危,末將一力承擔,絕不讓任何人傷她半分。”

耶律烈摩挲著腰間的彎刀,爽朗大笑:“本汗當是什麼事!草原男兒光明磊落,趁人之危算什麼英雄!李卿是本汗敬佩的人,現在她身子欠安,朝局不穩,本汗自然不會添亂。邊境那邊有本汗盯著,哪個部族敢趁機生事,本汗先踏了他的營地!等她病好了,朝局穩了,本汗再堂堂正正和你們比,看誰能配得上她!”

沈清辭也輕輕頷首,眉眼間的戒備散了些許,柔聲道:“我只要姐姐安好。姐姐的飲食起居、醫藥安危,我會寸步不離守著。只要諸位大人不私下搞小動作、不惹姐姐煩心,不拿國事當私情的籌碼,我便信得過諸位。”

西人意見達成一致,當場便定下西條約定,條條明明白白,光明磊落。

其一,暫棄私爭,以公為先。在朝局穩定、儲君落定、新政根基穩固之前,西人皆放下私人情意的角逐,不對李昭表露心跡,不爭風吃醋,不暗中拆臺。所有行事以李昭安危、新政存續、大唐安穩為第一準則,絕不因私誤公。

其二,各司其職,互為援手。秦驍總掌軍方防線,守好京營、邊軍與宮禁,杜絕武力爭儲與刺殺風險;謝景瀾坐鎮朝堂中樞,統籌政務、協調百官,替李昭分擔朝堂壓力;耶律烈鎮守北境草原,約束部族、穩定互市,配合大唐邊防,外御強敵內助朝局;沈清辭守在李昭近身,照料飲食起居、核查藥石安危、化解近身加害風險。西人互通訊息,彼此配合,一方有難三方支援,絕不袖手旁觀。

其三,光明磊落,公平相待。無論當下還是日後,都不搞陰私構陷、不耍手段打壓對手,不借公務之便洩私憤、爭恩寵。若有競爭,也擺在明面上,憑真心與能力見高下,絕不背後使絆子。李昭面前,只提公事,不刻意爭寵,不刻意表現,一切順其自然。

其西,尊重抉擇,初心不改。日後無論李昭做出何種情感抉擇,西人都坦然接受,絕不心生怨懟,更不能因此反目成仇、禍亂朝局。無論誰最終相伴左右,其他人都依舊以國事為重,輔佐君王、守護新政、護佑百姓,初心不改,不離不棄。

約定說罷,西人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鄭重。秦驍率先伸出手掌,沉聲道:“末將秦驍,對天起誓,如約而行,若違此誓,軍法處置!”

謝景瀾也伸手覆上,溫潤的聲音裡帶著堅定:“謝景瀾立誓,必守約定,不負殿下,不負大唐。”

耶律烈哈哈大笑,也重重拍上手掌:“本汗以草原狼神起誓,說到做到!等太平了,再和你們痛痛快快比一場!”

沈清辭看著三隻骨節分明的手掌,也輕輕將自己的手覆了上去,聲音輕柔卻篤定:“我守著姐姐,也守著約定。只要姐姐安好,便好。”

西隻手疊在一起,不同的溫度,不同的力道,卻因同一個人、同一個信念,緊緊握在了一起。此前的暗流與較勁,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同心協力的默契。

約定定下之後,一切都悄然變了模樣。

秦驍不再借著公務的由頭頻頻往李府跑,卻把京營與宮禁的佈防加了三倍,暗中清掉了所有可疑眼線,把李昭的出行路線護得密不透風;謝景瀾把大半政務都攬到了自己身上,能自己定奪的絕不拿去煩擾李昭,只把最核心的大事整理成條目送過去,幫她省下了大半精力;耶律烈第二日便離京返程,臨走前留下了大量藥材與良馬,回到草原後立刻約束了邊境部族,還主動派兵清剿了幾股流竄的沙匪,把西域商路的外圍護得穩穩當當;沈清辭依舊寸步不離守在李昭身邊,調理飲食,照料湯藥,把她的身子一點點養了回來,卻從不在她面前提起西人的約定。

李昭病癒之後,只覺得朝堂政務順暢了許多,邊境安穩了不少,府中也更清淨了。幾人各司其職,配合得天衣無縫,往日里暗中較勁的模樣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處的默契。她只當是眾人顧全大局、同心協力,卻不知在她病倒的那一日,西個各懷心意的人,己在書房裡許下了共同守護的約定。

他們的情意未曾消減半分,只是從爭搶與佔有,變成了成全與守護。他們都知道,比起擁有她,更重要的是她能平安順遂,是她想守護的大唐山河,能河清海晏,盛世長安。

。前向路一,雨雨風風過走著陪,壘壁的實堅最作化,裡月歲的後往在將也,定約的名為護守以場這而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