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的深冬並未因天寒地凍而沉寂,反而因西方來朝的使團愈發熱鬧。自百官勸進、三軍表態之後,李昭登基稱帝己是人心所向、大勢所趨,訊息順著驛路與商隊傳向西方邊陲,很快便驚動了周邊諸國。最先做出反應的便是北方的突厥汗國,大汗耶律烈親遣重臣為使,帶著舉國勸進的國書與豐厚貢品南下長安;西域綠洲諸國、東北室韋靺鞨各部、南方溪洞蠻族首領也紛紛遣使隨行,齊聚京師,共同懇請李昭登臨帝位。西夷歸心、萬邦來朝的景象,在平叛後的大唐邊境悄然成型,也為女主登基再添了一道天命所歸的註腳。
突厥首倡,耶律烈修書勸進
突厥使團自朔方入境,一路由邊軍護送,浩浩蕩蕩首奔長安。為首的是耶律烈的胞弟、突厥左賢王,帶著三千扈從與滿載皮毛、玉石、良馬的車隊,規格之高,堪比兩國君主會盟。 耶律烈之所以主動遣使勸進,並非一時興起。諸王叛亂之時,他曾陳兵邊境靜觀其變,本想趁亂南下劫掠,卻不料李昭派出的秦驍北路軍勢如破竹,十日便平定雲州,邊軍防線穩如磐石,半點破綻不露。隨後李昭信守承諾,重開互市,降低商稅,允許突厥以皮毛、戰馬換取中原的茶葉、絲綢、鐵器,邊境百姓互利互惠,數月之間,突厥便從中獲利無數。
耶律烈深知,比起李氏諸王各據一方、政令混亂的局面,一個由李昭執掌的統一且強盛的大唐,才更符合突厥的利益。這位女主言出必行,治軍嚴明,治民有方,既有雷霆手段,又有容人之量,遠勝那些只知權謀內鬥的李氏皇子。與其等她登基後再遣使朝賀,不如主動勸進,賣一個天大的人情,換兩國長久的和平與互市之利。 因此,他特意命左賢王帶去親筆國書,言辭懇切,不僅恭賀朝廷平定內亂,更明確表態:“中原明主出世,西夷幸甚。大汗願率突厥舉國,擁戴李相登臨帝位,兩國永結兄弟之盟,邊境互不侵擾,互市世代不絕。若有不服新君者,突厥願出兵助之,共討不臣。”
諸國影從,萬邦遣使同請
突厥帶頭之後,周邊小國與部族紛紛跟進。 西域的龜茲、于闐、疏勒等綠洲城邦,素來仰仗中原庇護,又依賴絲綢之路通商。戰亂時絲路斷絕,各國商路受阻、民生凋敝,平叛後漕運與商路重開,西域商隊重新得以進入中原貿易,獲利頗豐。聽聞李昭即將登基,各國君主紛紛派遣使者,帶著本地的玉石、香料、地毯等貢品趕往長安,聯名上書勸進,稱 “中原得明主,絲路得安寧,西域諸國願世代臣服,永為大唐藩屏”。
東北的室韋、靺鞨各部,也派出了部落酋長的代表。此前邊市重開後,中原的糧食、布匹、鐵器源源不斷流入東北,各部族再也不用靠劫掠度日,日子安穩了許多。他們素來崇拜強者,見李昭以女子之身平定天下、治國有方,個個心悅誠服,主動遣使上表,懇請登基稱帝,承諾永守邊陲,不犯大唐。 南方的南詔、嶺南溪洞各部也不甘落後,派出使者帶著象牙、犀角、珍珠等特產北上,表達臣服擁戴之意。不過數月之間,長安城內便聚集了數十個周邊國家與部族的使團,鴻臚寺的驛館日日爆滿,翻譯、禮官忙得腳不沾地。這般萬邦來朝的景象,就算是大唐鼎盛之時也不多見,更不用說是經歷了半年內亂之後。訊息傳開,長安百姓爭相圍觀使團車隊,人人臉上都帶著自豪與振奮,愈發認定李昭便是天命所歸的真主。
入朝覲見,西夷共請登大位
這日朝會,各國使者奉旨入宮,在紫宸殿拜見李昭與太子李珏。 左賢王當先出列,雙手捧著耶律烈的金狼國書,用生硬的中原話高聲道:“突厥大汗使臣,拜見大唐輔政殿下!我家大汗有言,李氏諸王昏庸作亂,害苦了中原百姓,也擾了邊境安寧。殿下以一己之力平定天下,讓百姓安居樂業,讓邊境互市通暢,是真正的賢明之主。我突厥舉國上下,願擁戴殿下登基為帝,兩國永結盟好,世代互不侵犯!” 說罷,他將國書高高舉起,身後的副使依次獻上貢品:三千匹上等駿馬、百箱皮毛玉石、數十車香料藥材,滿滿當當陳列於殿階之下。
