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別晃了……”沈長庚的嗓音彷彿從齒縫裡擠出,透著狼狽。
程姝的掌心裡潮潮的,癢癢的,分不清是自己掌心的汗,還是沈長庚睫毛掃過的癢。
她細白的小手捂住他眼眸,只露出一管挺拔鼻樑,形狀分明的唇緊緊抿著,卻抑制不住地發出低喘。
熱氣噴灑在程姝的手腕,那處格外敏感的肌膚被燙得一顫,瞬間泛起了顫慄。
“我沒有晃。明明是你在拱我!”程姝不服氣地頂回去。
她原本趴在沈長庚的身上,順著他起身的姿勢,就自然而然地騎到了他的腰間。
這個奇怪的姿勢令她深陷在沈長庚懷裡,半仰著身子,全身的著力點都在他的大腿,還有……
程姝一隻手捂著沈長庚的眼睛,另隻手攥著他的衣襟穩定著自己,悄悄地抬起腰,想要躲開。
可是才一動,沈長庚的大手就緊緊扣住了她的腰肢。
程姝最是怕癢,一洩氣,就結結實實地跌了回去。
”嗚!”
程姝驚叫一聲,淚花瞬間冒了出來。
耳邊同時響起一聲低喘,似痛苦,又似嘆息。
程姝的手指蜷縮了一下,撫摸到沈長庚緊擰的眉心,還有額角凸起的青筋和熱汗,染得她手指一片潮溼。
沈長庚輕輕側頭,在她的掌心中蹭了蹭,像只甘心匍匐於她裙下的餓狼。可兩人貼得過於緊密的部位,卻在將沈長庚最原始而野蠻的反應傳遞給她。
“幹……幹什麼呀?”程姝腰肢發軟,嗓音顫巍巍的,“你放我起來……”
“別動。……別動。”沈長庚啞聲重複了一遍,他的臉埋程序姝的肩窩,嗅著她身上香甜的氣息,從髮絲裡,衣服裡,那泛粉滑嫩的肌膚裡,一點點散發出來,撩撥著男人血脈裡最原始的獸性。
她的腰肢那麼細,那麼軟,身上層層礙事的衣裳也遮擋不住姣好曲線,他一隻手就可以握住。
他還什麼都沒做,那柔軟腰肢就像寒風中的玉蘭花莖,簌簌顫抖著,往他懷裡偎。
男人身上滾燙而強勢的氣息,旋渦般侵襲了程姝的每一寸感官。
她像是騎在一匹矯健又桀驁不馴的馬上,顛簸著,卻無處可逃。往前或往後,都是萬丈深淵,只有男人的懷抱,是她唯一堅實可觸碰的依靠。
程姝別無選擇,惱怒地將臉埋進男人的胸膛:“沈長庚……你收回去!”
軟綿綿嗓音裡帶著一點奶意,又嬌又兇。
正抵著她的東西有生命般,非但沒有平息,反而劍拔弩張地抵住了她。
驚得她又抬了抬腰。
可是身下的稻草鬆軟,她的膝蓋稍稍動作,就陷得更深了。
“沈長庚……”程姝嚇得口齒不清,“你……你不準……不要再動了!”
是你一首在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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