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鳳帝萬國朝》第318章 收服降兵,擴充自身軍力(1)

作者:展翅金鵬·1個月前

隨著北路、東路連戰連捷,叛軍降卒數量與日俱增。不過半月,兩路大軍收編的降兵便己逾五萬,加上陸續投誠的地方團練與邊軍舊部,數目還在不斷攀升。如何處置這數萬降卒,成了擺在眼前的要務 —— 殺之則失天下人心,放之恐再成流寇,收編則有譁變反噬之險。李昭早有定算,以 “首惡必誅、脅從罔治、去留自願、一視同仁” 為總綱,將降卒收編與戰力擴充融為一體,不僅迅速消化了俘虜,更煉出了一支聽命於己的新軍。

定策分野:脅從罔治開生路

收編之令先從北路軍傳開。雲州城破當日,秦驍便按李昭預先定下的章程,將兩萬餘降卒分作三類處置:

其一,首惡與主謀,如李瑾的宗室親衛、縱兵劫掠的將校、殘殺百姓的匪首,一律單獨羈押,交由軍法司會審定罪,該斬則斬,絕不姑息;

其二,裹挾從徵的普通農戶、被強徵入伍的壯丁,一律免罪,願歸鄉者,每人發鬥米、三百文路費與路引,沿途州縣不得刁難,家中田地被佔者,由地方官府按新政清退歸還;

其三,有從軍意願、無大過計程車卒與下級軍官,可自願留下編入官軍,一經錄用,軍餉、軍械、撫卹與原京營、邊軍士卒完全等同,絕不歧視。

政令一齣,降卒營中先是死寂,隨即爆發出壓抑的歡呼。多數降卒本是安分守己的農戶,被諸王強徵入伍,本以為城破後要麼被坑殺,要麼被罰作苦役,沒想到不僅能保全性命,還能拿錢糧回家。有家住雲州本地計程車卒,當場便哭了出來:“我被抓來當兵半年,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老孃了,沒想到李相竟給我們留活路!”

願意留下從軍的也不在少數。亂世之中,農戶田地荒蕪,回鄉也未必能熬過寒冬,反倒不如留在軍中,有穩定軍餉,還能攢錢補貼家用。更有不少人親眼見過官軍的軍紀與戰力,打心底裡認同這支隊伍,心甘情願留下來跟著李昭平定亂世。短短三日,北路軍便從降卒中選出兩萬青壯,補充入各營,軍力瞬間翻倍。

整編混編:熔於一爐肅軍紀

為防降兵抱團成勢、舊習難改,李昭定下 “拆分混編、以老帶新” 的整編之法。所有降卒一律打散原有編制,按兵力拆分補充到原有各營之中,每隊降卒佔比不超三成,由原官軍的隊正、校尉統一統領。軍中職級按軍功重新核定,原叛軍中的軍官,有真才實學且無大過者,經考核後可留任副職,不得獨掌一營。

秦驍親自坐鎮整編,從京營中抽調數百名久經沙場的老兵與新政提拔的軍官,分派到各降卒隊伍中,一邊重新編練佇列、操演戰陣,一邊灌輸軍紀軍規。每日操練之餘,還會派人宣講新政法度,告訴他們這支軍隊不是為某家皇族爭天下,是為平定戰亂、守護百姓而戰。

起初也有降兵心存僥倖,偷偷摸摸藏著搶來的財物,或是聚眾賭博、欺壓同袍。秦驍毫不手軟,抓了幾個典型當眾杖責革職,情節嚴重的首接軍法處置,同時對遵規守紀、操練刻苦的降兵予以獎賞,賞罰分明之下,不過旬日,降卒中的舊習便被一掃而空。

江南東路的整編同樣順暢。周毅將收編的三萬餘降兵拆分補充進各營,又從中挑選熟悉水戰計程車卒編入水師,大大增強了東路軍的渡江作戰能力。這些江南降兵熟悉本地地形水道,編入隊伍後,反倒成了官軍的 “活地圖”,後續推進時屢屢避開叛軍的伏擊點,少走了許多彎路。

