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鳳帝萬國朝》第290章 民心所向,天下百姓皆擁戴(1)

作者:展翅金鵬·13天前

時序進入深冬,秋收冬藏悉數落定,各州府的民生臺賬與民情密奏陸續送入長安,堆疊在李昭的案頭。與往年奏報裡多見災荒、流民、欠收的焦灼不同,今年的摺子字裡行間盡是安穩:糧食增產、市井繁榮、流民歸鄉、疫病減少。數載新政潤物無聲,早己滲入大唐的每一寸鄉土,而百姓心中的感念與擁戴,也如窖藏的陳釀,在歲月裡沉澱得愈發醇厚真摯。

這份擁戴,從來不是朝堂宣揚出來的虛名,是藏在千家萬戶的煙火日子裡,實打實的好日子堆出來的。

河東道的鄉野村落裡,年過六旬的王老漢正蹲在自家糧倉前,摸著鼓囊囊的糧袋笑眯了眼。十年前他還是村裡的佃戶,遇上旱年便要賣兒賣女逃荒,連一口飽飯都吃不上。如今自家分了屯墾的田地,官修的灌渠通到了田埂邊,天旱也能澆上水,畝產比早年翻了一倍還多。秋收完交了稅,剩下的糧食夠全家吃兩年,餘糧賣給常平倉還換了一貫多錢。小孫子前幾日染了風寒,去村裡的醫點抓藥,只花了三文錢,換作早年請郎中醫病,少說也要半袋糧。

村裡的老人湊在一起,總忍不住唸叨李卿的好。有人在家中偷偷供了長生牌位,每日上香祈福;有人把新政的好處編成了鄉謠,下地幹活時隨口哼唱。王老漢總跟孫輩說:“咱們遇上好時候了,遇上好官了。好好過日子,別辜負了朝廷的恩德。” 質樸的話語裡,藏著底層百姓最真心的擁戴。

運河沿岸的州縣,市井之中的煙火氣一年比一年盛。

洛陽南市裡,綢緞莊的林掌櫃正盤點著年底的賬目,臉上笑意藏不住。早年走運河運貨,沿途關卡林立,苛捐雜稅多如牛毛,一趟貨下來利潤被剝去大半,遇上水匪更是血本無歸。如今商稅統一,關卡裁撤大半,運河航道年年疏浚,漕運速度快了近三分之一,成本降了,生意反倒越做越大。他僱的夥計從三個加到了八個,連帶著碼頭的腳伕、織坊的織戶,都跟著有了穩定活計。

走西域商路的胡商漢商,更是念著李昭的好。以前商道上沙匪橫行,部族劫掠,走一趟貨要賭上性命。如今朝廷增設驛站護衛,邊軍定期清剿匪患,連草原的耶律大汗都派兵護著商路,一趟下來安安穩穩,利潤翻了倍。不少商隊在家中立了牌位,只盼著李卿能長長久久主持朝政,讓這安穩的商路一首通下去。

市井茶館裡,百姓閒聊時提起李昭,無不豎起大拇指。說書人講起新政故事,臺下總是滿堂喝彩。百姓不懂什麼朝堂權謀,也不懂什麼治國方略,他們只知道:糧價穩了,看病便宜了,做生意好做了,日子有奔頭了。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人,便值得他們真心擁戴。

最底層的孤老病弱,更是把李昭視作救星。

江南宣城縣的普救堂裡,年近七十的張阿婆正曬著太陽縫補衣物。她無兒無女,早年靠沿街乞討度日,冬天凍餓交加,不知能不能熬過年關。如今普救堂管吃管住,生病有醫署的大夫上門診治,每日兩粥一飯,冬日還有棉衣棉被,日子安穩得像在夢裡。她總拉著堂裡的小娃娃說:“是朝廷的李卿菩薩心,給了我們這些老骨頭一條活路啊。”

被遺棄的嬰孩在普救堂里長大,稍大些便送入醫科學徒,或是去工坊學手藝,再也不會像早年那樣凍死餓死在路邊。貧苦人家遇上重病,憑鄉里證明便可減免大半藥費,不會再因為一場病就家破人亡。這些掙扎在生死線上的人,最懂新政的分量,也最感念李昭的恩德。他們說不出什麼大道理,只知道這位李大人,是真的把百姓的死活放在了心上。

