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無語到極點的時候真的會笑。
程姝坦坦蕩蕩地看向大隊長:“我當時只是在牛車上睡覺而己,我什麼都沒幹。至於牛為什麼會驚了,需要大隊調查。我想,如果是人為,一定能查出證據來。”
她嗓音清甜,說得有理有據,聽得村民們連連點頭:“她說得好像有道理……”
“黑牯牛脾氣一向最穩當,忽然發瘋,是不對勁兒。”
“有個屁的道理,你就是看人家漂亮!”
大隊長不理會眾人的七嘴八舌,忽然轉頭問:“長庚,你怎麼看?”
人群邊緣的沈長庚,忽然成為了人群的焦點。
“問他?一個黑五類能知道什麼!”顧青柏不屑地說,對這個地主家的狗崽子充滿了敵意。
大隊長笑笑:“長庚在部隊的時候,可是拿了好幾塊軍功章,還曾經在一線當過偵察兵。這點小事,還難不倒他。”
“呵,還真看不出來。”顧青柏想到自己沒去當兵,居然輸給了這個地主家狗崽子,心裡滋味複雜。
眾人有不屑的,也有等著看熱鬧的,眼神全都緊緊盯著沈長庚。
程姝也可憐巴巴地看著他,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絲蛛絲馬跡。
沈長庚開口:“黑牯牛跑動的時候,左腿瘸得不正常。”
他說話言簡意賅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大隊長對他的話沒有絲毫懷疑,沉吟:“要是真有人動手腳,等把牯牛從崖底抬上來,檢查一下就知道了。在查出真相之前,你們誰幹的,自己來找我坦白,一切還可以從寬處理。否則,等查出來了……”
大隊長揹著手,意味深長地留著話尾,讓知青們自己去猜。犀利的眼神從眾人臉上一一審視過去。
程姝眨著桃花眼,理首氣壯地看回來,其他人的反應也各有不同:坦然的,慌張的,幸災樂禍的……
大隊長心裡有數了:“行了,一切等牛從崖底拉上來再說!要是查不到兇手,這牛還是得你們知青攤賠!”
“堅決擁護大隊長的英明決策!相信大隊長一定能查清真相,還牯牛一個公道!”程姝抬起一隻拳頭,大聲說。
千穿萬穿,馬屁不穿。
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被拍馬屁,更何況是個嬌滴滴的美麗少女,桃花眼裡閃動著狡黠的光。
分明是誇張的吹捧,從她嘴裡說出來,就是叫人心情大好。
大隊長忽然發現,這城裡來的女知青面上稚氣未脫,才想起她比自家女兒還要小几歲,心不由得軟了。
“你今天也摔得不輕,這兩天別下地了,給你安排個輕省的活。”
程姝甜甜應下,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。
原書里程姝背下了這口鍋,賠掉了自己的小金庫還不夠,還把大隊長給得罪透了,後來沒少被穿小鞋。
今天這關,總算是險險過去了。她又忍不住看向沈長庚,不管怎樣,他開口幫了她一個大忙。
可他漠然轉過頭去,對大隊長說了句什麼,就自顧自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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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煙人無荒圍周,遠不灘河在落坐舍宿青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