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全心身沉浸在這條天河的內部,能夠從最近的距離、最清晰的角度,去觀摩每一條線條的運轉軌跡。
這就像從一部精密機器的內部,去看它每一個零件的工作原理、運作方式,以及零件之間的互動和配合。
這與從外部去看一臺機器的運轉,完全不是一個概念!
而平時參悟大道,基本只能從外部去看,然後根據看到的,去思考、推演它內部的運轉。
能從這種內部視角去觀摩大道運轉,顯然是極為難得的機緣。
林雲沉浸其中,如飢似渴地觀摩著、感悟著,逐一去理解每條線條中,所蘊含的大道至理。
……
雲頂天宮外。
閭鵾面色陰沉地走出雲頂天宮大門,他已換好一身整潔的衣袍。
“閭鵾長老!”
大燕神國的另外兩人,已在門外等候一段時間。
他們見到閭鵾出來,當即迎上去,對其恭敬行禮
其中一名穿著勁裝,身材幹練,頭髮高高束起的黑衣女子,滿臉期待的問道:
“閭鵾長老,可見到了神道碑?”
閭鵾聽到這個問題,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。
“還差一步,被那血詔殺手林雲,壞了老夫的好事!否則,老夫不是沒有機會!”閭鵾惡狠狠地說道,眼中滿是怨毒之色。
“血詔林雲?”這二人皆是一怔。
黑衣女子詫異道:“那林雲,我倒是聽說過一次,他當初在福地爭奪戰上,不過是大道境圓滿。”
“如今距離福地爭奪戰過去,並沒有太久,按理說,他不至於有能力,干擾到閭鵾長老您吧?”
閭鵾冷哼一聲:“哼,那是自然!他自然沒那個能耐!”
“只是,第六層葉世界的環境,極其惡劣,對老夫影響極大,導致老夫需全力應付環境的影響,分不出多少實力對付他。”
“那傢伙似乎有些特殊手段,以至於能抗住那裡環境的影響,這才讓他鑽了空子!”
黑衣女子眉頭微蹙:“這傢伙還真是膽大包天啊,竟敢對閭鵾長老你下手,竟然敢幹擾你去獲取神道碑機緣?”
“他必然知道你的身份,還敢對閭鵾長老你下手,這簡直是在藐視、踐踏我大燕神國之威!”
閭鵾咬著牙,殺意湧動:“老夫說過,他既然敢得罪老夫,老夫定會讓他後悔,定要讓他百倍奉還!”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:“閭鵾,你方才說,你碰到了血詔林雲?”
閭鵾聞聲扭頭看去,只見齊逾白和巫頌,正從雲頂高塔門外的廣場上,緩步走來。
他們也一直等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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