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往外滲出一點點血絲。
“沒有，就一點點！”程姝心虛地又轉向另一邊，小臉埋在沈長庚的腹肌上。
“一點點也是流血了。會感染。”
“哪有這麼嚴重？”程姝氣氣地抬起頭，“是你先把手伸進來的！”
“我想幫你擦一下嘴。”沈長庚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，“你咬我。”
程姝將信將疑：“真的假的……”
沈長庚不說話。他的五官生得端正，倘若不看那雙過分銳利的眉眼，實在令人很難不相信他說的話。
程姝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事，小腦瓜混亂了：“我也沒有很用力咬的……大不了，大不了你咬回來好了。給！”
她抬起白生生的手，送到沈長庚嘴邊，“你咬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捨不得。”
“……”程姝的指尖都軟了，努力抿住唇角，“那你要怎麼樣？”
那雙狹長的眉眼抬起：“幫我消毒。”
程姝在近距離的男色衝擊下，本就不靈光的小腦袋更亂了：“怎麼消毒……唔唔！”
她猝不及防，被嗆得眼淚都冒出來。
不是這樣的消毒啊！
首到沈長庚的手指仔仔細細被消毒一遍，他才抽回手，將指尖上的口水抹在程姝溼漉漉的小臉上。
“謝謝，不疼了。”
“……哼！”
程姝包著淚，氣鼓鼓地被沈長庚抱在腿上，用乾淨的溼毛巾擦臉。
那根帶著牙印的手指就在她眼前不停晃動。
礙眼！
沈長庚倒是若無其事，握著溼毛巾一點一點擦拭她的眼睛，鼻子，還有臉頰上溼漉漉的淚水。
小臉被一點點擦拭乾淨後，露出細膩雪白的底色。眼尾透著一抹紅，小臉與鼻尖也紅紅的，像是桃子尖上的粉。
軟唇卻紅透了，微微腫起，一碰就疼得吸氣。
只能用溼毛巾捂著消腫。
溼潤冰冷的毛巾，驅散了唇上的灼熱，令人舒服得昏昏欲睡。
沈長庚給她捂一會兒，就將毛巾投進冷水裡，重新擰一把，覆在她的臉上。
冰冷的溼毛巾刺激得她渾身一顫，眼眸瞬間睜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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