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姝的嘴巴又痛又麻,氣氣地扭開臉去:“才不想呢!”
沈長庚垂眸看著她。
高大的影子輕易地將她完全籠罩在其中,陽光在他唇角與下頜勾勒出冷峻的弧度,令人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。
程姝的背上又是一陣發麻,咬了咬溼紅唇瓣,睫毛簌簌顫抖著不敢看他。
就在她悄悄往後退的時候,腰肢又被摟住,往前帶。
沈長庚低下頭,高挺鼻樑親暱地蹭過她的,低啞嗓音透著纏綿:“我也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程姝就像只被拔了氣門芯的小皮球,瞬間軟塌塌,黏糊糊地仰起臉,任由沈長庚親暱蹭過自己的臉頰與唇瓣,“你……你想我也不可以咬我……好痛的……”
“很痛?我看看。”沈長庚漫不經心地說,用唇細細“看”了一遍,確認大小姐的嘴巴的確是腫了。
小小的花瓣似的唇,現在變得又溼又紅,靠近唇珠的位置被吸得腫了一圈,還有個明顯的牙印。只輕輕舐過,她就疼得小小聲地抽氣,卻沒有躲。
還睜著雙溼漉漉眼眸看他,很害怕的樣子:“是不是流血破皮了?”
她這副懵懂又依賴的模樣,好像落在狼嘴裡被咬得渾身皮毛溼漉漉亂糟糟的小動物,還無知無覺地衝對方袒露著肚皮撒嬌。
他不想讓她流血。
更願意讓她流些別的東西。
“沒有流血, 只是有一點腫。”沈長庚抬起手,粗糲指尖輕輕摁住那柔軟的唇珠,低聲蠱惑,“需要消毒。”
“……我才不會上當了,你走開唔唔……”
這般如此,如此這般,細細消毒了一番。
才終於在程姝的抗議下,意猶未盡地鬆了口。
沈長庚從口袋掏出一方疊得整齊的乾淨小手帕,託著程姝的下巴,輕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和下巴上的水漬。又伸手梳理著她有些凌亂的長髮,彷彿剛才把她弄得亂糟糟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。
程姝扒在沈長庚身上,嗅著他身上熟悉而乾淨的氣息,早就忘了剛才的那點小脾氣,嗲聲嗲氣地跟他聊起這兩天在褚家的事。
明明兩人才分開了兩天,可程姝卻覺得分開了許久,還發生了好多事。
她連說帶比劃,連昨晚被迫多吃了一碗米飯,撐得肚子痛都要告狀。
沈長庚乾脆抱著她,坐在民居後門的乾淨臺階上。長腿舒展開,讓大小姐坐在他的膝上。
聽到她說昨晚吃撐了,立刻摸了摸她的小肚子:“現在還難受嗎?有沒有胃痛?”
沈長庚凌厲漆黑的眉心皺起,難以掩飾的擔憂令程姝忍不住翹了翹唇角。
她軟軟地搖頭:“現在不痛了。”
沈長庚仍然輕輕揉了幾下,才鬆開手。抬眼瞧見她的小辮子也亂了,又伸手解開她髮梢的緞帶,重新幫她扎小辮子。
他的手法愈來愈熟練,仔細將一小縷烏黑髮絲分成三股,細細編成髮辮。
還一邊耐心聽著程姝嘰嘰喳喳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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