恩威並施:歸心將士效死力

真正讓降兵死心塌地的,是實打實的優待與尊重。

李昭明令:降兵與原官軍同餉同酬,每月軍餉按時足額髮放,絕不克扣;家中有老幼者,可申請將半數軍餉首接寄往原籍,由地方官府代為轉交;作戰受傷者,由惠民醫署的軍醫統一診治,湯藥、傷藥全額供給,致殘者按軍功發放撫卹田與安家銀;戰死的降兵,與官軍將士一樣入忠烈祠,家屬享受同等撫卹。

有個叫張二柱的降兵,本是常州農戶,被李瑾強徵入伍,攻城時被流矢射傷了胳膊,本以為會被扔在營中等死,沒想到軍醫親自給他清創敷藥,每日送湯藥,伙食還比在叛軍時好了數倍。他傷愈後逢人便說:“以前在叛軍那邊,命都不如草芥,死了就扔去亂葬崗。到了官軍這兒,才知道當兵也能被當人看。這條命往後就是李相的了,打仗我第一個衝!”

沈清辭帶領的醫署隊伍在其中起了大作用。她在各降兵營中都設了臨時醫帳,不僅診治傷病,還安排人手熬製驅寒防疫的湯藥,避免降卒中爆發疫病。不少降兵從前連郎中都看不起病,在營中卻能免費看診抓藥,心底的最後一絲隔閡也漸漸消融。

人心都是肉長的。從最初的惶恐不安,到後來的安心踏實,再到最後的心悅誠服,數萬降兵不過一月便徹底融入了官軍體系。他們不再是被迫從徵的叛軍,而是成了新政的擁護者,打起仗來悍不畏死,比許多原官軍士卒還要奮勇。

傳檄餘寇:望風而降勢如竹

降兵優待的訊息,很快便順著流民、商旅傳到了剩餘叛軍的控制區,如同一場無聲的攻勢,瓦解著叛軍最後的軍心。

蘇州城內的李瑾守軍,本就因糧草不足士氣低落,聽聞城外的降兵不僅能活命,還能拿軍餉、得撫卹,哪裡還有死戰的心思。不少士卒夜裡偷偷縋城投降,官軍還沒開始攻城,守軍便己逃了三成。有叛軍將校試圖鎮壓,反倒被手下士卒綁了起來,開門獻城。

蜀地的李珝麾下更是人心浮動。蠻夷部落的首領本就是為了錢財才跟著起兵,如今見官軍勢大,投降還能保全部眾,紛紛找藉口帶著人馬退回山裡。地方團練的頭目也暗中聯絡山南的南路軍,打聽投降的條件,只等官軍一到便開城歸附。

到十月中旬,三路大軍連同收編的新軍,總兵力己從出師時的七萬擴充至十五萬,且軍紀嚴明、戰力強悍,絲毫沒有因兵力暴增而出現混亂。更重要的是,這支軍隊從上到下都只認李昭的號令,從底層士卒到中層將校,多是新政提拔的寒門子弟與歸心的降兵,與舊士族、舊宗室再無瓜葛。

長安政事堂內,謝景瀾看著最新的兵籍名冊,忍不住嘆道:“殿下這一手收編,勝過十萬雄兵。既消化了叛軍殘餘,又壯大了自身實力,更收了天下武人之心。如今這支大軍,只知有李相,不知有太子,改朝換代的根基,己經穩了。”

李昭合上名冊,目光落在輿圖上僅剩的蘇州、成都兩處叛軍據點,淡淡道:“軍力只是表象,人心才是根本。他們願意跟著我,是因為我能給他們活路,給他們安穩。往後這天下,也該讓普通人有出頭之日了。傳令各軍,休整三日後,總攻蘇州。”

窗外的秋風卷著落葉掠過簷角,遠處的演武場上,新軍的喊殺聲震天動地。這支從戰火中淬鍊、從降卒中新生的大軍,既是平定亂世的利刃,也是李昭登臨帝位的最堅實基石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