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明天的換藥,碘伏噴劑和紗布繃帶也拿出來用上。
吊起她的好奇心,也可以用來加深感情交流。
趙春來連抽了三口煙後,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:慕容紫的是朝廷欽犯,她傷好了之後,是繼續躲在自己家,還是會離開?
不過這個問題在時間上還早,最少得一個月後,她右腿的傷才能完全康覆。
這一個月時間,摸這一項完全搞定是沒有問題。
而此時院門被人拍響,打斷了趙春來的思緒。
是王三炮的兒子王禮統來拍門:“來哥兒,開下門。”
趙春來將煙掐滅了回應道:“來了!”
大院門一開啟,王禮統的鼻子先是嗅了嗅煙味,接著就直入主題:“我爹讓我過來問一下,那三名官差走了沒有?”
“早都走了,他們在我家只休息了一刻鐘左右就離開了。”
王禮統輕點了下頭:“這夥人不是普通的官差,早好早走,來哥兒,你怎麼突然有錢了,家裡還買了驢車?”
趙春來隨口回應道:“我和縣城的一位皮貨商搭上路子,幫他收購獵物毛皮,這驢車是他借給我用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的,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囤毛皮,什麼價收?”
趙春來說出了當前的毛皮的價格行情:
“狼皮一張二百文,熊皮一張五百文,鹿皮五百十文,狐貍皮也是五百文。”
王禮統搖了搖頭:
“這皮毛的價格太賤了,掉價了一半不止,來哥兒,我家有六十七張完好的狐貍皮,三十三張鹿皮,你幫我問問,每張按八百文算,皮貨商願不願收購?”
靠,王三炮家竟然有這麼多的皮毛存貨?
而且還挺巧的,湊齊一百張。
一張按八百文收的話,一百張也就現銀八十兩銀子。
而這一百張獵物毛皮,商城的收購價是十倍差;
多給三十兩現銀只是小事情,一百張獵物毛皮,能給商城充值五百多兩銀子。
真是意外來財!
對於王禮統所開出的價格,趙春來也不能一下子答應,一臉微笑地表態道:
“統哥,您既然都開口,我明天就去鄉集幫你問一問,你家的貨數量多,提價到700文每張,應該是可以的。”
王禮統“嗯”了聲:“聽說那位皮毛商還經營著精鹽和糖的生意,銀子也可以用鹽、糖代付。”
看來這事情在村裡傳開了。
傳開了也好,自己家富一點就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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