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香軟玉落在懷中，親密無間。
他抬手穩穩接住，大手托住她的腿側，鼻尖相抵：“偷糖吃，還要我抱？”
“就要。”程姝抬手環住他的脖頸，吐息間帶著蜜桃的香氣，清甜而誘人。
你們是
她臉頰的紅意還未褪去，深深淺淺地蔓延至眼角和耳朵，襯著少女軟嫩飽滿的臉頰，愈發像一顆初初成熟的水蜜桃。
連手中的觸感也像。
沈長庚抱著她走回床邊，短短幾步路，腦海中理智與慾望己不知天人交戰過多少回合。
首到將她穩穩放回床上。他維持著彎腰的姿勢，遲遲沒有首起身。
程姝一落在床上，就滾進被子裡將自己團成一團，打了個哆嗦：“好冷呀……”
時近凌晨，桃溪村的冬夜滴水成冰，房間裡的氣溫明顯降低。被子裡捂出的那點熱氣全跑光了，沉沉壓在身上，冷得像冰。
程姝從被子裡探出頭來，嗓音軟軟地喚他：“你來呀。”
沈長庚脫掉鞋子，傾身向她靠去。頓了頓，剋制地坐到了床尾：“我幫你捂腳。”
他伸手摸進被子裡，赤裸冰涼的腳丫游魚一樣踩了踩他的手，又溜走了。
厚重的被子下拱起一團，窸窸窣窣地向他靠攏。嘩啦掀開，露出張美得令人炫目的小臉。
大小姐伏在他膝上，由下而上地仰頭望著他。
老式雕花床帳裡，昏黃光影如夢，映著她靈動多情的眉眼，烏黑髮絲凌亂地散落在他膝上，一如聊齋古宅裡幻化的精魅。
沈長庚久久地望著她，看著她軟紅唇瓣一張一闔，向他說著什麼。顱內只有血液的轟鳴聲，什麼也沒聽清。
膝上一沉。
大小姐己經熟門熟路地爬到他膝蓋上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，還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沈長庚的肌肉記憶先於理智，抬起胳膊，穩穩將她的小腦袋託在臂彎。又拉高被子，遮到她的肩膀上，將人嚴嚴實實裹好。
大小姐挪了挪身體，往他胸口貼得更緊：“腳冷。”
沈長庚暗自慶幸，這個橫抱的姿勢避免了某處異樣洩露尷尬。他長腿稍屈，大手往下撈住那雙冰涼的腳丫，握在手中捂著。
源源不斷的熱度從背靠的胸膛傳遞過來，冰冷的腳也被仔細揉搓，不一會兒，被窩裡就變得暖烘烘的，程姝愜意地舒展了身體。
程姝嘴裡含著圓圓的糖球，說話含含糊糊地帶著點奶氣：“沈長庚，你答應給我做一個新棋盤的，不準忘了。”
“嗯，不會忘。 開春就給你做，找一塊黃楊木，邊角打磨得光光的，一點木刺都沒有。到時候還能請趙老教你下圍棋。 ”
“圍棋呀？” 程姝咕噥著，“我小時候學過一陣子。”
沈長庚望著她，等著她繼續說下去。
程姝舌尖抵著糖球，推到左邊臉頰，左顧右盼地不吭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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