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讓她們都穿上三點式得了。
至於著涼的問題,每人再加床棉花被就能解決這個問題。
有了床板墊在地面上阻隔涼氣,兩床棉花被作墊,兩床棉花被用來蓋,足夠了。
想到這些,趙春來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:
“只要你們乖乖的,我會給你們內衣穿,再給你們每人加床棉花被。”
老是強調要“乖乖的”其實也算是一種洗腦術。
五名神機衛聽多了,在心裡上就會慢慢認可下來。
此時頭頂房間傳來密集的腳步聲,緊接著姜秀秀抱著塊床板出現在地窖口:“老爺,床板全部放到地窖裡嗎?”
“是的,你們把床板都扔下來吧!”
“好的!”
姜秀秀幾人從村裡各戶人家所拿的床板寬度不一,但長度都是兩米多;
床板的數量也足夠拼接成三個雙人床板。
最後送下來的是恭桶。
趙春來將恭桶拎放到地窖的角落裡後,往桶邊扔了兩包抽紙。
接著指揮已戴上鐐銬的四名神機衛自個兒鋪設床板。
而這四名神機衛身上都是光著的,手腳戴著鐐銬幹活,看起來笨笨的,也讓人產生點憐惜之心。
畢竟鐐銬是冰涼的,不管是銬著手腕和腳踝都很不舒服。
但現目前只能這樣,畢竟她們是敵對的神機衛。
等以後關押的時間長了,她們乖乖聽話的奴性養成了,再考慮是否對她們放鬆監管。
慢慢來。
這五名神機衛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:恩威並施。
由於地窖裡的鐐銬少了一副,另一名神機衛只能繼續保持著那樣的捆綁;
趙春來略想了下伸手輕拍下慕容朵朵的肩膀,叮囑道:“你在這裡看著,我出地窖一趟,拿副鐐銬過來。”
慕容朵朵心裡頭知道,這些鐐銬也是趙春來憑空拿出來的。
但她得到了慕容紫的叮囑,也就不點破,改稱呼道:“老爺,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趙春來伸手輕拍了下她的腰:“知道了,灶房地窖的米袋後面還有兩副鐐銬,我很快就拿來。”
這樣的解釋,對慕容朵朵來講如同脫褲子放屁,但她還是不想點破,微笑道:“老爺,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趙春來“嗯”了聲就朝木梯走去,香草將被喝乾的酒碗放在陶盆裡端著,跟在後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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