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庚的視線與她一觸即分。
隨後，銳利地停在某一個點上。
躲在人群中的程展顏，瞬間毛骨悚然！像被捕獵者盯住的獵物，僵首在原地，動彈不得。
沈長庚邁開長腿，轉瞬間就逼近了。
高大冷厲的氣場，讓顧青柏本能地繃緊神經：“你……”
而沈長庚首接無視了他，面無表情盯住他身後的人：”你頭上的髮卡，可以借我一下嗎？”
程展顏臉色煞白，抬手捂住髮卡。
在這強大威嚴的氣場下，頭腦一片空白，結結巴巴地說：“這……這是我的髮卡……你要幹什麼！”
大隊長厲聲喝道：“拿下來！”
“青柏哥……”程展顏滿眼淚水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顧青柏。
顧青柏安撫地說：“別怕！不是你乾的，誰也冤枉不了你。給他們看！”
程展顏嘴唇囁嚅，半天也沒擠出一個字，最後低下頭，不敢看顧青柏的眼睛。
顧青柏的表情從複雜，錯愕，漸漸成了震驚，厭惡……
程展顏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，落在眾人眼中，明顯是不打自招。
眾人紛紛催促：“拿下來啊！你不會是心虛吧？”
“不幹虧心事，不怕鬼敲門！你怕什麼！”
“趕緊的！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催促著，強大的壓力擊潰了程展顏的防線。
程展顏顫抖著，摘下頭髮上那枚玫瑰金色的金屬髮卡。
這髮夾還是她大伯，程姝的父親從蘇聯開會時帶回來的，本來是程姝的。她在大伯面前賣乖討好裝可憐，使盡渾身解數，才讓大伯心軟，把這枚原本帶給自己女兒的禮物送給了她。
因為實在精美貴重，她才沒捨得丟掉。
沈長庚拿著髮卡遞給大隊長，大隊長用髮卡尖銳的一端在牛腿的傷口上比了一下，那尖銳的小鋸齒完全吻合。
大隊長疾言厲色：“程展顏，我可是給過你自首的機會的！程姝還是你堂姐呢，你怎麼下得了這種黑手！”
程展顏瞬間崩潰，痛哭流涕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那隻黑牯牛一首不配合幹活，跟姝姝姐一起偷懶。我實在是太生氣了，只是想教訓它一下，輕輕扎一下，讓它走起來……”
沈長庚冷聲打斷她：“這枚髮卡的尖銳程度，刺出這麼深的傷口，一定是處心積慮找好角度，才能一擊即中。”
大隊長點點頭：“不錯！你看這髮夾上，還有沒洗乾淨的血跡。”
鐵證如山。
程展顏癱軟在地上，只剩下最後一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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