就連素來對朝政挑剔計程車子文人,也漸漸改了口風。

早年不少守舊士子抨擊新政 “重利輕義”“有違祖制”,可親眼看著鄉里百姓日子越過越好,流民少了,盜賊少了,私塾多了,民風也日漸淳樸,再硬的嘴也軟了下來。江南書院的幾位老儒,曾聯名上書反對商稅改革,如今卻在書院裡跟學子們說:“李卿雖為女子,卻有古之賢相之風。富民安邦,功在社稷,我等不如也。”

不少寒門士子更是將李昭視作榜樣。她出身並非頂級門閥,卻憑著才幹一步步走到朝堂中樞,推行新政造福天下,給了無數寒門子弟希望 —— 只要肯實幹、有才能,便能在朝堂有一席之地,便能為百姓做事。民間讀書之風日盛,不少學子寒窗苦讀,都盼著將來能入朝為官,跟著李卿一起推行新政,做利國利民的實事。

各地的民情源源不斷彙總到長安,有鄉謠,有民願,有地方官上報的百姓感恩之事,連邊境的部族首領,都在給朝廷的奏表裡稱讚李昭的胸襟與才幹。

太子李珏看著案頭堆積的民情記錄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自幼長在深宮,早年只知百姓疾苦是書上的字句,跟著李昭巡行地方後才真切見過民間的艱難。如今看著天下百姓安居樂業,人人感念恩師,他既為大唐高興,也對李昭愈發敬重。這日議事時,他忍不住道:“恩師,如今天下百姓皆感念您的恩德,多地鄉紳百姓自發請立生祠、立德政碑,這便是真正的民心所向啊。”

李昭聞言卻搖了搖頭,神色平靜無波:“殿下錯了。百姓感念的從來不是我李昭一人,是能讓他們吃飽飯、看得起病、過安穩日子的政令。新政能成,靠的是陛下聖明託底,靠的是太子監國支援,靠的是百官盡心推行,靠的是百姓勤懇勞作。我不過是居中排程,盡了人臣的本分,當不起這般盛譽。”

她隨即下令,嚴禁各地私立生祠、供奉個人牌位,違者問責地方主官。有人不解,說百姓真心擁戴,立碑也是人之常情,何必駁回。李昭卻道:“為官者,造福百姓是本分,不是求名的資本。若真要立碑,便把惠民醫署、常平倉、興修水利的章程刻在碑上,讓後世官員照著做,讓百姓知道自己有哪些權益。立我的碑,百年之後不過是一塊廢石;立下好的制度,才能福澤萬世。”

她要的從來不是個人的身後之名,是新政能長久延續,百姓能長久安穩。

這份清醒與剋制,反倒讓朝野上下更加敬服。百姓知道李卿不圖虛名,只幹實事,擁戴之心反倒更甚。民間雖不再提立祠之事,可茶餘飯後提起李昭,語氣裡的親近與敬重卻騙不了人。就連鄉野村婦哄孩子,都會說 “再不聽話,就對不起李卿給咱們的好日子”。

邊境的百姓更是用行動表達著擁戴。邊軍換防時,常有百姓自發送水送糧;朝廷徵調民夫修工事,人人踴躍報名,沒人偷懶耍滑。他們知道,這位李大人護著邊境的安穩,護著互市的太平,他們便用自己的方式,護著這位好官的政令。

夜色漸深時,李昭處理完公務,站在政事堂的窗前,望著長安城內萬家燈火。長街上的燈籠連成一片星河,巷子裡傳來孩童的笑鬧聲,市井的煙火氣隔著宮牆都能感受到。

她想起當年沈家蒙冤,自己帶著清辭入京,只求沉冤得雪,護著幼妹平安。那時的她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會站在大唐的權力中樞,會被天下百姓這般擁戴。一路走來,有過刀光劍影,有過朝堂博弈,有過舉步維艱,可看著這萬家燈火,看著百姓安穩的日子,便覺得一切都值得。

她輕輕吁了口氣。民心是這世間最柔軟也最堅韌的力量,是大唐江山最穩固的根基。這份沉甸甸的擁戴,是榮耀,更是責任。往後的路還長,太子尚需歷練,新政仍需深化,她要守著這份民心,護著這大唐江山,一步步走下去,首到河清海晏,盛世太平。

夜風拂過,帶著市井的煙火氣息,溫柔地裹著這座長安城,也裹著天下百姓安穩的歲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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