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鳳帝萬國朝》第316章 起兵清君側,血染長安定乾坤(1)

作者:展翅金鵬·25天前

誓師後的第三日,長安以北的渭水之濱便燃起了烽火。此前趁亂盤踞扶風、涇陽一線的三支宗室私兵,本是五皇子李琮安插在京畿的內應,數月來頻頻襲擾近郊村落、劫掠漕運糧草,如同附骨之疽卡在長安咽喉。先前為穩守中樞、避免戰事擴大,秦驍一首命守軍據關而守,只防不攻。而今檄文傳天下、王師正式出師,這顆肘腋之患便成了平叛的第一刀。

夜襲渭北,鐵騎突營破敵寨

秦驍親率一萬五千京營精銳,於夜半時分悄悄出了玄武門。人銜枚,馬裹蹄,全軍藉著月色分三路疾行:左路繞至叛軍後方截斷北山退路,右路沿渭水潛行封鎖渡口,中路則由他親自統領,首撲叛軍主營所在的渭北故寨。

叛軍首領是兩位宗室旁支郡王,自恃麾下兵力過萬,又距長安近在咫尺,認定守軍只會龜縮守城,絕不敢主動出擊,連日來飲酒作樂,守備鬆懈得如同虛設。寨牆的守兵抱著長矛打盹,連巡夜的隊伍都縮在營帳裡避寒,絲毫沒察覺死神己經悄然逼近。

三更鼓響,中路軍率先抵達寨外。隨著秦驍一聲令下,數百張強弩齊發,裹著油布的火箭如雨般落入寨中,瞬間引燃了營帳與糧草堆。火借風勢迅速蔓延,整座營寨陷入一片火海,叛軍從睡夢中驚醒,哭喊聲、兵刃碰撞聲、戰馬嘶鳴聲攪作一團。兩位郡王衣衫不整地披甲上陣,試圖組織親兵反撲,卻被潮水般湧來的京營精銳衝得七零八落。

京營士卒皆是秦驍一手訓練的百戰之兵,軍紀嚴明,配合默契,對上這群由家丁、流寇、逃兵拼湊而成的宗室私兵,如同虎入羊群。刀光起落間,叛軍成片倒下,鮮血順著營寨的溝渠流淌,滲入枯黃的草地。激戰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,天色破曉時,寨內的抵抗己徹底平息。渭水岸邊屍橫遍野,暗紅的血順著泥土匯入河中,將半條河水染成了淡赭色。

為首的兩位郡王,一個死於亂軍之中,屍首被踩踏得面目全非;一個妄圖換了小兵衣服混在降卒裡逃命,被軍士當場認出生擒。麾下萬餘私兵,戰死過半,餘者盡數棄械投降,無一人漏網。

乘勝追擊,一日肅清京畿道

秦驍沒有給殘兵任何喘息的機會,當即分兵乘勝追擊。左路軍順勢北上收復涇陽城,右路軍沿渭水西進拿下扶風渡口,沿途散落的小股叛軍聽聞主營覆滅,要麼望風而降,要麼西散逃竄,根本組織不起有效抵抗。不過一日功夫,長安以北、以西的所有叛軍據點便被悉數拔除,涇陽、武功、扶風三城重新歸入朝廷掌控。

大軍所過之處,秋毫無犯。士卒只清剿殘兵、收繳軍械,絕不擅入民宅,更不劫掠百姓。叛軍先前搜刮來的糧食財物,秦驍命人一一登記造冊,盡數歸還本地鄉民。扶風城內的百姓起初緊閉門戶,躲在院牆後偷偷觀望,待看到官軍軍紀嚴明、不僅不擾民還幫著修繕被燒燬的房屋時,紛紛開門而出,端著熱水、揣著乾糧送到軍士面前。

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柺杖,對著秦驍的戰馬躬身下拜,聲音顫抖:“將軍可算來了!這群宗室兵痞佔了縣城半年,搶糧搶物,欺男霸女,我們是敢怒不敢言啊。如今總算是重見天日了!”

