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庚看著她白嫩嫩的手腕，對她十九歲的年齡產生了懷疑：“很快。”
“很快是多久？”
“很快就是很快。”
“比你還快？”
“……？？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比你割稻子還快嗎？”
“……還要快一點。”
“那到底是多快？”
“……你現在就可以開啟看看。”沈長庚終於決定結束這場幼稚的對話。
程姝哼了一聲，用“我很精明你不要騙我”表情斜眼看沈長庚：“哪有這麼快！”
沈長庚不跟她拌嘴，首接端開瓦盆和木板，再輕輕揭開最上層的溼布。
熱氣散開，一整板雪白水潤的豆腐，就這麼出現在兩人眼前。
程姝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伸出一根粉潤的指尖，輕輕碰上去。
熱乎乎，顫巍巍。
“還是燙的！”程姝把指尖含入口中，嚐到了一點淡淡的豆味。
“你多大了，還吃手指。”沈長庚抓住她的手，抽出來。
纖細粉潤的指尖沾染了水漬，粉盈盈的。
他喉結動了動，又鬆開手，轉而拿起小刀。
刀子蘸水後，切下一小塊豆腐，用刀背託著送到程姝嘴邊：“嚐嚐，是不是你要的嫩。”
沈長庚語氣平淡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程姝張嘴，含入那一小塊白生生的豆腐，眯起眼睛仔細品味。
跟豆花的滋有所區別——嫩豆腐的口感稍稍紮實一些，舌尖稍用力才能抿開。
滋味卻濃郁得多。
沒有加任何佐料，也能品嚐到那股清淡卻香醇細膩的滋味。
程姝小臉放出光來，兩隻手都衝沈長庚豎起大拇指。
同時又張大嘴巴，衝他示意。
沈長庚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笑意，又切了一小塊豆腐，塞進她嘴裡。
程姝鼓著腮幫子，愜意地咂摸著豆腐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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