緊隨其後,西域諸國使者、東北各部代表、南方部族首領依次出列,各自獻上本國的勸進表與貢品,齊聲懇請李昭登臨帝位,甘願世代稱臣,永守藩禮。數十名不同服飾、不同語言的使者齊齊跪拜,齊聲恭請,場面莊嚴肅穆,看得殿內百官心潮澎湃。 誰也沒想到,不過半年時間,大唐不僅平定了內亂,還能讓西方夷狄盡數臣服,主動遣使勸進。這等功績,就算是當年的太宗皇帝,也不過如此。而這一切,都是李昭一手締造的。
朝野振奮,天命所歸不可逆
西夷遣使勸進的訊息,很快便傳遍了長安城內外,再次將勸進的浪潮推向頂峰。 朝堂之上,謝景瀾率先出列,聲音難掩激動:“殿下!自古帝王受命於天,必有祥瑞與西夷歸心為證。如今海內平定,萬民歸心,三軍效命,如今又有西方諸國遠道而來,懇請殿下登基。此乃天命所歸,人心所向,西夷臣服,千古未有!殿下若再推辭,便是上違天命,下負萬民,遠失西夷之心!” “臣等懇請殿下順天應命,早登大位,威加西海,澤被八方!” 滿朝文武齊齊跪拜,聲震殿宇。殿外的使者們也跟著跪拜,用各自的語言表達著擁戴之意,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,匯成了不可阻擋的洪流。
民間更是沸騰。百姓們奔走相告,都說 “連番邦小國都服氣咱們李相,這皇帝她不當誰當”。茶館酒肆裡,說書先生添油加醋地講著西夷來朝的盛況,聽客們陣陣喝彩,民族自豪感與對新君的擁戴交織在一起,成了長安街頭最主流的聲音。 所有人都清楚,到了這個地步,登基己經是板上釘釘的事。國內的文臣、武將、百姓盡數擁戴,連國外的君主、部族都主動勸進,這份威望與認可,古往今來沒有任何一位帝王能在登基前便擁有。
終承天命,登基大典啟籌備
李昭端坐於御座之側,看著階下跪拜的百官與各國使者,神色始終平靜。她知道,西夷勸進,一半是真心擁戴,一半是利益使然 —— 一個穩定強盛的中原王朝,符合周邊所有國家的利益。但無論如何,這份西夷臣服的局面,都是實實在在的功績,也是她登基的又一塊堅實基石。 待眾人呼聲漸歇,她緩緩抬手,聲音清越,傳遍整個大殿:“諸位遠來辛苦。各國君主與首領的心意,本宮心領。海內初平,萬民待安,本宮本無意於帝位,奈何百官固請、萬民期盼、三軍擁戴,如今又有西方遠人垂青。若再推辭,便是矯情飾詐,有負天下,也失了遠人交好之心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全場,一字一句道:“本宮便順天應人,受禪登基。改元建制之事,由中書省、禮部會同議定;登基大典,待來年開春吉日舉行。傳諭各國,新朝建立,互市盟約依舊,各國藩屬禮遇如舊,永保邊境安寧,互利互惠。” 話音落下,殿內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 “吾皇萬歲” 之聲。百官與使者齊齊叩首,響徹雲霄。 左賢王更是大喜過望,伏地高呼:“謝陛下!突厥願世代為大唐北藩,永守盟約!”
這一日,西夷臣服,內外歸心,李昭登基稱帝的事,終於從朝野請願變成了既定事實。所有的鋪墊都己完成,所有的阻礙都己清除,只等來年春和景明,便是女主正式登臨九五、開啟全新王朝的時刻。而大唐的榮光,也將在這位千古女帝的手中,走向全新的巔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