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的,你去錢家村的官道口,看到有大批的災民路過,你就敲了一下銅鑼,若是有人來問話,清風上南枝,你就回話,夢中仍相思,把人帶到村外那片荒林地裡,然後來通知我。”
範建輕點了下頭:“就這麼簡單?”
“不簡單,這些天你得連著去,每天早上去,快天黑時再回來。”
趙春來接著補充道:“你每去一天,我都給五斤白糖,外加二十個肉包子,若是成功將人接回來,我再給你二十斤大米。”
是個人都有好奇心,範建“嗯”了聲:
“來哥兒,那要接的人,是男的還是女的,多大年齡的?”
“這你不用管,找你對話的會是個女子,至於有多少人,我也不知道,反正你就把人帶回村外就可以了。”
範建又從布袋裡拿了個包子塞進嘴裡,又提了個問題:“那對方萬一不願意跟我走呢?”
“會願意的,來,你把布袋子先放到驢車上,我教你如何敲鑼,不能亂敲的。”
“好的!”
敲鑼聲的暗號簡單,就“噹噹,噹噹噹,當!”
趙春來演示了下,範建當場就學會了,只敲一次就達到了暗號標準。
而兩人各敲了下銅鑼,驕傲驢在鑼聲停下後,就驢嘶了聲,驢叫聲的節奏跟鑼聲相類似。
真是一頭怪驢!
趙春來隨即朝院子裡吼了聲:“香草、燕秋,你們出來吧!”
接著側過頭朝範建說道:“我剛好要去趟鄉集,你也坐驢車吧,我先你把送到錢家村官道口,再折還去鄉集。”
“好的!”
香草和沈燕秋兩人很快就小跑了出來,動作麻利地坐了上驢車。
範建見兩人的臉上有點健康的光澤,不由地多看了幾眼,接著開起了玩笑:
“來哥兒,你家裡收留的絕戶女子,以後是不是都會收她們當小妾?”
趙春來用草鞭輕抽了下驢腚,回應道:“她們的身材板現在都太瘦弱了,過個一、兩年後再說。”
“嗯,你收留的這幾個丫頭,底子都還行,只要有肉吃,她們的身子就會長得水靈靈的,可以提前用來暖被窩。”
對於男人之間的聊天,香草是一臉乖巧地不插嘴。
範建見趙春來沒有回應,就把話題扯開:“來哥兒,你接上皮貨商的活,以後是不是長期幫忙收購嗎?
“世道不亂的話,皮貨應該是長期收購。”
範建幽幽地嘆了口氣:“這該死的旱災年,來年開春後老天若是不下雨,大家的日子會更難過。”
他這句話才落下,迎面就有一股強風吹來,颳起了呼呼的風聲。
古代沒有水泥路,土路被強風一刮,那是塵土飛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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