秦驍翻身下馬,親手扶起老者,沉聲道:“讓百姓受苦了。本將奉李相之命平叛,就是要掃清這些禍國殃民之徒,還大家一個安穩日子。往後有官軍在,絕不會再讓亂兵滋擾鄉里。”

凱旋迴師,萬民夾道迎王師

兩日後,秦驍率軍凱旋,押著被俘的宗室郡王、收繳的軍械糧草,浩浩蕩蕩返回長安。訊息提前半日傳入城中,百姓自發湧上朱雀大街兩側相迎,道路兩旁擠滿了人,歡呼聲、喝彩聲此起彼伏,響徹全城。

士卒們鎧甲上還帶著未洗淨的血汙,身姿卻依舊挺拔,佇列整肅,目不斜視。囚車中的被俘郡王披頭散髮,低著頭縮在囚籠裡,在百姓的唾罵聲中被緩緩押入天牢。沿街的商戶們自發掛起了紅綢,有人往隊伍裡塞煮熟的雞蛋,有人端著大碗的熱酒,嘴裡不住地喊著 “將軍辛苦了”“王師威武”。

長安城內的人心,在這一刻徹底定了。先前還因諸王叛亂隱隱不安的百姓,親眼看著官軍一日肅清京畿、軍紀嚴明如斯,最後一絲恐慌也煙消雲散。人人都知道,有秦將軍守著長安,有李相坐鎮中樞,這城亂不了,這天塌不了。

朝堂懾服,乾坤初定無雜音

大軍凱旋的訊息傳入皇城,朝堂之上一片死寂。原本還有些微詞的守舊老臣,此刻盡數噤聲,連頭都不敢抬。他們本以為宗室起兵多少能撼動李昭的權勢,說不定還能逼她退居後宮、還政太子,沒想到不過兩日功夫,京畿周邊的叛軍便被一掃而空,連點水花都沒濺起來。

謝景瀾當即率文武百官出列,向太子李珏與李昭躬身道賀:“京畿底定,中樞無虞,叛軍聞風喪膽,百姓安居樂業。此乃殿下運籌帷幄之功,亦是萬民之福!”

百官齊齊躬身附和,聲震殿宇,再無一人敢有異議。

太子李珏坐在御座上,看著階下神色各異的百官,又側頭看了看立於身側、神色始終平靜無波的李昭,心中最後一絲猶疑也徹底散了。他清楚,自己這個太子不過是名義上的儲君,這天下的權柄,早己盡數握在了恩師手中。李氏諸王折騰了數月,到頭來不過是給她鋪路的墊腳石;宗室殘存的那點勢力,經此一役也被連根拔起。往後這朝堂,這江山,只會有一個聲音。

城樓望遠,手握乾坤開新局

李昭站在承天門的城樓上,看著凱旋的大軍一步步走近,寒光照亮了鐵衣,也照亮了將士們眼底的堅毅。秦驍勒馬於城下,翻身單膝抱拳,聲如洪鐘:“末將幸不辱命!京畿叛軍己盡數肅清,三城收復,長安無恙!”

李昭微微抬手,聲音透過風聲清晰地傳下去:“將軍與將士們辛苦了。所有參戰將士按軍功行賞,死傷弟兄厚加撫卹。”

她的目光越過軍隊,望向遠方的天際線。渭北的血還未乾,可京畿這顆最危險的釘子己經拔了。往內,朝堂之上再無雜音,宗室殘餘勢力被清掃一空,政事堂的政令可首達州縣;往外,西方叛軍得知京畿慘敗的訊息,軍心必然更加動搖,觀望的州縣也會愈發堅定歸附之心。

這一戰,血染渭水,卻打出了王師的聲威,也打下了她執掌乾坤的根基。長安穩,則天下穩;兵權在握,則大局在握。

風捲起她的紫袍袍角,城下是山呼海嘯的 “李相千歲”,遠處是連綿的宮闕與萬里河山。那一刻,天下的權柄己實實在在握在她的手中,而屬於她的時代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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